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妻子,如若这样放纵她,还不知道会同出什么篓子来!是不是前些日子对她太好了,竟把她惯得如此任意妄为!
在他手裏,迄今为止还没有办不成的事,何况是一个女人!冷擎苍危险的瞇起眼睛,心中细细盘算着------
由于昨儿个走的路多,芊芊睡得很沈。今儿个梳洗后来用早膳时装老爷和严彬早已坐在桌旁等待多时了。
“爹爹早,炎彬早,我是不是起的有些晚了?”芊芊不好意思的偏头问道,调皮的样子让庄老爷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呵,不妨事,到自己家中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你在冷情山庄是不是连懒觉都不能睡?”庄老爷看着眼前的芊芊,心疼女儿出嫁后受到的条条约束,不似在家中自在。
“哎呀,爹爹,瞧你说的,就跟我是个懒虫似的!我偶尔才会睡懒觉的!”芊芊故意大声说“偶尔”两个字,嘟着小嘴,眼睛略带埋怨的看着庄老爷。
“哈哈哈,好好好,我庄百川的宝贝女儿哪会是懒虫?有哪条懒虫会把生意做得这么好?”庄老爷宠溺的捏捏芊芊的俏鼻,骄傲的说着芊芊的丰功伟绩。
炎彬只笑不语,看着眼前有趣的父女俩,感受着寻常幸福的味道------
“老爷------老爷,不好了------”绸缎庄分户的小伙计气喘吁吁跑进来,进门槛时差点没绊倒。
“有话好好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也不怕冒犯了主子!”一旁的罗管家狠狠的瞪了小伙计一眼,责怪他遇事不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