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把,两人看着沈既白那堪称熟练的洗牌分牌手法,同时沈默了。
祁照最先开口:“合着小白你不是新手啊?”
沈既白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新手?”
祁照一拍大腿,“得嘞!那待会我可就不手下留情了啊!”
沈既白瞥了他一眼,“你随意。”
一开始,大家下的筹码都不算大。
玩了几把下来,祁照直接成了最大的赢家。
他手裏握牌,笑的得意,“还能不能行了?”
沈既白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输了几把而起波动。
只是冷静地看着自己手裏的牌,然后面无表情的扔进牌池裏。
每一张过沈既白手裏的牌,霍衍舟都在后面看着。
看他拿着比祁照牌面大的牌,一次又一次面无表情地扔进池子裏。
码数加到三百个点时,沈既白脸上表情终于有了波动。
他拿着牌思虑了半晌,最后还是弃了。
霍衍舟忍不住侧眸看他,眸底惊艷且宠溺的笑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反观祁照那边已经抱着筹码笑得合不拢嘴了。
筹码加到五百个点时,沈既白终于抬起了头。
放下手裏的牌,他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开吧。”
“啊?”
习惯了沈既白弃牌的祁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裏的牌,其实并不是太好。
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博一博。
随着沈既白手裏的底牌被挑开。祁照和温向烛同时默契地选择了弃牌。
看着五百个点全部被推到了沈既白面前,祁照笑了笑道:
“有意思。”
棋逢对手,他的玩瘾也被沈既白勾起,从烟盒裏抽了根烟咬在嘴裏,一边洗牌一边道:
“来,继续。”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既白面前的筹码也慢慢堆成了山。
温向烛那边早已因为筹码不足而被迫出席。
祁照这边玩瘾大起,被沈既白忽悠着逐渐上了头。
直到自己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祁照终于后知后觉。
靠!
原来这两口子是在这等着呢!
祁照起身,随意的解开了袖扣以及最上面两颗衬衫纽扣,随性又慵懒:
“我再加码一千万,玩会骰子?”
霍衍舟抬头,满含深意地又问了他一遍:
“确定?”
“确定。”
“待会输了可别哭。”
“谁哭谁孙子。”
“行。”霍衍舟转头看向沈既白,寻求他的意见:“要玩吗?”
“都可以。”沈既白点头。
骰子他也玩过,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霍衍舟掌心反覆在他腰间摩挲,看着沈既白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便有工作人员拿来了骰子和筹码。
“谁先?”祁照问。
“都行。”沈既白答。
“那就我先吧。”祁照拿起桌子上的骰盅便摇了起来。
骰盅打开,两个5点,一个6点。
也就是说,沈既白如果想赢,他必须摇满两个6点,一个5点。
沈既白深吸了一口气后拿起骰盅。
摇骰子是一项体力活。就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其实不太自信可以摇到自己想要的点数。
但是为了祁照嘴裏的一千万,他还是硬着头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