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摊手：“推销电话懒得接了，海城的房子我再奋斗个十年都买不起。”
夏屿川并没有相信她说的话，不过也没打算追问下去：“我买得起，你看上哪儿了，买。”
蝉鸣夏夜。
老式居民区大概是海城唯一没有跟上大都市节奏的地方，密密麻麻们排列的建筑都还亮着灯，少年青年光着膀子在院子裏打篮球，抓住一天的空闲时刻挥洒着汗水。
姜远山已经是第二次走到这儿了。
“你散步就散步，在这裏绕圈干什么？”姜阿姨在一边捶着自己酸痛的大腿，作为一个退休很久的中老年人，今天的运动量对她来说简直是超标。
这破路走这么多年了还能这么几圈的来回，她看了眼姜远山手裏就没熄过屏的手机，忍不住说：“之前说话说那么狠，后悔了吧，闺女是不是不理你。”
姜远山瞪着眼：“后悔什么后悔，去去去，男人的事儿你少管。”
他默默地把手机揣进口袋裏，生怕被看见那十几个没有接通的电话记录，这事关他作为男人、一家之主的尊严。
姜阿姨：“你啊，就嘴硬，天塌下来有你嘴巴顶着。明明就是关心，非要把话说得那么狠，连带我也见不到自己闺女……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
夏屿川：“你今晚回去休息吧，这几天应该都没睡好，明早等你醒了我就出院回去了。”
能出院的时候他没出想着跟姜绾多待一会儿也好，结果现在看到她日渐加深的黑眼圈，每天家裏医院来回跑，中间时不时还要扛着长枪短炮去拍照。
夏屿川有点儿受不了，感觉自己这种行为不像个人。
姜绾打了个哈欠：“不了，等我赶过来的时候人多。我打算今晚在这裏凑合一晚，睡醒了直接帮你去办出院。”
“可出院了就要直接去找夏宁。”
姜绾：“……”
“等好几天了，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夏屿川看着她，早跟她说了这个事儿，现在的反应怎么看起来有点僵硬，“商量一下后续赔偿之类，你忘了？”
姜绾舔了舔嘴唇，确实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