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来提醒你快点儿,不然伤口就结痂了。”夏屿川说,“你这……”
“噢,房东没拿走,我等会儿给中介打个电话说一下。”姜绾说。
她第一次看到这玩意儿,挺新奇,拿在手裏翻来覆去的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夏屿川的眼神像是黏在她手上,不,黏在房产证上。
从进来到现在,他视线就没挪开过。
紧张程度与姜绾手指停留在房产证上的时间长度成正比。
翻页试试,她用手指撩开了一点儿皮面,夏屿川下意识的往前一步,见她没有后续动作,只能尬在原地进退两难。
“川哥,你知不知道你心虚的时候很明显。”姜绾挑眉,手指来来回回的房产证上面摩挲,就想猫抓到老鼠不直接动手,还要先撩拨几下。
他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
“我心虚什么。”
“你找个镜子照照你现在什么样。”姜绾说。
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中间还有三四年的亲密恋人时间,姜绾太了解他。
骨子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不擅长掩盖,但凡是做了心虚的事儿必定眼神飘忽,说话磕巴。
撒谎业务不熟练。
“过来吧。”姜绾冲他招招手。
周围一圈没放椅子,她拍了拍面前的地板,夏屿川很听话的盘腿在她对面坐下伸出手。
姜绾握着他的手往前拉要给他消毒,这才摸到关节处长了粗糙的茧子。
得是长期做重活的人才会在手掌与手指的交界处长茧,没见过哪家有钱人活得这么粗糙的。
夏屿川:“别摸了,伤口真要愈合了。”
说话过于直接,不太给女孩子留脸面。本来打算关心一下,听到这句话,姜绾潦草的给他贴上创口贴就把他的手扔下去。
“好了好了,吃饭去。”姜绾忍不住好奇一直往那儿撇。
“没钱那会儿什么都做,去工地搬过砖,混过水泥,难免身上有点痕迹。”夏屿川笑了笑。
不是什么光彩的过去,一般来说他也不会告诉别人。
但看到姜绾好奇,他鬼迷心窍似的一股脑全说了,甚至想夸大其词的告诉她。夏屿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