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这才知道跟老妈子一样喜欢操心人的商时序刚才为什么没有执着的帮她喊车,大概是因为夏屿川会出现在这儿根本不是个意外。
夏屿川被她的眼神盯得发毛,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欸,我不是跟着你,打探你的消息啊。商时序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来接个人,我就来了。”
“你们关系不错啊,让你接人你就接。”
夏屿川:“热心肠没办法——我要是不来接你你今儿得住这儿,海城机场交通很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不是还有公共汽车么。”
如他所说,海城机场的交通一直很差,但今天似乎格外的堵车,他们在收费处前的一百米堵了将近二十分钟。
夏屿川一手握着方向盘,侧着头看后视镜。零碎的刘海盖在额前,稍长一点的部分似乎是刺到了眼睛。他半瞇着眼,一脸不耐烦。
他用下巴点了点眼前的长队:“你猜今天为什么车这么多?公交和地铁两条线都封了,最近海城有节日。是不是该谢谢我特意来把你接走?”
无意义的行为,无意义的语言,夏屿川很明显在掩藏着自己的真实想法。
并且由于他拙劣的演技反倒显得更欲盖弥彰。
“……”姜绾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跟你解释一下你听到的那些话,我不想让你一直对我有误会。”
哪壶不开提哪壶,夏屿川每次选中的话题都是她不想听的话题。在逃避这条路上,夏屿川就是最大的绊脚石。
姜绾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说:“什么误会呢?我亲耳听到的,是我听错了吗?其中有哪句话不是你说的?还是说你用的语言跟我不是一个系统,在你的系统裏这些字组在一起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在夏屿川的强迫下,姜绾再次覆习他说过的话,越想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