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看着他:“你能先进去吗?”
明明整个人都要因为疼痛缩成虾米了,还要硬撑着在旁边说点煽情话,弄得人怪想哭。
夏屿川没说话,迎着她的眼神,脸色惨白。
“进去啊。”姜绾说,“非要蹲这儿看着我哭吗?很丢脸的。”
夏屿川坦诚道:“……也不是,主要是我站不起来。你能扶我一把吗,我感觉伤口裂开了,疼得慌。”
好不容易把他弄回去躺着,姜绾掀开衣服看了一眼。
就是腹肌已经没办法吸引她的註意了,身材很不错,但是肚子上那个伤口明显是有裂开的趋势。她伸手试探性的摸了摸,刚结上的痂立马松松垮垮的要掉下来。
夏屿川嘶了一声,下颌线都绷紧了。
姜绾说:“是不是该,都没长好就乱动,这几天在医院住着吧。”
姜绾小心的拿掉一下落下来的,底下的肉都是鲜红色,薄薄的一层皮盖在上面,稍微一用力就会出血似的。
“你要是不跑出去我也不会动的。”
姜绾在他伤口上轻轻的戳了一下:“怪我咯?”
“……”夏屿川物理闭嘴,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睁着眼定定的看着她,希望姜绾能从他的卡姿兰大眼裏面读出控诉的感情。
姜绾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坦诚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她不喜欢被人盯着,会很不自在。
也就是现在他说不出话姜绾才有这个,跟他说一说的想法,趁着哑巴不会打断别人的时候,让她一鼓作气的把心裏的想法说完。
“我只是觉得……也不用躲着我爸,来找我就找我吧,我能处理好。但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还有其他的。”
姜绾停了一下,抬眼看了下他的表情。
面无波澜的等着她继续。
“是工作的事情。”姜绾说,“当助理之前你没问过我,这是你的商量,但是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还是不喜欢这份工作,我更喜欢摄影。就算回去之后工资会变低,会不自由,但是我想了很久,只有拿着摄影机的时候我是真正的高兴。用镜头捕捉我眼睛裏的画面,并且呈现给更多的人看,我才会觉得我有意义,这就是我的意义。”
“商量个事儿呗,放我回去,我很久没给人拍照了,手都生了。”
终于说完了。
古人说得对,一鼓作气,再而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