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园,冷擎苍和老夫人在枝叶繁茂的桃树下的石桌旁相对而坐。
“擎苍,来尝尝这茶可喜欢?”老夫人热络的让儿子品茶。
“好。”冷擎苍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
“你从来不喝白毫银针的,怎么今日却说好?”看着儿子的失态,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不是不喝,只是不喜欢罢了。”冷擎苍尴尬的扯扯襟口,一道结痂快要脱落的划痕显了出来。
“最近凝儿是不是发病时闹得厉害,看把你伤得。”是女人指甲划伤的,在那么特殊的位置,让人忍不住胡乱猜想。但绝对不是凝儿所为,凝儿从小对擎苍十分仰慕,事事先为他考虑,就算在生病这几年裏受病痛折磨,也十分小心的不让自己伤害他。
“不碍事。”冷擎苍猛的用手捂上快要脱落的划痕。是那个女人干的!她是第一个敢伤他的女人!下一刻,他竟想到她梨花带雨的脸庞!真是个该死的妖精,是专门来搅乱他心智的吗?
冷擎苍暴躁的把手中茶一饮而尽,起身向老夫人行礼。
“娘,既然凝儿这次不是病发,现在已无大碍,庄裏还有些事情,儿子去处理一下,还请娘替儿子好好照顾凝儿。”
“去吧!”老夫人看着转身大步流星出了桃园的儿子,眼中有了笑意。
“真是个傻小子。”老夫人继续品茶,小酌一口后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老夫人又发现了什么?”苇妈弯腰把一盘糕点放在桌上。
“你看他那慌张样,还避开我的问题跑了,你说不是有事是什么?”
“你说的是庄主和少夫人?”
“还能有谁?庄裏上下把他们两个人的事都传疯了,连我这个许久都没出过桃园的人都知道。”
“奴婢也听说了,说是少夫人把庄主气的不轻。”
“这个庄家大小姐还真是个有胆识的女子,能让擎苍乱了阵脚的人可不多见。”
“说是京城的经商奇女子,前些日子来见您,正巧凝儿小姐的缘故就托辞说不见了。”
“我这个当婆婆的最近身子已无大碍。”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个新进门的儿媳妇了。
“是,奴婢派人去传话,请少夫人明日一早来给您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