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感觉自己像一个瓦数巨大的电灯泡,现在在哪儿都行,反正不能在这辆车上。
商时序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林奈扣上安全带,肚子轻轻的响了声。
出来找东西吃的但饭没吃上,还被迫运动了一会儿,越发觉得饿。
她伸手十分自然地往商时序肩膀上拍了一下:“司机,出发。”
“好,我请你们吃饭,有特别想吃的吗?”商时序转头看向姜绾。
“地锅鸡。”姜绾捂着她冻成冰块的手机,眼神也冻在手机上,试图用炽热的眼光让它覆活,“吃这个暖和些。”
斥巨资买的手机比她都矫情,天热不行天冷不行,一年四季只有两个季节能够正常使用,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推荐这个牌子。
它不叫手机,叫昂贵的板砖,打电话信号还差,但是这个重量打人应该很疼,往脑袋上一扣肿个包是跑不掉的。
“后座应该放了个移动电源,你找一下。”商时序说,“海城到不了冷到关机的程度,我猜是没电了,你插上试试,别耽误事儿。”
姜绾用长指甲戳着屏幕发出哒哒哒的声音,看着充电标识以及不足以支撑开机的电量,她越发焦虑。
总觉得在她失联的一个多小时裏,平时藏起来的人全都冒头给她发消息了。
直到坐进店裏姜绾都没心思点菜,商时序问她想吃什么一律回答都行、都可以。
“吓到了吧?”商时序给她夹了两块刚煮好的鸡肉,“有什么事儿记得给你哥打电话,不要勉强自己。”
“也不算吧,不太习惯这种场面。”姜绾说。
她从小就是社恐,人数超过五个的地方基本上都是绕着走,哪裏经历过被一堆人追着跑的大场面。
不过好像每次躲不开的公众场合,商时序都会自告奋勇替她去。
换句话说,认识快二十年,除了他在国外求学的那几年,每当她遇到没办法反应的场面,他都会及时出现。跟守护灵似的。
“但你怎么会在小区门口?”姜绾还是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