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蔓珺回到房间匆忙换上厨师服,急匆匆地跑去支援大同和阿顺。
准备果盘的操作间是前日为了方便调配临时设的,魏蔓珺赶过去的时候朱慧兰带着大同和阿顺已经将大部分的餐盘做好,最后就差一些现切的水果。
魏蔓珺看着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也松了一口气,二话不说,上前一起帮忙。
朱慧兰站在一旁给魏蔓珺竖起大拇指,魏蔓珺知道什么意思,回了一个笑容。
其实全程还算很顺利,如果刚才她先去换衣服再喝水就好了,那样就不会碰到滕墨北,一想到刚才的滕墨北……
“呃……”魏蔓珺低低地发出了个声音,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屋子裏的三人都听到。
魏蔓珺撇撇嘴,开小猜的后果,真是报应来的时候躲也躲不掉,没事跑去喝什么水……
朱慧兰,大同,阿顺同时看向魏蔓珺的时候,魏蔓珺已经放下水果刀,右手握着左手,鲜血淋漓。
“呀,蔓珺切到手了,快,大同拿药箱过来。”还是朱慧兰反应迅速,立刻上前帮忙处理。
大同将药箱递给朱慧兰,阿顺默不作声过去接手魏蔓珺剩下的收尾工作。
“切得还挺深,半块肉都没了。”朱慧兰一边消毒一边说着。
“没事,大意了。”魏蔓珺说得很轻松,实质上食指上的伤口血都止不住。
“不行,这血止不住啊,咱还是去医院包一下吧。”朱慧兰看着哗哗直流的血心都疼了,可魏蔓珺一句疼都没喊,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朱姐,这种小伤,用纱布包一下就行,一会血就止住了。”魏蔓珺的话一落音,在一旁继续切水果的大同和阿顺同时看向她,魏蔓珺怔怔地看着两人投来的奇怪眼神,她说错什么了吗?
“不行还是去一趟医院吧,毕竟是女孩子,这些果盘送过去就完事了,有我们呢,放心好了。”大同还是没忍住,劝道。
“没事没事,不用那么麻烦,切个手不是常有的事吗?”魏蔓珺笑呵呵地说着,接过朱慧兰迟迟包不好的纱布,自己熟练地在手指上一卷,用口咬着打了个结,血还是没止住,没一下纱布就被染红了。魏蔓珺看着又被血染红的纱布,尴尬地笑笑:“没事,一会就好。”看着朱慧兰一副担心的样子,赶紧转移註意力:“大同哥,那边是不是都好了,那我让人来端出去了哈。”
“行勒。”大同应了一声,将最后一盘水果摆好。
魏蔓珺手受伤了,大同和阿顺都抢着递果盘,她也没逞能,就乖乖地做好指挥工作,一直到最后一个果盘被佣人端走,她也随着去了宴会的果盘区,做最后的确认。
魏蔓珺在宴会的果盘区一份份做最后的确认工作,全然没有发现的滕墨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后。
确认完毕,魏蔓珺一转身,被滕墨北堵住。
“有事?”
“你的手怎么了?”
“切到了。”魏蔓珺轻描淡写地说。
她刚想说我先退下,就是后面的几个字还没说,就被滕墨北的话堵住:“跟我来。”
滕墨北也没再多说话,转身就向大宅走去,魏蔓珺跟在他身后。
走进大宅,滕墨北停下步子转过身,魏蔓珺也随着停下步子。
“手伸出来。”
魏蔓珺伸出右手。
“我说的是另外一只。”
魏蔓珺低垂着脑袋,缓缓伸出左手。左手的食指上裹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染透,湿答答的,渗出来的血已经把大拇指中指都蹭到血迹。
滕墨北深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备车,现在,嗯,去医院。”
滕墨北说完,抓住她还举在半空的左手手腕,直接就拉去一层的电梯前。
魏蔓珺知道那个电梯是直通地下车库的,开始挣脱:“滕先生,我……我这工作还没做完……”
滕墨北根本就无视她的挣扎,电梯一到,直接拉她进去。
“我不去医院。”魏蔓珺有点着急,她是不能出去的,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听话。”滕墨北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沈沈的,带着丝丝温柔。
魏蔓珺不说话了,抿紧唇,电梯到达地下车库,车子已经在电梯口停住,司机打开门侯在车旁。
滕墨北扶着魏蔓珺的腰,一同坐进了车子。
车子徐徐驶出地下车库,滕墨北拨通了个电话:“现在过来,给你十五分钟,”电话那头似乎在说什么,滕墨北冷冷地回覆:“没得商量。”电话就挂断了。
魏蔓珺抿着唇,手指上的血还在往外渗。
“疼吗?”滕墨北捧着她那只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
“还行。”魏蔓珺应完,咬咬唇,心想着一会到医院该怎么躲。
十五分钟后,车子在一家私立医院门口停下,魏蔓珺看着是私立医院,算是比较庆幸。
滕墨北很绅士,给她开门,她缩了缩,犹犹豫豫的。
“下来。”滕墨北开始不耐烦。
魏蔓珺听出滕墨北的语气不太好,抿抿唇,右手一把捂住自己的脸,下了车。
滕墨北关上车门,向医院走去,魏蔓珺跟在他身侧,右手始终死死捂着自己的脸。
“你不舒服?”滕墨北看着身旁闪闪缩缩的魏蔓珺,还一直用手捂着脸,关心地问。
“没有。”魏蔓珺依然捂着脸。
“那干嘛捂着脸?”
魏蔓珺皱皱眉头,“怕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