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他的目光,沈既白一时有些紧张:“你怎么回来了。”
霍衍舟在他面前站定,垂眸看他。
沈既白仰头,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脸颊两侧,露出光洁的额头。银发上的水珠则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他白皙优越的颈线不停的往下淌着水。
眼睫上未落的水珠恰到好处地为双眸染上一层氤氲湿意,抬眸看人的时候,不自觉带着七分纯三分欲。
霍衍舟呼吸肉眼可见的加重,他极力从他身上挪开视线,伸手把浴袍上自带的浴帽扣到了他头上。
“去吹吹头发,别感冒了。”
说罢,不顾沈既白的怔楞,越过他径直进了浴室。
沈既白觉得奇怪。
刚才那一瞬间,他明明就捕捉到了霍衍舟眼底一闪而逝的情欲。
紧攥着的掌心直到霍衍舟进入浴室后才敢松开。
裏面很快有水流声传来,沈既白松了口气。
刚要抬腿离去,后面的浴室门应声而开。
沈既白惊讶回头。
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看清,人却已经被拉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宽大的淋浴头下,霍衍舟霸道的揽着沈既白的腰,强势的将人按在怀裏吻着。
水流顺着花洒喷洒而下,打在两人身上,淋湿了沈既白身上干凈的浴袍。
霍衍舟伸手就要去拽袍带,却被沈既白拦住。
水流打在霍衍舟冷俊流畅的侧脸上,顺着完美的下颚线滑落在地。
近在咫尺的俊美五官给了沈既白极大的冲击力。
他呼吸逐渐不稳。
被他拦住了的霍衍舟也不生气。
关掉花洒,将人挤在身后的墻壁上后,弯腰抵上了他的额头。
额头相贴,霍衍舟呼出的热息尽数扑在沈既白脸上,带着蛊惑的味道。
沈既白穿着被打湿的浴袍靠在冰凉的墻壁上。
宽松的浴袍挡不住霍衍舟微微屈起的膝盖,轻而易举便挤进了沈既白并拢的双腿间。
霍衍舟一边轻吻着他,一边抬手为他抹去贴在脸上的一缕发丝,低哑的嗓音性感诱人到极点,他说:
“宝贝,不跟我置气了行吗?”
浴室裏弥漫着的水雾遮挡着沈既白的视线,让他看不清霍衍舟脸上的神情。
但他很清楚,此刻他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将落进霍衍舟的眼裏。
他别过脸,嘴硬着回,“我怎么敢跟霍总置气?”
霍衍舟将他脸重新转了过来,鼻尖抵上他的脸颊轻蹭,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新栀子花芳香,他轻笑着:
“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了,还说没生气?”
沈既白低下头默不作声。
霍衍舟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行为让他十分琢磨不透。
看他不动,霍衍舟垂眸,轻吻住了他的唇角。
搭在他袍带上的手眼看就要再次扯动,却又一次被人拦住。
霍衍舟无奈轻嘆,将掌心从沈既白手中抽出:
“下午的时候我去了花店,花店老板告诉我,要自己亲自扎出来的花才最有诚意。”
说着,他以一种无比强硬的态度,霸道且强势的拨开了沈既白拦着他的手。
“其实,满是勾刺的花枝修剪起来还是挺累的。”
沈既白抬起眸子看他,不知道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霍衍舟在他的註视下轻轻扯开了他的袍带。
“这是我二十多年来头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哄人。”
没了袍带的束缚,浴袍瞬间便四散开来。
霍衍舟动手把他身上早已沾了水的浴袍剥去,伸手打开花洒的同时,再次低头吻住了他的唇瓣:
“所以,别再试图拒绝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