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鲜血刺目。
这是什么情况。
现在,该打110?119?还是120?
或者咨询一下殡仪馆的电话?不,不不,最理智的应该是问问最近的精神病院在哪裏啊!
哇嚓!最要紧先去买个关公辟邪啊!
不说牧歌,且说助理小白,他觉得很空虚,刚刚的杀人风波就这么风一样的走了,八卦的心完全没有得到最大的满足。
哐当!一声清脆的碎响!
打破了空虚。
小白吓了一跳,赶紧奔进总经理办公室,地上,昂贵的香水碎一地,整个房子一股刺鼻的味道,比进了药店还难闻啊。而总经理本人,满脸无奈。
香到极点就是臭啊。
果然是法国牌子,就是够劲,小白捂着鼻子奔过去把窗户全部打开。
就在小白忙忙碌碌之际,忽然之间有人进来见牧歌。小白抬头一看,那个人棱角分明,轮廓略深,神情严肃,一身黑西装笔挺笔挺的,如果能忽略那挡不住的锋利煞气的话,长得还是不错的——咦?不就是来过的石渐维,看上去比以前煞气重多了。
牧歌拎着湿漉漉的毛巾从卫生间裏出来,满脸不悦:“有事吗?”
石渐维扫过房间:“路过,来看看。”
“看完了吗?我要出去一趟!”
石渐维大步过去,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
这是想要掀房子吗?小白惊了。再看自家老总,面色铁青,叉腰吼道:“干什么呢!”
石渐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缓和了,揉着太阳穴,透出不易察觉的疲乏:“听说,这栋楼裏有人打群架,伤了好几个人,我很担心你。”
牧歌哼了一声:“你觉得我没打过群架?这裏十几号人不是白长的!”
石渐维撑着门框一笑:“我想多了。”
作为一个八卦触觉的人,小白咳嗽了一声:“牧总,下午的拜访,您该出发了!”下午要去拜访一家本地的投资公司,实力强大,但老板是出了名的喜欢干涉、掌控欲强的性格。
牧歌一如既往地想和石渐维保持一定距离,但石渐维腿长,甩不掉。
牧歌摁下电梯,一脚踩在电梯门口的血迹上,毫无知觉地看着一下一下变化的红色数字。石渐维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电梯来了,刚一打开,就听见一个女士说:“保洁也不快点过来收拾,电梯全是血啊。”
“不知道那个人跑了没,要被逮住肯定被砍死了。”另一个人接上话。
“跑了跑了,我在窗子裏看得一清二楚,顺着青柠大道往北去了,跑了两三分钟那群人才追出来,啧啧,看看现在的治安,乱成什么了。”前头的那个女士兴奋地说。
出了电梯,石渐维神色缓和:“你身上很香。”
一瓶香水啊,再不香就可以回专卖店要退款了。大厅裏,保洁阿姨忙碌地拖着地,清除刚才的血腥场景。
石渐维忽然拉住了牧歌的右手:“牧歌,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牧歌使劲甩了两下,快走两步。
石渐维追了上来,一下子把牧歌逼到了角落裏。石渐维一身黑西装,一双黑皮鞋,往旁边一站,牧歌压力特别大,人来人往,牧歌隐忍着怒火:“松手!”
石渐维拽得更紧,将牧歌逼到了:“能不能原谅我,上次我误会了你……”
“别说了,我根本没放心上。”
“牧歌……”
“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能不能不要再牵扯下去?”牧歌侧过脸,手指掐进了掌心。明明身高相差无几,石渐维一靠近,就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下来一样,压得牧歌心跳不齐。
牧歌本可以一下子推开,但是他没有。
石渐维的背后,牧歌的视野前方,四五米处,一个穿着灰色防风衣的人停在一边,他戴着棒球帽,帽檐拉得很低,看不到脸。虽然看不到脸,但却是看向这一边的。
坏人的标准打扮啊,一点创意都没有。
牧歌心口猛然跳了几下,焦急地祈祷这人快快离开。偏偏这人没有走的意思,手指压在大理石柱上,指节修长苍白。
牧歌的心跳加剧,此时,石渐维的拥抱裹住了他:“……这样,是不是表示默许了?”
默许?
默许什么?
前一句是什么啊?
一心没法两用现在根本就不会对话了!
有什么好看的?
两个人在大厅角落裏搂抱不是很平常吗?
还看?有什么好看的!再不走,你就绝对走不了了啊!
在牧歌焦急的吐槽心声中,他被石渐维紧紧拥抱着压在了角落裏。牧歌扯着石渐维的西服,试图让他离开一些,又不敢太用力。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只是令拥抱更加火热了。
戴棒球帽的人终于挪动脚步,摁着腹部离开了。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