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自己的事儿心裏有数就行。”
林奈抓着她的手摊开来,一下一下的抚平她掌心的痕迹。
姜绾回过神,下意识的拉住林奈:“我很羡慕他,从高中开始,夏屿川就是我最想成为的那种人。”
所以直到现在夏屿川不由分说进入她的生活裏,她根本没有办法彻底推开。
“不说他,不想听。”林奈打断她,“还有个事儿,之前没敢问你,不过商时序前几天和我提了一嘴,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
姜绾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来两个月了,你真不打算回家裏看一下吗?”林奈问她。
“不了,有我这样的女儿是丢他们的脸,我要是回去看他们会被说晦气的吧。”姜绾说。
“亲生的有什么晦气不晦气,你跟你爸那个嘴简直是覆制粘贴出来的。”林奈拍了她一下。
她知道姜绾面上对家裏感情不深,实际上在乎得很。姜绾现在的反应,分明就是因为没做到让父母长脸而不敢回家。
商时序让她传话,说老人家身体已经很差了,林奈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姜绾这个消息。
“有空还是回去看一眼,人老了身体……”林奈想了想,换了个委婉的用词,“身体没以前那么硬朗,小病不断的。”
姜绾翻着手机通讯录,指尖似乎有千斤重,悬在父亲那栏上面很久,直到屏幕自己熄灭她都没勇气点下去。
说什么?
怎么说?
爸,你还好吗?
父女之间从来就没有过正常的关心与交流,她在爸爸面前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连爸爸这个称呼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它只是一个单纯的称呼,一个代称,而不特指某人。
“再说吧。”姜绾把手机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