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云抬手,捏住姬如雪的下巴,靠得很近很近,他想吻却没有吻。
“那不重要。”
他们的距离微妙。
“与其说那些,不如担心担心现在的自己。”
一阵很细小的声音之后,那件的老头衫脱离了李星云的手臂,搭在他的指间。
“抬手。”
姬如雪乖乖抬起手,伸给他,“做什么?”
“天太热了,”李星云抓着她的衬衫,往上一带,道,“给宝宝脱衣服。”
姬如雪按着自己的裙边,“我......不想脱裙子。”
李星云的头靠在姬如雪肩膀上,专心解她身上的绳子,“不脱...怎么做?”
“你不想看吗?”
姬如雪有些茫然,以为李星云说的是他自己,“我不好意思看。”
“那行,”李星云停住手,没完全解开,胸衣还松垮的挂在姬如雪身上,“那就不脱。”
“够得到就行了。”
“其实你不用装得那么好奇,”姬如雪帮李星云拢了拢耳发,贴着他的额头,我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你买的,它们是什么颜色款式你是最清楚的。”
“比如,现在这件,”姬如雪在他热热的耳朵上亲了亲,然后就偎在那裏,继续说,“这件......白色蕾丝的绑带内衣。”
李星云的脸通红。
他突然把人抱得很紧,让姬如雪挣不开,只能安静地靠在他怀裏,听着他胸腔有力的心跳声。
李星云视线一沈,看着松垮的绑带,还有她一弯曲就会露出的漂亮的脊柱沟。
“我的心跳得好快。”
姬如雪:“我听见了。”
李星云抬手帮她摘了头绳,顺手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我们开始吧。”
他将人轻轻放倒,姬如雪呼吸突然被提上来,她拽来一个枕头把自己垫高些,然后闭上眼睛等待。
李星云把她的裙子往上推,握着她的脚踝,够进她的腿间。
滑腻的舌头在溽热的唇瓣上亲吻,姬如雪的脸爆红,她想往后退,却被李星云隔着裙子掐住屁股。
她再次感觉到了什么,抓着枕头闷哭,“别亲了......”
裙子下面掩盖着敏感粉薄的皮肤,在不断地流泻雨露。
李星云按着人,一点一点把雨露吃光。
这裏明明没有电流,李星云也不是那只骇人的电鳗,但姬如雪的双腿还是止不住的颤,眼前发黑。
很快,姬如雪便开始陷入急促的喘息,像是病癥发作的哮喘病人。
“雪儿,”李星云咽下**,喘了口气,他爬上去抱人,“雪儿,你看着我。”
姬如雪双目无神的寻找了一会儿,才对上李星云的视线,“嗯......”
“好了好了,不做了。”李星云爱惜的摸着她的头发,“你现在太紧张了,这样很容易受伤。”
姬如雪持续发懵中,“嗯......?”
李星云:“我问你,我们现在干什么?”
“我们在干什么?”姬如雪有些懵,只会下意识的覆述他的话。
姬如雪楞了楞,渐渐回过神,她变得惶恐,“是不是......我搞砸了?”
“没有,”李星云连人带衣服抱起来,再强烈的渴望也抵不过此刻的心疼,他拍着姬如雪的脊背轻抚,“是我不该如此仓促。”
“咱们慢慢来。”
姬如雪:“我可以的,你可以继续。”
“雪儿,醒了吗?”李星云道。
姬如雪一觉睡到了中午。
听见声响,姬如雪不耐烦的蹬了两下被子。
她揉了揉眼睛,清醒之后,映入眼帘的是暗色的篷顶。
刚才的梦涌入脑海,被此刻冰凉的现实撞得支离破碎。
姬如雪说不上话,她回忆着梦境裏的李星云的样子,抱着被子缓了一会儿。
她寄希望于头绳和戒指,她瞇着眼睛朝手看过去,可指根上没有戒指,头绳却老老实实的套在自己手腕上。
“那些画面......都不是真的?”
明明一切混乱又真实。
为什么不是真的呢?姬如雪想。
李星云站在门外,轻敲,“醒了吗?”
姬如雪像被吓到,“怎么了?!”
李星云在门外听到了异常,她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但他不明白发生了了什么,也无从知晓。
“怎么了?”李星云道。
“额...没事。”姬如雪胡乱抓了抓头发,踢开被子,去开门。
李星云见到人乱糟糟的,他有些抱歉,放轻了声音,“快洗漱,要吃饭了。”
姬如雪:“嗯......好。”
冷静下来想想,李星云长得这么好看她做哪种梦好像都正常吧。
“你脸怎么这么红,还这么多汗,”李星云抬手想去碰她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姬如雪睫毛颤了几下,难堪地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我做了个梦。”
李星云把她拉去卫生间,无比自然的问了一句,“所以被吓到了?”
他拉过挂钩上的帕子,放在流水下浸泡,拧干,给她擦脸。
“不是,”姬如雪的目光跟着他的动作走,脸嗖地红透,她呆呆的看着李星云,“老头,我好像变坏了。”
李星云没当回事,随口附和,“怎么变坏了?”
姬如雪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能求助证人,“那个...我昨天是怎么回的房间?”
“我抱你回的,”李星云又放水冲了冲帕子,拧干,继续擦,“你玩累了赖在我身上说不想自己走回去。”
“我们没去沙发?”姬如雪不相信。
李星云:“没有啊。”
姬如雪把嘴抿成直线,嘿嘿地笑着,表情却像在哭。
姬如雪:“那你送我的戒指呢?”
李星云:“什么戒指?你想要戒指?”
他颤了几下睫毛,“你知道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戒指是什么意思吗?”
姬如雪把毛巾抢过来,扔进脸盆裏,跑开。
“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