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躲。要是被人发现自己来这裏第一天就到厨房拿东西吃,也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抱着牛瓶,紧紧贴着墻,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呼吸的壁虎。
陈易曦进门就看见何欢喜穿着睡衣向客厅裏移动,看见他进来竟然又躲了回去,让他觉得有点好笑。夜半三更,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不由有了要捉弄一下她的念头。
“你在偷吃宵夜?”
诶?一道离她很近的声音猛地吓得她一哆嗦,竟是她最不想见的人……
“……谁要偷吃啊,我是正大光明来吃好不好……这么晚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虽然很想吼他,半夜故意来吓人。但是自己半夜起来拿东西吃,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声调也低了许多,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既然正大光明,还躲什么?莫非你很怕我?”陈易曦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头发乱乱的,还没干,明显是刚洗完澡不久,穿着睡衣,嘟着嘴,抱着瓶贴在墻上,嘴裏说着嗔怪的话,还有一点紧张和害羞。看着平时刺猬一样的她,现在像做错事的孩子被家长捉到一样,脸红红的,更让他想靠她更近一点。
“蜥……陈易曦!我只是饿了,拿一点牛喝,你不会这么小气,要找我算账吧,最多我明天买一瓶新的回来赔你喔,现在请你让开,我要回去睡觉了……”看着他靠得越来越近,何欢喜心裏发毛。
“饿了?第一天来就受虐待了,可怜的孩子……”陈易曦像是没听到她让他让开,反而一只手扶在她靠的墻上,形成半环抱的暧昧姿势,“你叫我‘曦’?还真是亲密……”
小野猫
“饿了?第一天来就受虐待了,可怜……”陈易曦像是没听到她让他让开,反而一只手扶在她靠的墻上,形成半环抱,“你叫我‘曦’?还真是亲密……”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自然香味,让他的心裏一动。
“神经!谁要和你亲密了,我是说蜥蜴好不好,听力不好还自作多情……”
“蜥蜴?”陈易曦挑眉,真是个意外,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还可以有这样的註解。
“对,就是蜥蜴,大蜥蜴,——懂吗?很可怕的那种……”何欢喜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离我远点我才告诉你!”
“哦,如果非要这样你可以不告诉我。”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
“你是铁定了心一定要这样是不是?你真的不觉得不好意思?”两人的姿势怎么又暧昧上了?
每一次见面为什么都让她觉得不安?现在她还穿着睡衣诶……见鬼。
她这样想的时候,发现陈易曦似乎也居高临下,透过她的衣领向下看了一眼,何欢喜不由将双手向上移动,抱住自己的胸前。他就只会这样吗?
“有这样的必要吗?你觉得你哪裏我没看过?”他本来只是无意中看了一眼,看到她的反应,反而恶意地扫了一遍她的全身,看她脸红续的样子似乎让他很有快乐的感觉。谁让这个小野猫从来都是这样横眉冷对、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呢?
不说还好,一说这句,何欢喜全身的反抗细胞都被调动起来了。脸红续的同时,也恼了。
“看什么看?家裏的女佣都这样被你非礼遍了吧?
“还真是个色狼,对着谁随时都要搞暧昧似的,看来还是工作不累,精力过剩。
“精力过剩你养只猫啊狗啊,回来随时抱着啃啃好了,不要对着人啊,尤其是不要对着我。
“别以为长得像朵花一样就随便对谁都开放,其实你真的很惹人讨厌……
“走开走开,太无聊了,别耽误我睡觉!”
何欢喜抱着瓶就要走,挣扎无效,使劲瞪着陈易曦。
“……”
这次换陈易曦无语了。这就是他招回来的清洁工?有谁家的清洁工是这样对待主人的?
看来,他在她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如果说有,那只有一个标签贴在他脑门上:色狼。
专属佣人
“……走开走开,太无聊了,别耽误我睡觉!”
何欢喜发火以后,抱着瓶就要走,挣扎无效,使劲瞪着陈易曦,火焰像是要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