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
收回目光之后,她垂下眸子,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见过这两人身上穿着的制服,或者,在港口mafia刚刚获取了一场大胜之后,还有哪些不长眼睛胆大包天的敢来挑衅。
“什么情况?”收回目光之后,专心致志餵着鸽子的五条鸣声音从口罩中传出,声音透出些沈闷感。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能光明正大地在这裏走动,还穿得这么显眼,很显然是最终的胜利者在展示自己的力量……又或者是还打算妄想挑衅这座城市的无冕之王。”
浅野树裏笑着回答,又问了搭檔一句,“你猜是哪一种?”
“前者。”五条鸣想也不想地回答。
“嗯,她的样子我记下了,回去之后询问一下阪口君应该能确定身份。”浅野树裏没有再转过头去看那位红发女性,把註意力都放到了面前的这些咕咕咕身上。
“不要太勉强。”五条鸣点点头,轻声说了一句,将手上的玉米粒全部撒在地上,拍了拍手站起来。
“继续吧。”
他们两个还有一半的路没有巡视完呢。
结果最后这半程也没有巡视完,两个人半路去跳到河裏去救人了。
主要负责救人的是五条鸣,他眼睛比较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河裏似乎有个隐约的黑色影子,还有那个浮在水面上的……
“我去救人。”他说着拽下外套直接冲进了河裏,浅野树裏慢了一拍只能看到那头棕色的头发在河水裏若隐若现,过了一会儿才看到他手上拽着一个东西缓缓靠岸。
浅野树裏拎着五条鸣的外套靠近,帮他一起把被救上来的人拉上了岸,然后才看清这溺水的人。
一头黑发,手上包括眼睛上都绑着绷带,呼吸微弱,肤色苍白瘦弱的少年,小脸因为冰冷的河水而冻得发青,嘴唇也因为失温而发紫,只是这些负面状态并没有渐弱半分那少年的精致感,甚至因为这些脆弱而多出了一分哀婉的美感……
浅野树裏审视着呼吸微弱的少年,没有错过对方身上纯黑色的大衣,以及被随意放在大衣口袋裏的手木仓。
“咳咳……”
少年在浅野树裏还在观察自己的时候就将口鼻中的水喷了出来,而后睁开了眼睛。
脆弱又冰冷的气息从那双鸢色的眸子中透出,少年睁开眼睛时那一瞬间的失意并没有被浅野树裏错过,他将手上的外套递给五条鸣,半蹲下来看着那身上充满了矛盾气息的少年。
“下午好。”
少年一开始还没有并没有理睬两人,只是环顾四周,露出了很失望的表情。
“什么嘛,又失败了……”
他轻声嘟囔着,声音因为失温而带了些颤抖。
但这也无损于对方天生清朗高亮的嗓音。
“下午好,少年。”浅野树裏知道那少年应该在恢覆意识之后就已经观察过自己和五条鸣了,他也没有点破,只是很好脾气地再一次打了招呼。
“希望我和我的搭檔没有好心办坏事。”
他在这少年的身上看到了死志,很明显的那种。
那少年这一次听清楚了他的话,他捋起湿漉漉盖在脸上的头发,和浅野树裏那双鲜红色的眸子对视许久,缓缓扯出一个笑容。
“你好。”
虽然他这一次并没有自鲨成功,不过好像也因此遇到了有趣的人。
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少年名叫太宰治,是一个自鲨狂热爱好者,虽然年仅十五岁却已经离开学校进入社会了,是一个已经能够赚钱养活自己的社畜,虽然浅野树裏不确定对方所谓的“成功赚钱”到底包不包括使用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
他看了眼五条鸣,很神奇的是搭檔自从把人救下来之后就没有怎么再说话,只是将脸上湿哒哒的水抹去,又听着他询问了半天少年的事情,在浅野树裏打算更进一步问话时主动打断。
“差不多了,今天我们就先回去吧。”
“诶?就到这裏么?”听到五条鸣的话,浅野树裏还有些惊讶,他本以为像五条鸣这种骨子裏充满了正义感的老好人一定会救人救到底,把少年送到医院或是警察局。
“到这裏就行了。”五条鸣说着看了一眼少年,对着自己的搭檔点了点头。
“我要先回去换衣服。”
--------------------
作者有话要说:
五条鸣: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