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怔住了。
“不想面对眼前的鸡零狗碎,不想面对自己再同一个坑裏翻了两次的事实。这样吧,我帮你定一个二十九岁的新目标,就是勇敢的面对所有发生的一切。你就在我这儿住着,他再来找你呢你看我收不收拾他就完事了。”
林奈是个很清醒的人,尤其在利益方面看的特别清楚,所以她不得不提醒姜绾:“你跟overstars签的合同是一年的,真想走也得等合同结束。这段时间就当是你的离婚……离职冷静期。”
姜绾到吸一口冷气,一年合同,意思是她又得跟前男友面对面工作干满一年。
她甚至能想象得到明天上班的时候夏屿川会用什么语气来询问她这条十一个字的短信是什么意思,如果回答的不能够让他满意,就把短信删了,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还要跟他去见夏宁。
她做不到啊!这真的做不到!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折磨人的事情!她跟夏屿川的红线到底是用什么缠的,说坚固也不坚固,这能断两回。但说脆弱吧它也不脆弱啊……怎么断都断不干凈……
林奈洗了把脸出来,姜绾还保持着被雷劈过的姿势坐在原地。她上去拍了拍姜绾的肩膀以示安慰:“没事啊,姐给你撑腰,也就剩下半年熬一熬就过去了。”
“……你还不如把我熬了呢。除了爱情上的破事,我还有点亲情上的破事。”
最近未接来电裏显示得最多的名字是姜远山。
电话她是一个没接过,但姜远山也没停,就一直打,执着的要打到接通为止的架势,仿佛是一口恶气不亲口骂出来能堵死他。
姜绾望着天花板:“你说我是不是天生跟各种感情都不合,就应该当一个四处漂泊的孤家寡人,我爸这跟催命似的我更不敢接了。”
“合同完了你随便飘,反正剩下半年你得顶住。”林奈说,“你爸也就嘴上骂得凶,这么多个电话说不定真有事儿呢,你还是回去看看吧,要是骂你你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