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恭敬地跟在后面，就像一个仪仗队。但是前方的水门表示鸭梨很大，啃不动~
“又不是我想这么做的，你也不看看历代的火影来宇智波领地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到火影楼不就好了。”同样别扭的富岳小声抱怨说。
“呀，这个这个~”水门挠挠头，挫败的说，“早知道我直接瞬身去你家就好了。”难得走一回远路，就是这种下场。果然习惯是不能改的，水门握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嘆口气。
哎~
——
终于打发走了那些族人，坐在榻榻米上富岳给水门倒上一杯茶问道：“说吧，让你这个大忙人亲自来我家的原因？”
“……”水门接过杯子，煞有其事的抿了一口，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磨蹭了半天才傻傻憋出一句，“那个，富岳你泡的茶真好喝，呵，呵呵。”
咚！富岳这喝了一半的茶是不知道喷出来好呢还是喷出来好，摊手。考虑到他族长大人的光辉形象，最终还是勉强咽了下去。
“笨蛋！连我都知道你想说的不是这个！”亏你还能编好话恭维我。
“咦，一段时间不见，富岳你真是变了好多。小时候明明拽的要死，现在却……”
“现在？”
“像个喷火龙~”
“水~门~”
看着富岳一副‘我要爆发’的样子，水门冷汗狂飙，“哈……那个，冷静啊富岳，形象啊形象~族长，你可是族长呀！”
“！”攥起的拳头定住，放到嘴边轻咳了一声，富岳重新坐下。画面有回覆成两人坐在榻榻米上喝茶的和谐的、诡异的！？场景~
水门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对面的富岳说，“其实你是为了带土那个孩子来的吧。”
“嗯。”开始说正事，水门也严肃了起来。
喝了口茶，“你不会真以为刚才那些人是为了欢迎你这个新上任不久的火影大人的吧。”
“嗯，不是说所有，但我也能感觉到微妙的恶意。”
“真是敏锐，不愧是木叶的四代目火影大人。”
水门苦笑，“像这样和你单独说话，也是给你添麻烦了吧。”
“你知道就好。”富岳不在意的摆摆手，倒底是一起长大的同伴，倒是没有介意水门火影的身份继续说下去，“再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早就没法解决了。能够像现在这样和平相处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让宇智波一族把最重要的写轮眼交给外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富岳闭上眼，“要是不知道还好。水门我也就跟你直说了，那一战如果带土没有被你救下，就那么牺牲然后把眼睛给了卡卡西，那就算是我们知道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现在不同，所以……”
水门无话可说，但他从没有后悔过那件事，能够保护他的三个弟子安全的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虽然最后带土还是……没有和任何人说，但是他一直在责怪自己当时要是再早点到就好了。
“就算是这样，带土的这个最后的愿望我还是希望能够达成。以另一种形式活着，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了，不仅仅是为了卡卡西。所以拜托了，富岳。”
看着水门向他低头，这个小时候一直想要达成的愿望终于在今天实现了，但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走上前蹲下身抬起水门的下巴，富岳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抬起头，水门，你是火影。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不允许比我强的你，对任何人低头，即使是我也一样。”
“富岳……”
富岳站起来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带土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让旗木卡卡西名正言顺的带着他的眼睛活下去，但是相对的，穷尽一生旗木卡卡西这个人都不能踏进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否则后果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对不起。”水门知道这样一来，富岳一定会承受很大的压力，这件事是自己的任性了。
