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惜心满意足的又将小脸扎进了他的怀裏,这么冷的天,这么高耸的地方,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感受着属于他的热度,唐惜觉得心裏被填充的满满的。
这种感觉既满足又幸福。
“兮谨,以后我会对你好,”这话是唐惜从心裏发出来的,
“这辈子都对你好。”
顾兮谨低头看着她笑,
“我信,从第一次见你就相信,你会属于我,不但人会属于我,心也会属于我。”
唐惜紧紧的抱着他,这辈子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责任感过,好像抱着全世界一样。
顾兮谨看着女人柔软的摸样,眼裏泛着微光,映出一个清朗的自己,忽然低头吻了下去。
唐惜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男人的唇很凉,落在她的眼皮上,轻轻的摩挲着,让她感觉从没有过的心动。
她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已经爱上他了。
她确定。
顾兮谨的吻很温柔,从她的眼睛上下来,直接含住了她的小嘴,唐惜张着嘴巴,好像一条寻求氧气的小鱼,只有他的不断慰藉她才能顺利呼吸一样。
两个人越吻越浓,男人的呼吸渐重,女人的身体渐软,彼此依附,攀岩,相互依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惜才被人松开,一离开男人的唇舌,她立刻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全身软的一塌糊涂,甚至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些地方又需要他狠狠的鞭挞了。
只是这场合有些不对。
过了很久两个才逐渐平息情绪,手牵着手一起下了楼。
唐惜和顾兮谨的生活过的越来越协调了,也越来越有夫妻的默契了。
这天晚饭之后,顾兮谨拉着唐惜问她:
“要不我们把婚礼办了吧”
唐惜一开始拒绝公布两个人的关系,现在她心裏一心只有顾兮谨,早就恨不得昭告天下顾兮谨是她的了,所以对于顾兮谨的话题没有丝毫犹豫。
只是有些羞涩的窝进他怀裏,甚是矫情的说:
“嗯,你要想办就办吧。”
顾兮谨看着女人红润的小嘴有些心猿意马,低头啄了琢,
“那好,我找人看看日子,虽然不信那些,可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还是要想的周全些。”
唐惜都依着他,
“嗯,你说好就好。”
顾兮谨捏她粉嘟嘟的脸蛋,
“那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唐惜想了一下,
“我只想问问以后你的工资卡交给我管不”
顾兮谨宠溺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都给你了,还用在乎工资卡吗”
唐惜想了想,
“也是,那这个就算了,但是你以后去哪做什么得跟我报备,不能消失不见人影,否则我永远都不理你了。”
顾兮谨薄唇紧抿,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颚,整个人看起来都比较严肃,认真,
“嗯,以后做什么都先跟老婆大人禀报,老婆大人不允许的坚决不做,老婆大人允许的才去做,你看这样行吗”
唐惜满意的点了点头,
“朕同意了!”
“还敢跟我装大,看把你能耐的,”顾兮谨去抓她,唐惜往后躲去,顷刻间两个人又闹成了一团。
到底唐惜力气小,没一会就举手投降了,
“我服了,我认输了,兮谨,别闹了。”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从沙发闹到卧室,直到躺到床上罗到一起才算收了笑声,不过很快就传出两个人的喘息声还有唇齿间溢出来的暧昧声。
去不了裕华,顾兮池怎么都不甘心,可又没什么好办法。
顾宁海不下令指着顾兮谨肯定是不可能了,还要自己想办法才行。
这天他一个人琢磨不出来好主意突然想起了何芷晴,那个女人肯定还没死心,他就不信那么有野心的一个女人会放过顾兮谨跟别的女人好。
这个世上只有她主动放弃的,没有可以主动放弃她的。
这么想着顾兮池给何芷晴打了个电话约着出去坐坐。
何芷晴倒是没拒绝直接就应下了。
唐惜最近心情好,每天下班回家都亲自动手做晚饭,顾兮谨拦住她不让做,
“有阿姨呢,你上了一天班了老实待着得了。”
唐惜不依,
“我就是想做给你吃,你别拦着。”
唐惜在锅竈前忙乎,顾兮谨在她身后打搅乱,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的纤腰,下巴垫在她的肩窝处呢喃道:
“要不你别上班了,反正我养活一个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唐惜回头用勺子打他,打趣道:
“别跟我说这事,房子就是你闹着租出去了,这要是工作再没了,以后你不是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了”
“我没了房子,还没了工作,万一哪天你要是不要我,我喝西北风去”
顾兮谨对此嗤之以鼻,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还能不管你吃喝”
“你把我看的那么小气”
不管顾兮谨怎么说,反正唐惜就有一个章程,那就是不能没了工作。
她才不要做专门指着男人呼吸不能自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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