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渐维声音低沈:“我追杀他?他的仇家能组成一个连,还轮得到我去追杀吗?他被刺杀,紧接着我到了你的办公室,这就是被怀疑的理由吗?”
牧歌转向燕初:“你听见了吗?追杀你的不是他。”
燕初笑了,双眼皮像最细腻的丝绸折痕一样:“傻瓜啊,他这么说你就信了吗?谁想杀死我我能不清楚吗?谁抢了属于我的财产、抢了属于我的人,我能不知道?”
还抢了你的人?
这狗血剧又是哪一出啊!
“几年前他就是我的人,如果不是你害我的腿受伤,他早就是我的人了!”石渐维开口了。
“他早跟你分手了!”燕初反驳。
“呵!他不也跟你分手了吗?你清清楚楚地跟我们说:有人莫名其妙跟你分了,你想报覆——我跟关映都在场,你现在把他抢走是为了更彻底的报覆吗?”石渐维冷静地说。
“我怎么忍心报覆他呢?”燕初转向牧歌,微笑。
你们能不能就谈财产谈杀手?搞了半天又把自己纠缠上了!
牧歌的脸都青了:“燕初,你也没有证据说一定是石渐维派的杀手,那就先冷静冷静,要不,各回各家吧……”
“不可能!”两个人异口同声。
行!你们在这裏僵持吧!把警察招来就完美了!牧歌耐着性子:“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都是一家人搞成这样对得起谁啊?燕初,你说没杀人,但现在你要是把石渐维杀了这辈子就别想翻身!”
燕初更怒:“你就偏心吧!明明是他追着我杀!”
得!说不过你!牧歌转向石渐维:“不管燕初是不是杀人了,警察有权力逮他,你没权力。但是,你每次出现得这么巧,怎么可能不让人起疑啊!”
石渐维也怒:“因为你笨啊,谁为你好都不知道!”
跟我有毛关系啊,牧歌怒:“你们想怎么样?!”
石渐维说:“你跟我走!”
燕初说:“凭什么?”
就是凭什么啊!我哪儿也不想去!牧歌郁闷地说:“石渐维,既然你不是来抓燕初的,就赶紧走吧。”燕初可是一个带着枪的男人,神经还有点抽抽,万一哪根弦不对了,你就玩完了。
石渐维听不见牧歌的心声,咬了咬牙关:“牧歌,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对你的,你竟然一点都不长记性!”
燕初怒斥:“那天是你激我,要不然我会失去理智?”
“行了!”牧歌怒吼,“你们就往死裏杀好了,死一个少一个祸害!”
牧歌豁然转身离开,燕初想拽住牧歌,石渐维一脚踢过来将他的路阻挡了,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了开来。气得冒烟的牧歌哐当的一声拉车门,启动车子。
砰的一声巨响,一定是车胎爆了。
牧歌握着方向盘,脑子那根筋猛然一蹦,跳下车来。看到一边是赤手空拳的石渐维,一边是手拿着枪的燕初眼睛都冒火了,又在爆发边缘,牧歌果断地骂道:“你这个笨蛋,车都爆了看你怎么逃啊!”
手拿着枪的燕初听完笑了,柔声说:“原来……没关系!”
“燕初,快把枪放下来,人都往这裏看呢!”
“你到我怀裏来!”
怎么过去?两人相距十来米呢?牧歌一个犹豫,就见石渐维一脚踹过去,谁知燕初猛然一闪躲过了攻击,厉声喝斥:“石渐维,你要敢再动一下,我就不客气了。”
牧歌汗流浃背:“都别动,我过去!”
“你还去哪!”
一个熟悉的声音凭空而出,所有的人看向牧歌的身后。
牧歌看着拽住自己手臂的关映,傻了。关映是怎么来的,最后一次电话不是还在部队吗?得坐飞机才有这么快吧?熟悉景象,再度重演,好像时光倒流了一样,只是背景换了。
关映咬牙切齿:“你还理这个疯子干什么啊?”
牧歌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关映一把拽进怀裏,燕初怒了,枪一下子指向关映,谁知关映的手裏魔术半出现了一把黑色的枪,两个人互相指着,剑拔弩张。看着黑色的枪洞,牧歌疯了,分分钟走火啊。
哇嚓!一定是玩具枪!
一旁的石渐维开口了:“关映,你把牧歌放开,不要误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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