“哼，这次你可是欠了我很大的人情，火影的人情，应该会很贵吧。放心，我会要回来的。”
“我等着，不过你可要快点，说不定哪天我就忘了。”谢谢，富岳。
“我会让你忘不了，经常去提醒你的。”
“那还是算了吧。”
“哈哈。”
“哈哈。”
……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富岳。”
富岳把水门送到门口，“说什么谢不谢的，我们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即使地位改变，有些东西也是不会变的。”
水门只能微笑以对，因为他已经不知还能说什么，内心感动中~。
“那是你的孩子吗？”水门註意到一个小孩在拐角探头，“好可爱，是女孩吗？”
富岳的额头上十字路口暴起，“那孩子叫鼬，今年三岁了，顺便说一下，鼬是男孩子。”富岳对小孩招招手，“鼬，过来。”
听到父亲的召唤，小小的鼬听话的跑过来，抿着小嘴说到：“您叫我吗？父亲大人。”
“呵，像个小大人。”水门一把抱起鼬盆友，“果然是你和美琴的基因好，鼬长大了一定是个美男子。”
看父亲大人没有反对，鼬很听话的窝在水门的怀裏，还蹭了蹭，‘这个叔叔的身上好好闻，有种淡淡的青草香。’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水门在鼬的心裏已经晋升成叔叔级的了……可悲啊可嘆，我还很年起好不好，才22而已。画外音君虎摸中~
“是吗？我倒是觉得这孩子和你小时候挺像的。”富岳淡淡的说。
“我？”水门一身冷汗，“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再说美琴什么的，他都不记得她的长相了，吧？不对，这种时候，记得也要说不记得！
“你说什么呢？”富岳笑着接过鼬，举到水门面前，“我是说，你看，这个表情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小的鼬肉肉的圆脸上，皱着小眉毛看起来在想什么严肃的事。三等身的样子非要做出大人的表情，格外的萌的要死。
“我小时候总是这个表情吗？”他倒是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是这样的。
“也不是总是……不过也常能看到。你说是不是这样的孩子都特别聪明，我家的鼬就是，现在已经学会一些简单的忍术和体术了。”富岳与有荣焉的说道。
“这么早？”水门摸摸鼬的头，“很了不起嘛，将来一定能成为了不起的忍者。”
“但是也别对他太苛刻了，孩子有他们自己的人生，有些时候我们就这么看着就好。”
“但有些时候也不是我能选择的，水门。”富岳把鼬放到地上，“撒，去找妈妈吧。”
看着鼬一步一步的跑远，富岳说道，“我很爱我的孩子，所以有的时候即使可能被他怨恨，我也必须为他选择那个对他最好的未来。”
“这是你想的，还是他要的。”
“……这是他无法理解，所以没法选择的道路。我可以让他不至于错失良机，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也许，你是对的。”
12chapter
12
披着火影的羽织，水门离开宇智波的领地。
“这样就行吧。”
“这就是你的选择造成的结果。”淡淡的无喜无悲的声音。
“没错，即使是这样的结果，我也接受。虽然不知道和原来有多大的偏差，但我也早就说过了，我们是不一样的，四代。”
现在是木叶47年春，时间愈加靠近木叶48年，水门体内的另一个意志——四代火影，越是能够清楚地被他感知到，现在维持基本的交谈已经很容易做到了。
“我不是四代火影，你还是叫我波风吧。”
“这种事情你还真是在意啊，反正只有我知道你的存在，怎么称呼不都一样。”水门都被他搞糊涂了。
“不一样。总之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嗨嗨，我知道了~”时间还早，水门想要回到火影楼继续工作。
“嗯？”看着自己的手脚不受控制偏离原来的方向，水门一脑袋问号。
“我想见玖辛奈。”
“餵餵，不要随便决定，这也是我的身体好不好……”这两天两人没少为这事争吵。
像这样被如此简单的夺走身体的控制权，倒是最近的几天才能做到的。不知怎么，这方面水门怎么都比不上波风。餵，好歹自己也使用了将近23年的身体，也太不给力了吧。
“……水门，既定的事是无法更改的。”即使是你也做不到，只是不知道现在的你能不能够察觉到了。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所以，我们去见玖辛奈吧。”
