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看他要走,任慕黎急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阿言你去哪?”
温颂言拧了拧眉,不习惯别人触碰的他脸色顿时沈了不少。
他隔着外套衣服,推开了任慕黎的手:
“我有点事,先离开会,你们继续玩。”
说罢,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任慕黎突然起身朝着门口大喊:
“阿言!”
回应他的是冰冷无情的关门声。
温颂言对待朋友一向大方,每次出去玩,基本上都是他结的账。
柜臺前。
温颂言从口袋裏掏出一张卡放在臺面上。
收银员微笑着拿起,在pos机上划过。
很快,又微笑着把卡递到温颂言面前。
“抱歉先生,您卡裏可用余额不足。”
温颂言微垂着眼帘看着被服务员递来的卡。
这是一张无限额卡。
能提示余额不足的话,只有一种情况……
他哂笑一声收回卡,拿出手机潇洒付账。
想冻结他的卡来逼他低头么?
真幼稚!
在霍衍舟的催促帮助下,沈既白很快那边很快挪了工作室。
因为工作室不算大,所以挪起来倒也不太麻烦。
得知要搬工作室时,楼明月是最先反对的。
可在看到他办公室裏那装修堪称豪华的专属休息室时,立刻便没出息的自动噤了声。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
果然是背靠大腿好乘凉啊!
沈既白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翻起了白眼。
“之前不是还骂霍衍舟狗男人来着吗?怎么这就成大腿了?”
楼明月拍着他的肩膀,贼兮兮凑近:“霍衍舟对你好,他在我眼裏就是可以抱的大腿。”
说着,他神色又变得凶巴巴:“他要是敢对你不好,那他就只能是狗男人!”
沈既白笑笑没说话。
霍衍舟对他好吗?
从这段时间来看,霍衍舟对他是极好的。
最近被霍衍舟宠着,他能明显感觉到他在霍衍舟面前胆子大了不少。
敢光明正大跟人顶嘴了,也敢动不动就指使命令他了。
放在以前,这种事沈既白哪裏敢想?
可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深陷于霍衍舟的温情中无法自拔。
因为他始终搞不明白霍衍舟对他这么好的用意。
因为爱他吗?
可既然爱的话,那霍衍舟为何从未明确向他表达诉说过爱意?
沈既白抬起手,光洁白皙的手指上,甚至没有一个能够象征夫妻之间神圣爱情和誓言的对戒。
因为怕被质问,那天婚礼之后,沈既白重回现场找过那枚价值百万元的戒指,可惜没找到。
后来他发现霍衍舟手上同样也没有对戒时,便再没註意过这回事了。
可如今看着手上空落落的无名指,他心中忽的涌起一股落寞。
他始终不敢交付出自己的真心,因为怕霍衍舟对他的好只是一时兴起。
可沈既白心裏很明白,他其实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一旦他彻底沦陷,届时霍衍舟又因为厌烦而从这段感情裏抽了身。
那到时候等待他的只有万劫不覆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