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家不由分说抱着他就往卧室裏走。
进了卧室门便把他整个人抵在了门后。
抱着他亲着他的同时还要求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爱他。
从白天到黑夜,从门口到床上再到浴室,他嗓子眼早已干哑涩然的厉害。
可这些仍旧不及浑身酸胀的万分之一。
沈既白躺在床上无奈嘆了口气。
电话铃响起,沈既白伸手接过。
“小白!”金荣兴奋的声音从电话裏响起。
“老师。”沈既白的声音带着低哑的无力。
电话那头的金荣沈默了一秒,“你生病了?”
隔着电话,沈既白脸色透着红。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不自然:“没。”
顿了一秒,便快速岔开了话题:“老师,是比赛出什么问题了吗?”
金荣被他带回神,拍了拍脑门,“看我这记性,我是想告诉你,比赛结果出来了。”
沈既白讶然:“这么快?不是说至少还得一周么?”
金荣嘿嘿笑笑,“你管这些干嘛?你该好奇的难道不是你得了第几名吗?”
沈既白也跟着笑:“听老师您的语气,想必我的名次应该不会太差。”
金荣乐呵呵地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说:“待会大赛承办方会把比赛名次和对应的获奖画作都发布到网络上,虽然师父早就知道你的名次,但为了给你一个惊喜,这次我就不剧透了。本来打电话也是为了告知一下你,好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金荣神秘兮兮的语气:“待会你就辛苦一下,自己去网上看结果吧。”
沈既白跟金荣在f国那边待了半个月,参加比赛的同时也看到了不少精彩绝妙的画作,让他受益颇深。
f国绘画大赛群英云集,比他有实力的选手实在是太多了。以他的水平,能拿到奖,沈既白就已经很满足了。
刚挂断和金荣的通话,卧室门被人推开,霍衍舟端着药膳粥走了进来。
沈既白起身就要下床。
霍衍舟放下东西,眼疾手快的将人摁了回去,“再休息一会。”
他自知昨天把人折腾的不轻,所以这会说起话语气都柔和了不少。
但沈既白还有自己的安排。
他拉住了霍衍舟的手腕,“我想去看看任天奇。”
沈既白恨极了任天奇,霍衍舟当然知道他口裏的看看也是别有深意。
没有反驳,他反握住了沈既白的手背,“好,先乖乖吃了饭,待会我陪你一起去。”
霍衍舟事无巨细,沈既白的每件事他都恨不得亲力亲为。
直到去卫生间方便的时候,沈既白终究还是没忍住,冷着脸把他堵在了外面。
卫生间门口,两人正在对峙着。
沈既白:“出去。”
霍衍舟充耳不闻:“老婆,我帮你?”
沈既白:“......”
霍衍舟不依不饶:“老婆,我们都老夫老妻了。”
“哐!”一声,沈既白的关门声响彻天际。
门外吃了一鼻子灰的霍衍舟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半分的不喜。
他低垂着眉眼,倚靠着旁边的门框,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浅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