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把结果告诉了孙母,孙母很欢喜,只朝孙佑平夸周渔会办事,远比孙竟飞个二流子强。离个婚,小半年了还没离干凈。
周渔除了忙工作的事儿,还得抽空策划孙佑平的生日,来多少人,摆几桌,准备在哪儿摆,全部都要费心思研究。二嫂一早撇干凈,说这种细活得周渔来,不是她不帮,是她远不如周渔会操持。孙竟飞也附和,说这事真得周渔来,她心思细,办事面面俱到!
她们俩这回还真不是耍滑,是确实认为自己难堪大任。
老二和孙竟成也认为这事非周渔操持不可。也只有她办事全家最放心!周渔被高高架了上来,只得应下,遇上不懂的就问冯逸群。
孙竟成是到哪儿都被夸老婆好,娶着了。亲戚圈裏周渔的口碑最好,全是孙母夸出去的功劳。说她儿媳妇知书达理识大体,说她儿媳妇娘家曾是没落贵族……上数三代都是知识分子……这、这着实虚过头了!
总之,她想表达的意思——我儿媳妇非寻常市井小民,是正派的大家闺秀!
后经亲戚圈一致观察,无话可说,人儿媳妇五官普通,可有那气质和大闺秀范儿。
自此周渔的人设就是——大家闺秀!
孙竟成的朋友则认为周渔是完美妻子,无可挑剔。可他们称不上羡慕,觉得她太端着了,日子过不到一块。但他们自认为很尊重她。往常如果朋友们聚,嘴欠的会当面玩笑式地调戏对方老婆,但从来没人敢调戏周渔。
这就是他们自认为的尊重。
他们背后称周渔为「薛宝钗」。
有个人从小同孙竟成就不对付,那天在酒局上玩笑周渔,说她什么什么躺床上也很难让人有欲望。孙竟成得了信儿,过去把他酒桌给掀了!什么玩意儿!
孙竟成也曾恍惚过,踩了什么狗屎运,娶个这么能干的老婆。后来想想也不尽然,周渔对外是薛宝钗,可家裏那嘴皮子明明是王熙凤。而且人格分裂,性格拧巴,爱憋着生闷气……
这晚他就梦见了跟周渔吵架,而且吵得特别特别凶,凶到周渔直接在高速上跳车。他猛然间被吓醒,没摸着一侧的人,扭头看时间,凌晨
1:50。
他赤脚下床去找,到客厅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周渔斜倚着月光下的阳臺护栏,身上的真丝睡袍要落不落地滑在腰间,双乳耸立,一只手夹烟,一只手持酒,甩甩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一口闷掉酒,漱漱口,吐在了旁边的大花盆裏。接着伸出大脚指摁出一个深坑,把烟蒂丢了去,脚趾再给掩上土,拉上滑落腰间的睡袍,袒胸露乳野性十足地去了厨房,放好高脚杯,回客浴冲洗脚,回卧室。
全程她都摸黑进行,熟稔到像是已经这么干了万万千千回。庆幸他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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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也庆幸楼栋与楼栋的间距大,大到她可以这么恣意妄为。
孙竟成心跳如雷地装睡,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一只手就摸上了他脸,凉凉的舌尖顶开他唇,吻了吻,又拉过他的手放在她腰间,凉冰冰的身体往他怀裏钻,准备安心睡去。
孙竟成摸到她滑溜溜的臀,又大吃了一惊,太胆大妄为。在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办的时候,嘴巴诚实地吻住了她,膝盖分开她腿,长驱直入。接着把她抱起,拉开卧室阳臺的门,让她靠护栏上,卖力地顶弄。
嫌不痛快,抱住她,双手大力搓揉她乳。还是不够,怎么都不够,孙竟成又换了动作,小臂撑起她一条腿,学着畜生才用的动作顶弄。
这回他知道对了,因为周渔反应极大,生生把他卡在那裏动弹不得。他迎难而上,单腿跪在一侧的休闲椅上,变本加厉地把她一条腿扛肩上,弄成一字马。
太紧了,顶不进去,他手指摸过去帮忙,他知道她敏感点在哪儿。周渔突然趴在栏桿上,身体痉挛不止。
孙竟成不等她这波高潮过去,紧接着就大力杀伐。周渔浑身瘫软,头晕目眩,身体裏一波一波的热浪顺着往下淌。孙竟成把她转过来抱住她,耳边全是俩人此起彼伏地喘气声。他更坏心的要她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像畜生一样地一下下顶弄她。
孙竟成从她的身体反应,判断出她喜欢什么姿势,不堪入目的、粗俗下流的、令人鄙夷的。她可以嘴上否认,但她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她满身汗地后仰在栏桿上喘,一双乳随着她剧烈的起伏颤动。见这个姿势她实在不行了,自己也不爽快,回屋拉过床上的被子扔阳臺上,拍拍她,要她双肘支撑着趴那儿,他则跪在她身后紧贴她臀,握住她腰,一下下顶入最深处!
俩人一直都保持着三天一回的频率,姿势也偏传统,不是男上女下,就是女上男下,或是对坐式。孙竟成多少懂点,知道刺激哪儿,爱抚哪儿能让她情动。他想要双方达到是很轻松的事儿,不需要费力气玩什么花呼哨的动作。
他跟周渔每回也快快活活,但结婚三四年了嘛,来来回回就那两三个体位,时间久了确实会差点意思。偶尔想换些新鲜的体位,但他估不透周渔情不情愿。
如果今晚不是无意看见,他们大概还是从前那些体位。周渔前后洩了三四回,状态好到爆,他倒还是能克制住些。主要是为伺候她,全身心精力都为取悦她。
他算不上贪欲。孙佑平分别在他们兄弟三个的青春期时,教他们怎么合理疏解过剩的荷尔蒙。简单说,少打飞机,纵欲过度会消耗身体,要节制。这些不用交代孙竟成都晓得,他也看医书,懂好赖话。也是从那时起他就学着克制,深知纵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