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股莫名的自嘲，顾晟回到家中，习惯性的抽出一张白纸，写下：xun，xuyun，xun。
而后在“xun”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圈。
停了几秒，换行在“xuyun”下面竖着依次写到：徐云，徐芸，许芸。
又停几秒，在“许芸”上面画了个圈，顾晟盯着它看，不知该作何表情。
扔下笔，顾晟捞起手机。
“怎么办怎么办？老大的电话！”
京城某集团技术部，一群二三十岁的码农正跳着一支名为《站不住》的舞蹈。
码农头头，俗称“码头”，正以一种虔诚的姿态捧着一个“嗡嗡叫”的手机。作为领舞，他技术确实好，围着办公室绕的每一个圈都能巧妙的避开所有障碍物。
作为游戏老鹰捉小鸡中直面老鹰的存在，他的后头，跟着一串小鸡。
忽而他停下，全然顾不上因为他的急刹车而造成的连环撞追尾事件，他咬咬牙，下定决心：“接……吧，吧？”
点接听，点免提，放地上。像是放置了一枚炸弹。
码农们瞬间以手机为中心做出一个包围圈，保持安全距离尤为重要。
“失败了？”
轻飘飘三个字如泰山般向码农们压来，大家齐刷刷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