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院裏已经站不住人,风冷的能渗入骨头缝裏。天磊喜欢听老鬼爷爷讲稀奇古怪的趣事,便赖在他那睡了。芊芊独自一人坐在柔软榻上看着轩窗发呆,一旁的烛火劈啪作响,像是谁碎了的心一般。
努力不去想他,不去猜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可不争气的心越发的想把细节都描绘出来。
他们现在肯定是依偎在一起,不似她现在这般,觉得浑身冷到发抖了吧。
他们现在肯定你侬我侬,说着甜死人的情话,不似她现在这般孤单吧。
他们或许在做他与她做过的事情,在同一张床上,与不同的女人。
她明明怒不可遏,可现在却觉得自己竟连这个权利都没有。她不是他的嫔妃,没有正式的名分,若按照古代人三贞九烈来算,她充其量是个皇上兴致一来随时宠幸的女人,等不喜欢了就会随便打发掉。没人会责怪帝王的无情,只会认定她是个水性杨花被人抛弃的残花败柳罢了。
芊芊苦笑,起身拿起剪子剪掉过长的烛心。她伸长手要把剪子放到高处时,重心不稳身子向前倒去,手上的剪子一下子飞了起来。
意外来的突然,弄的人措手不及。芊芊闭上眼睛,等待着锋利刀尖的下落。
“该死!”
一声咒骂后,一个强壮结实的怀抱搂住她旋了几圈后停了下来。芊芊依旧紧闭双眼,熟悉的气味已经暴露了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