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被灌酒的事一直瞒着她的爸爸,罪也受了,仇也报了,她就不想父母再担心,魏蔓珺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也不上门去看她,偶尔也就打个视频电话,好在程橙的胃不像她,休养两天也就无大碍了。
中午趁着程橙午休,两人匆匆又通了个电话,程橙还是有点担心,魏蔓珺倒是很淡定,两人聊了几句,魏蔓珺说要去买菜,就挂了电话。
晚上七点,滕墨北准时敲响公寓的门。
门打开,魏蔓珺穿了一件俏皮的白色短裙,长长的腿露着,性感又可爱。
滕墨北捧着一束香水百合,彬彬有礼地站在门口。
两人相视一笑,魏蔓珺侧了侧脑袋,调皮地笑着接过那束香水百合,将滕墨北邀进屋子。
“今晚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一进屋,滕墨北就搂住她的腰,亲昵地问道。
“吶。”魏蔓珺指了指桌上摆好的火锅,她说着又伸手将滕墨北的外套脱下,挂在进门处的衣架上。
滕墨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火锅和摆着的菜,有小小失望。
魏蔓珺看在眼裏,“拜托,我这裏只有电磁炉。”
“我已经好久没吃你做的饭菜了……”滕墨北耷拉着脑袋,“我都好久没吃过饱饭了……”
魏蔓珺呵呵笑起来,“来。”她牵着他的手走到桌边坐下,掀开盖子。
锅裏,是白花花的一锅熬得很糯很烂的稀粥,滕墨北皱起眉头。
“没吃过?”
“就是一锅粥啊?”滕墨北更加失望。
“这是粥底火锅,你可不要小看这个粥底,我可是熬了两个小时呢,我这裏虽然只有电磁炉,但是你要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让你饿着?”魏蔓珺说着,又指指旁边摆着的一碟碟菜,“这个,手打虾滑,这个虾滑我可是我亲手做的,一会你尝尝,还有手切牛肉片,鲜鱼片,还有白果……配粥底火锅最好吃了。”
“真的?”滕墨北觉得这些菜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魏蔓珺笑瞇瞇地按开电磁炉,催着滕墨北去洗手,她将虾滑牛肉等等逐个放进火锅,待熟之后,又夹到他碗裏,“你尝尝。”
滕墨北夹了一个虾滑放进嘴裏,他就笑了,她果然没骗他,好吃,好鲜甜。
魏蔓珺得意地笑着,又继续涮菜,“好吃吧?一看你就没吃过。”
“嗯,好吃,我很少吃火锅。”滕墨北一口一口地吃着魏蔓珺给她夹的菜,确实好吃,“大部分时间都是我自己用餐,所以从来不会有厨师给我准备火锅。”
“就知道你这样的大总裁不接地气,怎样,是不是还不错?”
“嗯,好吃,你做的都好吃!”
魏蔓珺笑嘻嘻地看着他:“我觉得你也没那么难养嘛,怎么我听青青说你对厨师要求可高了。”
滕墨北顿了顿,“那是因为他们做的菜都太漂亮了。”
太漂亮?魏蔓珺隐隐记得青青好像也这么说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你做的菜吗?”
魏蔓珺摇摇头。
滕墨北淡淡地笑笑:“因为你做的菜有家的味道,不像别的厨师,虽然做的菜很漂亮,但是那样的菜去哪个餐厅都可以吃到。”
魏蔓珺好像有点听明白了。
“我从小就在各大饭店吃饭,什么山珍海味,米其林餐厅,我通通都吃过,可那都不是我喜欢的菜,这么多年,我吃遍了全世界的美食,可是没有一道菜能让我记住,因为那些都是商品,就连之前请了无数个星级大厨来给我做菜,我也吃不出那种只有家裏才有的味道。”
家的味道……魏蔓珺在滕墨北的眼裏看到深深的孤寂,一种很浓很强烈的对家庭的执念。
“想听听我家裏的事吗?”
魏蔓珺没吭声,没拒绝也没点头。
滕墨北还是缓缓开口:“我妈跟我爸十几年前就离婚了。”
“我哥在我爸妈离婚之后去了非洲,这么多年我也就见过他几次。”
滕墨北有些感伤,继续道:“我姐后来去了研究中心,我爸再婚之后,家裏就剩下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