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微微一楞,便提笔开始作画,寥寥数笔,便将一副傲然独立在墻角的梅花渲染的洒脱高傲,正是应了丁青青刚刚所做的那首诗,丁青青和张宸微微的楞了一下,不知道孟浩然是怎么想的,竟会画了这幅画。
孟浩然笑了笑,放好笔,对丁青青笑着说:“刚刚我觉得丁小姐作的诗甚是妙,于是我想着就画了这副画,想着甚是相配呢。”只见他的眼睛甚是闪亮,不知说的是人还是这诗与画,丁青青眼睛闪了闪,算了,也是应该说的是诗与画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丁青青笑了笑,掩饰下刚才的胡思乱想,眼睛坦然的迎上孟浩然的双眼,“公子真是好才情,竟是将这诗与画想的相得益彰,令小女子佩服。”孟浩然见丁青青这般表现,眼睛暗了暗,像是有些失望一样,也只是一瞬,便恢覆常色,礼貌的笑了笑。
张宸感觉自己像是个外人,他们之间一点都不像第一次见面的人那样疏离,竟是越谈越合得来,气氛和谐,自己竟是一点都插不上话,不自觉的竟有些急躁,便不觉扭了扭坐着的身子,出声道:“既是这般相配,不如有我将那首诗提在这画上如何?”
丁青青和孟浩然扭头看他,不约而同的点头说好,竟是如此的有默契,说完觉得不妥,便又纷纷低头看画,竟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动作一致,张辰嘴角的笑僵了僵,疏理了一下心情,便站起来,来到书案前,提笔写了那首诗。看张宸写完,丁青青想要拿起来看看,却被孟浩然阻止了,丁青青转头看他,似是问他为何这般,只见孟浩然那双桃花眼微微弯了弯,说道:“丁小姐不要着急,我想等它干了,我再命人去装表一下,亲自送到你府上,可好?”
丁青青想想也是,是自己太急切了,便客气道:“是我太急切了,倒是让公子见笑了,不用麻烦公子亲自送去,到时候我来拿就是了。”丁青青转头看了看画,便又回到了座位上,慢慢品着茶。
张宸见我如此喜爱字画,便对我说:“你若是喜欢这些字画,我那裏有一些收藏,倒是可以送你。”丁青青听闻这话,先是一喜,后又微微蹙了一下眉,迟疑了一下,便说道:“那一定是公子花费许多心思才收藏的,我怎么敢夺人所好。”虽是这么说的,但是丁青青其实是突然想到丁燕好像是喜欢张宸的,与他走得太近,怕是又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少找点麻烦的好,便委婉拒绝了。
丁青青转头问道:“听闻孟公子收藏了许多的书籍,涉猎也是广泛,能否向公子借些书,卷抄一份,抄完再还给你。”
孟浩然听到了这话,放下茶盏,微笑的点了点头笑着说:“想来小姐也是爱书之人,若不介意,还请来寒舍聚聚,探讨一番,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