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死了吗?还没死吧?”
夏屿川清醒过来听到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接着人中处传来短暂的冰凉,估计是在试他还有没有呼吸。
“……姐,你不要这么盼着我人没了行吗。”
夏屿川勉强睁开眼睛,果不其然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人只有亲姐姐夏宁,姜绾坐在一旁拿着个苹果削了一半儿,都不知道该不该接话。
“我要是真盼着你人没了我还特意飞回来看你干嘛?你以为我是回来参加葬礼的啊?”夏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非常自然的接过削皮的苹果啃了一口,站起来绕着病床走了两圈儿,跟看猴子似的,“伤哪儿了这也看不出来啊,是这儿吗?”
“……”
她手压下去的一瞬间夏屿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你要不还是等我追悼会的时候再回来吧。”
真精准,一巴掌按在没长好的伤口上,疼的人都清醒了。他顺着痛感找到伤口的位置,摸上去是缠得厚厚的纱布,隔着这么几层都疼得不行。
“不至于吧,你天天锻炼的人这么脆弱的吗?长这么大没怎么见过你进医院。”
姜绾解释道:“刀伤,不算很重,但是也不轻。估计养得养一两个月,还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刀伤?”
夏宁听到声音转过来,似乎进病房这么久了,她才刚註意到坐在旁边的女人并不是护工。梳着简单的发型,衣服有点儿褶皱,看上去是晚上一直陪在这边所以没来得及换。
主要是这张脸……
夏宁顾不上她的便宜弟弟,註意力全在姜绾身上:“我们是不是在哪裏见过?”
“啊?”
“你长得很眼熟,我总觉得在哪裏见过你。但是我又想不起来……”她抬着头非常认真的回忆这辈子见过的脸,过了好一会儿,都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
她展开双臂:“噢,我知道了,我在我弟房间裏看见过你照片,这么大——一张。”然后看着夏屿川。
姜绾也看着他:“……”
“……你们要不还是当我死了吧。”夏屿川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