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荀笙走到墙角，抠起一块玻璃，露出背后的线路“这个玻璃的单向透视，是电子可操控的，我把它弄成了外面看里面是一层水雾的状态。”
“水雾？”
“这地方本来就小，两个人呆在里面那什么……”荀笙含含糊糊用手比划了一下意思，“不得起一层雾？”她又加一句，“我这是合理的，我赌，我正在放的这一段录像里的玻璃上，一定也是一层的雾。”
顾晟点头表示认可：“那要怎么收场？”
“你过去，把摄像头给堵上，”
顾晟依言照做。只见荀笙走过来，伸出手，绕过自己，摸向自己身后的摄像头，不过几秒：“好了。”
顾晟正想离开，
“别动。”荀笙搭上顾晟的衣领，“弄乱点。待会儿离开摄像头后，假装在穿衣服。”
“你把摄像头恢复了？”顾晟秒懂，“对了我一直想问，我们说话不要紧吗？摄像头没有录音功能？”
“你拿来时，就坏了。”荀笙也把自己的衣服揉的更乱了些，“差不多了，可以了。”
平台上，头头儿看得好好的，突然一下又没了画面，这次来的太突然，像是电影放到一半黑屏了。他往下张望一眼，自从片刻前那玻璃上腾起水雾后，就没有消散。
恍惚间他觉得刚刚大屏上在“直播”的确实很是眼熟，虽然影像里的男女都没露脸，但是这个身形，不像是……反正总感觉很违和。
只不过先前他觉得这能有什么假，都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外面还有士兵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