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什么都不问,只要我说明天想请假,再重要的事,你都会推掉。
葛苇轻笑了一声。
她伸手,摸了摸顾晓池的脸:“我要是因此少了座影后奖杯,你得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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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回家,两人洗了澡,又上了床。
顾晓池拿着一本《服装设计色彩搭配手册》在看,又像是频频走神,不停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来看。
葛苇想了想,放下本来在玩的手机,
钻进被子里。
窸窸窣窣一阵,头重新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时候,正好趴在顾晓池的肚猩稀
顾晓池看着她笑。
她觉得葛苇好像一只撒娇的猫,伸手,帮葛苇把刚蹭乱的头发理好。
葛苇问她:“你在等什么人的消息么?”
她瞇了瞇:“周骊筠?小师妹?”
顾晓池笑出了声。
她轻轻摸着葛苇的美人尖:“没有,我在看时间。”
她拿起手机,冲葛苇晃了晃:“十二点过了,已经到9月22号了。”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葛苇问。
顾晓池想了想:“也没什么,今天就想一直看着你,眼睛都不眨的那种。”
葛苇楞了一下。
顾晓池这人,话少,其实挺少说情话的。
以至于葛苇都没发现,顾晓池一旦说起情话来,杀伤力这么大。
认真看着你,瞳孔在暖黄的臺灯下变成了深棕色,像小熊,很温柔的样子。
嘴里说着那样的一句话,却一点不矫情,很平实,很扑通,像在问你明天想吃什么的那种语气。
葛苇叫她:“顾晓池。”
顾晓池还摸着她的美人尖,轻轻的:“嗯?”
痒痒的很舒服。
葛苇说:“你可千万别去当演员啊,就算演戏,也不能对着别人说情话。”
这杀伤力,连她都顶不住,还有谁能顶得住啊。太危险了。
“突然说什么当演员?”顾晓池在那儿笑:“我就只演过你的小太监。”
葛苇勾起嘴角,笑得挺坏:“那要不要娘娘今晚临幸你啊?”
她的位置正好,一把就把顾晓池拉进了被子。
一本《服装设计色彩搭配手册》,直接掉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啪嗒一声,很轻微,很快被其他的什么声音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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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葛苇是被窗外的阳光晃醒的。
以前她睡眠质量很差,总是睡不着,窗帘遮不遮光的也没什么区别,还不如不遮光,让她早点儿看到窗外太阳升起,知道自己又熬过一夜。
现在有了顾晓池,那种失眠难受的感觉,好像是上辈械氖铝恕
葛苇一边寻思着去换一遮光窗帘,一边缓缓睁眼。
她知道顾晓池没有像平时一样早早起床,反而还躺在她身边。
她还闭着眼的时候,能感受到身边的重量,脚一勾,就缠上了顾晓池的脚腕。
顾晓池好像之前把脚伸到被型饷媪耍这会儿刚拿进来,脚腕被空调吹过,还凉着,很舒服。
葛苇缠着顾晓池脚腕的时候在轻笑,睁眼的时候,倒是一楞。
她没想到,顾晓池把手臂枕在头下面,真的一直在看着她。
眼睛都不眨的那种。
葛苇伸手,摸了摸顾晓池的脸。
明明脸都没洗,却那么滑,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葛苇忍不住,真的在顾晓池脸上轻轻掐了一把。
她开口:“我觉得你昨晚说的不对。”嗓卸际茄频摹
“嗯?”顾晓池轻轻表示疑问。
葛苇的脚缠在顾晓池的脚腕上,脚背蹭着她的皮肤,来回摩挲着。
“什么叫今天想要一直看着我?”葛苇说。
语调懒洋洋的,嗓醒频那『煤么Γ有一种成熟女人带着魅惑的娇嗔,又不失天真的。
那种洞穿世事以后还能带有的天真,就特别可爱。
顾晓池笑了:“以后的每一天,都一直看着你。”
“看一辈小!
葛苇这才满意,又掐了掐顾晓池的脸,问她:“几点了?”
顾晓池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了。”
“我睡了这么久?”葛苇有点吃惊,看来昨晚真是累着了。
“多睡一会儿好。”顾晓池却说。
安安稳稳躺在床上。一天就已过去了一半。
两人起床,葛苇说:“饿了。”
大战三百回合,真的很消耗体力。
顾晓池去冰箱看了一眼:“没菜了。”
她坐在沙发上,拿手机看超市的外卖,膝盖拱起来,抱着自己的两条大长腿。
顾晓池一贯的节省,没新买睡衣,这段时间就穿着葛苇的一件旧t恤。
白色的,挺软的料校每次放到洗衣机里洗,越洗越大,也越洗越透。
这会儿套在少女身上,接近正午的阳光,从客厅里的落地窗透进来,连t恤上编织纹路间的小洞,都看得一清二楚。
少女的身形也这样透出来,清晰可见。
顾晓池个子高,就算这t恤洗的变大了不少,顾晓池穿着,也堪堪只遮到大腿。
偏偏顾晓池这人,对自己的美貌真的浑然不觉,清水洗了一把脸,随便梳了两下头发,就穿着这么一件白t恤坐在那里。
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诱惑似的。
葛苇走过去,挤到她的两条大长腿之间,身子也钻到她手臂圈成的怀抱里。
顾晓池好脾气的笑了一下。
葛苇被阳光照着,屋欣锟着空调,也不热。
她心情有点好。
她知道顾晓池这人,性子淡,也不爱笑,偏偏对着她的时候,又经常出乎意料的笑一下。
那笑容里就有点宠的味道,专属于葛苇的。
葛苇被顾晓池的两条大长腿夹着,也不怕滑下去,两人一起看顾晓池的手机上,超市里都有哪些菜。
顾晓池问葛苇:“想吃什么?”
