“……”夏屿川皱着眉想反驳,可这是姜绾的父亲。
他为数不多觉得需要稍微收着锋芒面对的人,不然姜绾难做。
“回家,我们商量一下你换工作和结婚的问题。”姜远山的手像是铐子一样锁着她的手腕,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挣脱,“以前是你妈太纵容你了,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眼看着她要被拉走,夏屿川赶忙上前扯着解释:“叔叔,不关她的事儿,这事我可以解释。”
“你是?我教育我自己姑娘,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话。”姜远山说,“跟我回去,不要在大街上丢人。”
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话,姜绾从小听到大。
按理说她应该习惯了可以忍着,让他骂完出出气,这事儿很快就能过去。可是不知道怎么地,姜远山一字一句都戳着她敏感的神经,手腕上传来被掐着的痛楚让她没有办法再继续忍耐。
她回头看了一眼夏屿川。
藏了这么久的悲哀又脆弱的家庭,她仔细维护着这个不和谐的父女关系这么多年,就被姜远山轻易的摧毁。
姜绾死命对抗着他的力量,猛地一甩手,终于把桎梏甩掉:“我怎么了,从小到大你都觉得我丢人。我考第二你觉得我丢人,不如第一名。拼死拼活坐稳第一的位置你觉得我跟第二名的差距不够大还是丢人,活了二十八年我在你眼裏就没有不丢人的时候!”
“你是我爸,亲爸,你从来就没想过我受的委屈。我怎么做都做不到你想要的样子,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眼裏别人家的小孩,对吧?你这么不满意当初我出生的时候你怎么不直接把我掐死了丢在医院的垃圾桶裏!现在觉得我丢人,丢人的不是你吗?在大街上跟女儿吵架。”
她情绪激动,说着声音都在颤抖,脸上忽地划过两道冰凉,伸手去摸才发现自己的眼泪跟失控一样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姜绾不自觉的吼起来:“你觉得丢你的脸了,可是那是我想的吗?你有没有想过我才是那个受害者!我才是莫名其妙被人指着骂的人!你有想过我吗?”
啪——
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够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