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听是听懂了,但没想通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回忆了一下在剧组裏的时候她挺安分的,安分得人都不怎么出现,这还能有什么可以爆料的东西?
“所以呢?”
“所以没有所以了,我会处理好。”夏屿川说。
“……”姜绾不想跟他说话了,这一通交流下来感觉谈了个空气。说是什么也没说吧有点儿过分,但事实上她好像确实什么也没了解。
意思就是告诉她会发生一件事,但是不告诉她具体发生的什么事,还要告诉她会解决的,但是不说是怎么解决。
耍猴呢?
“你要是真这么闲,滚回去上班,或者去健身房做个拉练什么的,不要在这裏拿我开玩笑。我累的头晕。”姜绾扯着他的衣服把他半拉半拽的从沙发上弄起来推出门去,“多练练,你那个胸大肌都缩水了,回头没人找你拍模特照。”
“穿个西装会像细狗。”
姜绾砰的一下把门关上,夏屿川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有起伏的胸前:“也没有很细狗吧,这不应该叫少年感吗?”
送走两尊大神姜绾跟刑满释放一样,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是夜幕低垂,窗纱裏透出星星点点的光落在木地板上,姜绾翻身起来拉亮床头灯。
晚上八点二十二,有点睡不着了,但明天要去公司打个卡。
做助理没有摄影师自由,夏屿川没有外地工作要她跟着的时候都得尽量去公司打个卡,偶尔周哥会来跟她们开个会。
大部分时候是凶神恶煞的。
姜绾回去上班的第一天就避开了这个大部分,还挺幸运。开完会她刚要走,周柯睿拦了她一下。
“周哥,有什么事儿吗?”姜绾问他。
周柯睿笑了笑:“没,好久没见你了,我还以为你真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