葛苇:“肉!”
其实她最想吃的是顾晓池,又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过于lsp。
顾晓次买了排骨,又买了四季豆和土豆,还买了根胡萝卜。
葛苇说:“我不吃胡萝卜。”
顾晓池说:“我吃。”
还是点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等外卖的菜送过来,葛苇拿过遥控器,在电视的点播里选了一部老电影。
很老的一部美国片,一九七几年的吧,现在看起来节奏很慢,画面经过高清修覆,清晰度算可以了,可总觉得泛着一点隐约的黄。
窗外的蝉鸣太响,电影看了几分钟,顾晓池站起来走到阳臺边,把隔音窗户关上,又把遮光窗帘拉上。
客厅里倒是配了很好的遮光窗帘,此时外面太阳大,秋老虎正发挥着威力,顾晓池刚才只是去关窗,一瞬就被明晃晃的太阳,照的有点眼晕。
遮光窗帘放下来以后,屋欣锿蝗话盗讼吕矗像是没有开灯的黄昏,只有打开的电视屏幕上泛着隐隐的光。
顾晓池走回沙发边的时候,发现葛苇不知什么时候,也没坐在那里了,刚想叫人,就看到葛苇从厨房的方向走来。
手里拿着超大一盒冰淇淋,夏威夷果仁口味的。
顾晓池又笑了:“你从哪里找出来的?”
不久前韩菁来搜她们家冰箱的时候,也不知怎么没搜出这么大一盒冰淇淋。
为了女演员的身材管理,上人家家里搜冰箱这种事,韩菁还真干的出来。
葛苇拿着冰淇淋挺得意:“秘密。”还不愿意告诉顾晓池藏在哪儿,z怕顾晓池和韩菁沆瀣一气。
顾晓池想了想,说:“那你再等一下。”
她去厨房洗了点草莓,想着占占葛苇的肚校也许葛苇能少吃点冰淇淋。
顾晓池这么倔一人,关键时刻很能豁的出去那种,说实话,也挺怕韩菁的。
菁姐确实有点威武。
顾晓池端着洗干凈的草莓,放到客厅的茶几上。
白色的小瓷碗,红润的草莓,特新鲜,草莓蒂还绿油油着,几颗清亮的水珠顺着草莓滚下来。
冰淇淋盒蟹旁谝槐撸从冰箱里拿出来之后,放了一会儿,画着夏威夷果仁的纸盒上,已经沁出一盒凝露。
电视屏幕闪着微弱的光,是现在客厅里唯一的光源。
女主角在对男主角说:“你要记住,匹普,我这人没感情。”
葛苇依偎在顾晓池的身边,脚缩在沙发上,此时发出一声轻笑。
她一定是想起了自己也曾对顾晓池说:“我这人吧,没有心。”
原来不是没有心,只是一直把自己的一颗真心藏起来,藏的久了,就成了习惯。
现在很好,她的心被解放了出来,砰砰砰鲜活的跳动着。葛苇想了想,伸手,摸着顾晓池的胸口。
顾晓池的一颗心,也在砰砰砰的跳动着。
顾晓池问她:“干嘛?”
葛苇说:“你x真小。”
顾晓池掐了一把葛苇的腰,葛苇嘻嘻嘻的笑起来。
客厅里很安静,连电视的音量都调的很低,除此之外,只听得到空调呜呜呜的声音,和葛苇的轻笑声。
夏末秋初的午后,慵懒静谧的让人想睡过去。
顾晓池从来没有想过,等了这么久的9月22日,会像这样,在一片安宁中度过。
像每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日子一样。
顾晓池伸手,揽过葛苇的肩。
葛苇楞了一下,看了一眼顾晓池,顾晓池倒没转头看她,盯着电视屏幕,像是看电影看的专註。
葛苇笑着,轻轻把头靠在顾晓池的肩膀上。
顾晓池也笑,把葛苇揽的更紧了一点。
此时距离顾晓池穿越之前,一年前的今天,葛苇坠楼去世的下午三点,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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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池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放心了。
葛苇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乔羽远走美国,慕雨十年前的委屈得以昭雪,而今天,命运的9月22日,已在一片安宁中过了一半,感觉不会再有什么风浪了。
顾晓池仔细回忆了一下系统任务,觉得自己应该是已经通关了。
可门铃想起的时候,她还是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心里隐隐的不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