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彬向来不胜酒力,此时双脚像是踩到棉花上一样。今晚是他大婚,无论如何他都会把戏做足。
“皇上,请您挑起皇后红盖头,一生称心如意。”喜娘跪在地上举高手中的秤桿,炎彬看着秤桿,心裏不禁苦笑起来。称心如意?他们是从哪个地方看出他称心如意?娶了不爱的人,还要把她放到正妻的位置上,他的一生还怎会称心如意?
炎彬绕过面前的喜娘,摇晃着走到端坐在喜床上的人儿面前,修长的双手粗暴的扯下盖头。
“都出去!”炎彬挥退了一屋子人,转头迎上一张梨花带雨的倾世容颜。
“你就这般不待见我?”浓浓的哭腔响起,整个婚礼他都心不在焉,蝉儿心中委屈却说不出,只能借着滚烫的泪水发洩。
“大家都是在演戏,各取所需罢了,何来待见不待见!”炎彬扯开领口,把自己摔在喜床上。他一连忙了几日,累的有些吃不消,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若是我是真的呢?”蝉儿看着床上疲惫不堪的男子,自打见他第一眼,她就被深深吸引。她是东蜀第一美女,她是先皇独宠多年的爱妃,她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除了他。
此时的他已经睡着,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蝉儿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她真想进他的心中瞧一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扔掉,只剩下她自己。
“若是有来生,我要赶在别人前面找到你。”泪流的更凶了,坠落在炎彬敞开的胸口,滚烫灼伤他的肌肤。
炎彬微微蹙眉,胸口的异样感受让他极为不舒服。他一翻身正巧将蝉儿压在身下。
承受着炎彬全部重量的蝉儿伸手搂住他的腰身,他的气味围绕在她身边,他的体温熨帖着她,他们从来没有这般接近过。蝉儿用力搂紧他,就让她再做一次梦,就让她再一次自欺欺人。
今晚,是他们的大婚!
今晚,他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