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看他，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霍衍舟在门前站定，人脸系统自动识别成功。
屋门开了一条缝，他没有任何犹豫地用脚带开门抱着人走了进去。
迎面一件惹眼的大红婚服闯入视线。
沈既白怔在原地。
他楞楞地盯着婚服看了好久，最后才略显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霍衍舟：
“这是......”
霍衍舟回看着他，深黑色的眸子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和小心翼翼。
“喜欢吗？”他问。
沈既白圈着他脖子的手在发颤，一颗心因为眼前的婚服狂跳不已。
他咬了咬唇，没回答霍衍舟的问题，只悠悠说了一句：“先放我下来。”
霍衍舟听话地把人放下来。
结果沈既白才刚刚站稳，他便再一次从身后圈住了他的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轻蹭着。
“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只是没时间拿给你，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你带来这裏。”
“喜欢吗？”他吻了吻他的脖子，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次。
沈既白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霍衍舟整张脸都埋进他肩窝处，不停地亲着他后颈那裏。
“你忘了吗？你亲口答应我的婚礼。”
沈既白背对着他，肩线因为他鼻尖呼出来的热息紧绷在一起，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可我骗了你，我终究不是......”
“那又如何？”霍衍舟忽然开口打断了他，“我不在乎。”
他啃咬着他的脖颈，喑着嗓音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omega，我只要你，也只＊你？”
话落，沈既白蓦地身子一僵。
往事重新浮现在心头那一刻，记忆裏那些羞涩的场面让沈既白乱了呼吸，他一时有些站不稳。
霍衍舟揽着他的身子，压低了声音道：“我以为你知道的。”
沈既白颤着声音回他，“知道什么？”
霍衍舟顺势抱紧了他的身体，双臂温柔地用力，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骨血裏。
“你以为爷爷当初为什么会在那么多可选择的豪门裏，独独点了沈家的名字？”
“你以为父亲为什么会对你表露善意？”
“我以为你见到外公的时候，至少能想到这个问题。”
没管沈既白眸底泛起的震惊和茫然情绪，霍衍舟把他整个人转了过来，让他正对着自己。
沈既白凝视着他。
霍衍舟毫不避讳地回视着他的眼睛，眸中浸满了诚意，一字一句，他说：
“小白，有没有一种可能。霍家想要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你？”
“或者说，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和我有婚约，要嫁给我的人，也一直都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