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想了想选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时序哥你最近说话怎么……奇奇怪怪。”
商时序说完有些后悔。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些小事上会这么敏感的计较,在意姜绾心中自己到底能占据多少位置。
“不好笑吗。”商时序说,“我看你心情不好,跟你开个玩笑。”
“……”
接近二十度的天姜绾打了个冷颤。
“奈奈让我来看看你,顺便送点东西。你发完短信就联系不上了,她担心了好几天。”
姜绾笑了笑:“我没事儿,我跟他见面就得吵。既然选择回来我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能拖到现在才爆发也算是我幸运,好歹过了大半年舒服的日子。”
“我也想办法帮你跟姜叔叔说说,慢慢劝他,他听我的。”
“他谁都不听,他是老古板,能说服他让我走出这扇门就是巨大的成功。”
她看着窗外,好像也不是很高,从窗户吊根绳子下去逃跑好像也不是不行。她手指一下下叩着下巴:“下次你来的时候能顺手给我带根绳子吗,我栓这儿,绑结实点然后顺着滑下去。我感觉这都比说服我爸靠谱。”
六楼,不小心摔下去是不是也不会死,就落个残疾什么的。
商时序气笑了:“你想什么呢?就算出事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但是这百分之一一旦发生对于我们来说都是百分之百。”
姜绾看着他:“再不出门上班我年假都被扣完了。”
“行了,你安心待着,就当休息了。姜叔叔那边我去说。”商时序站起来,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时间不早了我也不好待太久,马上得回去,你记得保持联系。”
姜远山对她跟对商时序真是两个态度,那边刚转身出门,姜远山脸上的笑容就原地消失。
他拉着个脸瞪姜绾:“跟明白人聊天给你这脑子聊清醒了吗?”
“没有,糊涂着呢。我不会辞职的。”姜绾说完回房裏关上门,不再去关註外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