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墨北的眼睛停了一下,又翻了下一页,翻着翻着,他不由地舒开了眉头,宠溺又无奈地笑了起来。
“哥,你看看这个小姐姐是不是太闪闪发光了,跟圈裏那些千金大小姐一点都不像,我都被她圈粉了,她是真的去蓝带学过的啊,怪不得菜做的那么好吃,人家还担任过乐队主唱,还出过两本画集,办过画展,作品还多次获奖……”滕誉南在巴拉巴拉地说个不停。
跆拳道,黑带*年*月完成潜水考试,获得证书*年*月完成直升机驾照考核,获得证书*年*月-*年*月担任we乐队主唱*年在*画廊举办个人画展,全部画作被一名神秘画商高价买走……
*年*月参加极限运动比赛*年*月在非洲做志愿者……
“不光是画画唱歌,她还是个高材生,你看看那页,是双学历,精通三门外语,上天入地的,我都以为这是个特工,真是人才啊……哥,我以前觉得你就够牛逼的了,不过人家小姐姐比你更闪亮,你那都是资本圈裏的操作,人家小姐姐凭的可是真本事,还长得那么漂亮……简直就是我的女神……”滕誉南一直在旁边崇拜个没完。
滕墨北瞪了滕誉南一眼,滕誉南立刻收声,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放飞自我……真能折腾!”滕墨北看着资料瞇瞇嘴笑,想着魏蔓珺眉眼弯弯笑着露出小酒窝,这女人怎么这么皮……
滕墨北又看到资料上确实写着16岁开始就任职过的各大酒店名称,断断续续,还真是不少,他的眼睛半垂着,又翻到乐队那段,上面写着与乐队的鼓手易耀辉恋爱,他的手指在纸张上面捏紧了些,拿起放在桌面上的u盘,插进电脑的端口。
“u盘裏是什么?”滕墨北放下手中的烟,问。
“we乐队表演的一些视频,我想着你可能想看,就顺便拿来了,我跟你说啊,小姐姐真是帅爆了。”
滕墨北点开裏面众多视频中的一个,视频裏,魏蔓珺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中帮靴子,短发染成紫红色,在臺上肆意地撒野,光芒四射,异常耀眼,还时不时跟鼓手互动发糖,惹得臺下的粉丝尖叫连连。
“小姐姐是不是很帅?这是一首快歌,你可以翻翻,有唱慢歌的,超级好听,妈的,我都快听哭了。”滕誉南还是不消停,巴巴地凑过去在滕墨北耳边继续诉说自己对魏蔓珺的崇拜。
滕墨北盯着屏幕裏的魏蔓珺,精灵古怪,性感迷人,声音柔下来的时候是那种宅男最爱,燃起来的时候还真是能hold住全场,好美,好美,看得他都舍不得移开视线。
“可惜,小姐姐后来好像跟鼓手分手了,然后离开了we,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还特意查了一下,we现在确实没有那个时候火了,他们也因为小姐姐离开掉了很多粉,据说小姐姐在那个圈裏那两年也是很火的,真是可惜了。”滕誉南就是没事挑事说,一点都没发现自己的堂哥眼眸都沈下来了,还不自觉闭嘴。
【失恋,放飞自我。】滕墨北想起魏蔓珺在餐厅回答他的那一句,又想起前几天她说的【前任】,嘴裏喃喃道:“we,魏易……”想着,他一键关掉了视频。
“近期的呢?”滕墨北看到资料没有写,掀起眼眸问滕誉南。
“哎,近期的我告诉你吧。”滕誉南的脸一下子就变了颜色,“几个月前,沈家和魏家起了纠纷,魏家要让小姐姐嫁给沈志齐,小姐姐不肯,就跑了,后来小姐姐的爸爸脑溢血进了医院,之后小姐姐在医院守着她爸爸一个多月,出院之后又一直在家中陪着,所以咱们满城找她也没找到,人家就在医院病房裏睡着,能找到才怪呢,对了,还有,小姐姐爸爸出事那天,沈志齐带人去医院要绑了小姐姐,也不知道小姐姐最后是怎样搞定的。”
怪不得她不找他……
【我没空啊……】那天在魏蔓珺的家裏他问她为什么不找他,她说她没空,他还很在意,没空找他却有空跟前任吃饭……回想着,滕墨北的心一紧。
【不行哦,我没准还得回家结婚的啊。】【一个老头,家裏人给定了,我没答应,就溜来你这裏躲躲啊。】原来魏蔓珺早就告诉他了,是他以为她是瞎编的理由塘塞他……
“小姐姐也真是有点可怜,据说那几个月沈志齐知道小姐姐跑了,觉得老脸都丢没了,满城地搜她,不过她也是聪明,居然跑到你家裏躲去了,小姐姐的想法也真是没谁了。”
现在回想起来,除了那个“卫”字的姓氏,其他的魏蔓珺都没有做假,之前留在滕家应征那份简历虽然写得很简单,但上面的内容与这份资料都是重迭的,他刚开始还以为她为了博同情故意写的16岁入行,却没想到,一个家境不错的千金小姐真的从小就那么努力。而且她还真的是被逼婚被沈志齐搜找,沈志齐在市裏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怪不得她出门不敢露脸,是他错怪她了。
滕墨北浅浅一笑,没看到这些资料之前,他是真的以为她居心叵测,但看完这些资料之后,他觉得这就是她才会做出来的事,妈的,胆子也是真够大的,居然敢跑到他眼皮底下作妖,还那么名正言顺的。
“查一下沈家和魏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啊……哥,你要插手啊?云升和齐高都几十年的恩怨了,再说现在和意佳有那么多项目在合作,你这个时候插一脚不合适吧。”
滕墨北眼眸一闪,瞪着滕誉南,“叫你查你就查,哪那么多废话!”
滕誉南抿抿唇,杵在一旁不做声。
滕墨北又瞪他一眼:“出去。”
滕誉南做了个怪表情,说:“我就是还想跟你说,罗浠姐回来了。”
滕墨北眼睛滞了片刻,沈下嗓子:“知道了。”
滕誉南没再说什么,低着头走出了房间。
滕墨北拿起刚才放下的烟,狠狠地抽了一大口,吐了个烟圈。
【就溜来你这裏躲躲啊。】……她那晚明明说了,她是来躲着的,是他没有把她护好。
妈的,一想到沈志齐搂着魏蔓珺的腰,他都特么想把丫的手剁碎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