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牡丹有这么这么多种,今天炎彬算是长见识了。”炎彬咧嘴笑了起来,让人止不住思虑:这世间还有如此干凈的男子?
“我出嫁时爹爹陪送给我四件用凤穿牡丹技法绣成的外袍,上面所绣图样都是他最喜爱的牡丹,爹爹说他为了描出完美无瑕的绣样,有时候寅时就起床,有时子时还不去歇息,这样做是为了描出花开最美的形态。”芊芊眼眶有一丝湿润,看着随风起舞的牡丹,淡淡的说道。
“与其说庄老爷视这牡丹园为掌中宝,倒不如说庄老爷将芊芊你疼为心上肉,不难看出庄老爷有多舍不得把你嫁出去。这牡丹你带不走,他把牡丹绣在衣袍上,给你带去伴你左右。”炎彬说出了芊芊的心声,感动亦溢上心头。
“知己不愧就是知己,咱们想的竟是一样的,我只起了个头你就知道我后面想什么了。”芊芊吸吸鼻子,转头对着炎彬一笑,人比花娇,这一笑不要紧,差点让炎彬失了魂。
“我倒是有一事不明白了,为何这牡丹要用芍药做砧木?”芊芊歪头看着牡丹旁边一株株芍药发问。
“这------我在随父亲学医时,常常四处油走,一次偶尔的机会听依老伯说这芍药也叫‘气死牡丹’,牡丹一般四月中下旬开花,而芍药却是在牡丹花谢后开花,所以故有此一说。但都是世人无稽之谈,听听就好。”炎彬学医时走南闯北,认识的草药数不胜数,当然只是熟记药性,但不知为什么会对芍药牡丹的典故记忆颇深,现在想起来炎彬只觉得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双手把他们拉到一起。躲,不过!
“那如此看来,这芍药也不是什么单纯之物,枉费了‘情花’之名!”芊芊白了身旁的芍药一眼,下意识的摸摸头上的芍药簪子,自己原来就不喜欢芍药,今日听炎彬这么一说心裏更排挤它了。
“呵呵,女子是不是都如你一般,说生气就生气!它们不过是花花草草而已,又没招你没惹你的。”炎彬喜欢跟芊芊在一起,更喜欢跟芊芊说话,她总是带给自己轻松和欢乐。她,就像这牡丹,霸道的怒放,明媚的让人挪不开眼。
“哪有,我可不是这般任性的女子!”芊芊脸一红,一跺脚,转身出了牡丹花丛------
炎彬笑着跟着芊芊走了出来,不说话,只是紧紧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