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儿不放在心上就好。刚才我听彬儿说现在时机未到,这是所为何事?”老夫人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要是今天彬儿不给他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凝儿小姐每次月圆月亏会发病,胸口剧痛跟外界阴气轻重息息相关,凝儿小姐体内寒毒在这夏日不能完全发作,现在进行不能不能彻底根除。”炎彬眼神坚定,没有一丝慌乱。
“凝儿体内寒毒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发作?”担忧浮上冷擎苍心头------凝儿呀,这具身体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冬至,一年中天最短的那一天。”
“冬至?还有这么长时间?你确定凝儿能撑到那个时候?”
“炎彬定用尽全力确保凝儿小姐这半年无生命之忧”
“那好!这半年就有劳炎兄了。”冷擎苍抱拳施一礼。
“庄主,炎彬还有一事想问!”炎彬鼓起勇气问,脸上已有潮红浮现。
“但说无妨”
“不知半年后庄主会如何安置少夫人?”
“我的女人我自会安排,不劳你操心。”冷擎苍冷眼看着对面的炎彬。
“是。我进屋看一下凝儿小姐怎样了,炎彬告退。”他的女人?她是他的女人,自己这是怎么了,竟会如此关心别人的女人?炎彬无言以对,急忙向冷擎苍和老夫人行礼,退了下去。
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忧心忡忡。嫉妒!是嫉妒!擎苍眼中滑过的那是嫉妒!即使只有那么短的一瞬间,但那种神情是不会错的。只有在乎这个女人男人眼中才会有这种神情,就像当年擎苍父亲一样!擎苍越来越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