“这是什么逻辑啊！我还有这么多的工作，工作~”看着离火影楼越来越远，想起那堆的像山一样的文件，水门宽海带泪。
“相信我，火影的工作是没有结束的时候，别太认真了。”
“波风，这句话从你嘴裏说出来感觉真奇怪。”
“别在意，这就是我。”
“哈……”
——我是来到玖辛奈门前的分界线——
咚、咚、咚
‘大概是不在家吧。’
“……”
‘既然不在，我们就走吧，下次再来。’
“……”
咚、咚、咚
‘餵，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
某种程度上，水门和波风的对话是心灵层面上的，自然别人也就听不到。再加上现在控制身体的波风并没有回应水门，所以表面上的样子就是我们伟大的四代火影大人正一脸严肃的研究，一扇门？-_-！
“不在这裏？这个时间，回家看看吧。”说完，表波风就举步回家。
‘……’被无视的裏水门已经完全无语了，‘算了，我放弃了，随便你吧。’反正某种程度上他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自己才是那个外来者，水门有些失落的想着。
——
“水门，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听到敲门声，出来开门的卡卡西挑眉。
‘相信我，我也不想的。’裏水门没精打采的说。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只有波风听得到，可某人就是不理他。
“嗯。”表波风淡淡的应了声，“玖辛奈来过没有？”
“师母？就在厨房，说是要做饭给你送过去。……你来的真是不巧，我会给你准备药的。”卡卡西同情的看着水门。
曾经没有听水门劝说的卡卡西尝过一次玖辛奈做的菜，那真是……难以言喻的味道，让他在木叶医院老老实实的躺了三天。
‘……听到没有！玖辛奈什么时候都能见，今天还是算了吧，会死人的！’
“不要，我要见玖辛奈。”
“嗯？水门你不要药？”
‘不是啊，卡卡西！老师要双倍的，不，三倍的胃药。’看卡卡西收起手裏的药，水门失意体前屈。
过了一会他坚定地喊道，‘既然这样，说什么明天之前你都要支配好身体，不要半途丢给我！’
怕他反悔，水门干脆闭眼不再感知外界。
“好。”表波风勾唇，举步向厨房走去。
——
第二天从黑暗中恢覆意识的水门，先是动了动手脚，发现已经恢覆了对身体的掌控，慢慢地睁开眼，然后……
啊……啊？啊！
“干什么啊？水门，你好吵……”半睡半醒的玖辛奈翻了个身，红色的长发倾洒在水门的床上，不一会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被吓得跳到墻角的水门，看看自己□的身体和床上的玖辛奈，在傻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混蛋四代，你太过分了。竟然趁我不註意做这种事！’而且散落一地的衣物，想来昨晚也是很激烈才对……
‘要不是时间到了，也不会让你看到这些。这个反应，你还真是嫩得很。’波风倒是很镇定，‘再说玖辛奈本来就是我的妻子，这有什么好惊讶。要不是这些年你太过分了，我也不会这么做。’
‘和我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你……’
‘交往以来连个像样的约会都没有，你对那个小鬼卡卡西都比对我的玖辛奈好，还想让我举例子吗？玖辛奈的不安，你什么都感觉不到吗？我想让她感受到幸福，这样有什么不对？’
波风的质问，让水门无言以对。果然像哥哥一样的照顾，对玖辛奈来说根本不够。慢慢地捡起地上的衣物，水门走出卧室。
“我根本不可能做的有你好，最初约定的时候你不就已经知道了吗？”
‘嗯？’
“话说回来，卡卡西呢？”
‘不知道，和你不同，对我来说玖辛奈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说，昨天你和玖辛奈做这样那样的事的时候，卡卡西也在！？”
‘怎么可能！不过应该是知道的才对，毕竟我没有特意嘱咐他离开。’裏波风想了想说道。
“你居然让小孩子看到这种事。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水门迅速的穿好衣物。
‘我的眼裏只有玖辛奈，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卡卡西不也是你的弟子吗！”水门打开卡卡西卧室的门，发现床铺整洁，应该是一晚上没回来了，“可恶，不在……”
‘是……吗……’只是这疑问声太轻，很快便消散不见。
水门着急的寻找卡卡西，也没有註意到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