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口斜刺进包厢,自上而下的光线打在夏宁身上莫名的有种神圣感。在她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她简直就是教堂的神父,还是一位努力完成证人数量kpi的神父。
在一阵沈默裏,夏宁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夏屿川默默地在心裏冲她竖起拇指,不由得夸讚她一句,嘴替。但是他并不能把高兴摆在脸上,反倒故作生气的放下叉子,金属捧在白瓷盘上发出当的一声。
夏屿川皱着眉:“老妈说得对,总不谈恋爱会心理变态。你是要年近四十了吗?都开始催我了。”
夏宁啧了一声,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怎么说话呢?我不谈恋爱是因为谁啊?你现在回来把家裏这堆破事儿接手了我分分钟就去追求幸福了,也就是最近忙我没空管你。”
她真是懒得跟夏屿川多说,明明自家基因不错,长得都好看。但是面对夏屿川这张跟自己相似度百分之七十的脸,她多看一眼就气不打一处来。
家裏两个老的现在彻底退休,公司不管,儿子也不管,所有的事情都堆在这个能干的女儿身上。
夏宁原本只是想当一个放纵的一事无成的富二代,现在属于是被迫成长,还有携带她不成器的弟弟。
随后她转向姜绾,无奈道:“没有催你们的意思,随便问问。不过确实希望能早点定下来,你看他这个死样子,是得找个人管着,不然迟早把我气进医院。”
其实夏屿川二十五六的年纪根本不着急结婚,况且还是个男孩子。
是个有钱人家的男孩子,哪有那么着急结婚的?
大家不都说么,男人三十一枝花。要真算起来比较着急的应该是姜绾,过完这个生日真就是要步入三十了。夏宁这么直接的催反倒是更为她考虑。
姜绾还没来得及回答,夏屿川就跟怕她尴尬似的抢着跟夏宁说话:“少管我们的事儿啊,别以为我结婚了老头就不催你,想拿我转移註意,没用。”
夏屿川对夏宁还是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在说话直接的份上加了一点点的讨好的语气,在夏宁的雷点上反覆横跳,也在挨打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们有自己的节奏,你催也催不来。别整的我跟个渣男似的,我又不会拖着时间只谈恋爱!”夏屿川拿着水壶给她把面前的茶杯填满,“姐,今天吃饭就是带来见家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