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刻,他又换了种语气,咬着他的耳朵,说了句:
“虽然我不怪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都不许离开我。”
沈既白宠溺地笑笑,语气轻轻柔柔地:“好,我答应你,以后都不离开你。”
沈既白从来没想过,自己第一次体验到哄孩子的乐趣,竟然会是在霍衍舟身上。
沈既白浑然不知自己是被这个阶段表现出来的黏人状态所迷惑。
他低估了一个属于一个alpha真正的实力。
空气中散发的安抚性栀子花味信息素早已满足不了alpha的需求。
此刻的霍衍舟似乎也是硬抗到了极致。
大量的栀子花味信息素闻的他心慌躁闷不已。
omega的信息素本就对alpha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霍衍舟无意中呼出热息尽数洒在沈既白脖间,直接将他皮肤烫的泛起一层薄红。
他头埋在人肩膀上,软着声音,低声乞求:
“老婆……,”
沈既白震惊抬头,条件反射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霍衍舟视线雾雾地望着他,轻抬着的红色眸子看起来幽怨不已。
沈既白心中忽地一梗,拉着人的手就要走。
却被人一个用力重新拉了回来。
霍衍舟将他整个人紧紧抱在怀裏,凶巴巴出声训斥:
“不许走!你刚答应过我不走的。”
沈既白出声安慰他,“我没有走,我们去楼下?”
只是处于情绪敏感期的霍衍舟哪肯这么轻易就放人离开。
下一刻,沈既白双脚离地,身子被人抱起。
霍衍舟抱着人就往模特身后走去。
模特后面的一张长桌上还摆放着霍衍舟摆弄和雕刻簪子的工具。
沈既白瞪大眼睛,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而霍衍舟已经等不及地将人抱了上去。
随手将红色的桌布掀起,桌子上的东西应势滚动,最后和桌布一起掉落在地。
沈既白这才发现宽大的桌面竟然上还铺着一层厚厚的浅灰色绒毯。
绒毯是为了在雕刻玉簪时,不使玉簪不小心碰到坚硬的桌面破碎才刻意垫上去的。
铺它之前,霍衍舟也从没想过未来有一天,它还会有这种用途。
他睁着可怜兮兮的眸子望着被放在桌子上半坐着的沈既白:
“老婆……”
沈既白别扭地错过头。
霍衍舟倾身靠近,整颗头都埋进了他胸口,“可以吗?”
虽然桌面上有绒毯垫着,可沈既白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
他羞耻的别开了脸,故意岔开话题:“你说什么?结婚还是……”
霍衍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呼吸重了重,“都有……”
沈既白没有吭声。
霍衍舟便将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反按在桌面上,软着声音,摇尾乞怜:
“老婆……”
“求求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衣服忽然被人拉住。
霍衍舟楞住,然而不过一秒,唇瓣便再次被人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