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给你加了临时工作。”夏屿川说,“私人心理辅导,一小时一万,这活儿你接吗?”
周柯睿听到价格来劲儿,侧着身子让出路,夏屿川闷头往裏走,突然在玄关处停下来转头看着他:“……嫂子在家吗,我是不是打扰了?”
“不打扰,她出差在外地。”周柯睿说转身进了西图澜娅餐厅。
过了一会儿端着两杯咖啡出来放在桌上:“说吧,怎么回事?”
“我……”夏屿川顿了一下,“我有一个朋友,感情上遇到了问题。”
“行,你还能有朋友。”周柯睿了然,只是不想拆穿他,毕竟年轻人要面子,“遇到什么问题?”
“以前年纪小的时候做了很多不过脑子的事儿,现在后悔了,但是对方不想原谅他,说只能做朋友。”夏屿川说,“这我朋友还能抢救一下吗?”
“那要看做了什么事儿啊,现在两个人关系还不错的话,就都还有机会吧。”周柯睿说。
夏屿川:“大概就是三天两头不人影不回消息。”
周柯睿:“……如果有正当理由……我觉得还有有机会。”
“是吧,其他的我想想,其他的好像没什么了。”夏屿川在桌上摸了两把,从盒子裏掏了包烟拆开,顺手点了一根。
周柯睿下意识想拦他,不过想想老婆也不在家,让小孩儿放纵一下也行。
“其他的大概就是一吵架就不说话,小情侣之间的那种闹别扭呗。”
夏屿川吐了口气,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沈了沈,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都有机会,你诚心……你朋友诚心点,慢慢来。”周柯睿说。
“如果家裏有矛盾呢?也还有机会吗。”夏屿川声音小了许多,接下来要说出来的话像是要吐出来吞进去的玻璃片儿,锋利的边缘反覆的划着他的喉咙。
“她父母一直觉得我朋友不务正业,就是个仗着家裏有钱四处浪荡的公子哥儿。”夏屿川说,“为此吵过架,她父母说不分手就不认这个女儿,但那天……”
“我朋友知道以后再没接她的电话,还换了号码。后来她就离开海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