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雪:“这礼成了不是该洞房嘛?”
经过身旁的路人楞了楞,瞥了他们一眼,嘴裏带着嗔怪的声音。
李星云顿了一秒,然后没脸没皮的跟着搭腔,“不急,吃饱了才有力气洞房。”
姬如雪:“也是,那快走。”
天空下起了小雨,但回家的这段路不算太远,所以他们决定撑着伞走回去。
算一时兴起。(其实是吃太饱为了消食)
在离家不远的那个公园旁,除了儿童滑梯,其实还有一个废弃的教堂。
被围栏围着,只拆了一半。
姬如雪停住步子,她看向那些因风雨侵蚀而泛白的柱子,“你说以前会不会有很多新人在这裏举行婚礼。”
“教堂裏面的神像一定见证了很多对新人的幸福。”
李星云其实并不知道。甚至在姬如雪来到这裏之前,他并不关心这个公园裏面长什么样。
他轻嗯了一声,“其实我们还差一个步骤没做。”
姬如雪看向他,“什么......?”
李星云压着嗓子,故意换了一个语调,“下面请新郎亲吻你美丽的新娘。”
姬如雪轻笑着,顺着李星云揽腰的力道靠过去。
在伞后,在教堂前,李星云低头吻住了姬如雪。
那是一个虔诚而绵长的吻。
姬如雪从微笑接受,到闭上眼睛,感到鼻酸。
这裏没有鲜花掌声、欢呼雀跃,没有祝福的家人和来宾,甚至天空正在下着冷雨。
但姬如雪一点也不觉得扫兴,这一路走来她从惶恐中讨到了欢愉,她觉得享受。
没人比她更清楚在刀尖吃到蜜糖的难得。
就算世人都嗔怪他们,至少这场雨不会。
李星云拽了块毛巾帮她擦拭头发上的雨露,“去洗个澡吧,免得感冒。”
姬如雪:“李星云,你是不是要和我搞柏拉图?”
姬如雪把门踹关上,又够上去,重重亲了一口。
不过这个吻很短。
她捧着李星云的脸,嗔怪,“如果是,那现在你不推开我又算什么?”
“李星云,我以前做过一个梦,在梦裏,你抱着我跌进沙发......”
“今晚,让我梦想成真好不好?”
李星云一把抱起人,把她放进沙发,压着她把方才那个吻续长,“还有呢?”
姬如雪:“你扯开我的衣服不停亲我,抚摸我。”
李星云照着她的话,剥开姬如雪的旗袍扣子,探进去抚摸,“是像这样吗?”
姬如雪轻轻的颤抖着,肯定他,继续道,“在梦裏,你没有脱掉我的裙子,就让我的衣服松垮的吊着。”
“这样?”李星云咬着她的衣襟不放,却没完全扯下来。
“在梦裏,我还对你干了什么?”这次,他学会抢答。
挂在她脚指尖的拖鞋还是忍不住落了下去,“你还......亲我的……。”
李星云了然于胸,他跪在地毯上,够进她的裙底,剥掉她娇巧的底裤,吻上去。
姬如雪的睫毛刚才沾了细雨,变得小束小束的,就像哭过似的。
她秀口微张,喘着热气,“可后来我太紧张了,一直紧张得腿抖,所以你没有继续下去。”
李星云表情微恹,有些不舍的松开了她的**,他咽了咽口水,“是嘛。”
趁他起身之时,姬如雪一把抱住了李星云的头,拉扯之间她坐到了遥控器,电视突然亮起了光。
“不过...我觉得挺遗憾的。”姬如雪拥着他揉搓他后脑勺的头发,看着渐渐有画面的电视,“所以,今晚陪我把这个梦做完好不好?我要求的。”
李星云:“那样的话,我会把你弄臟,你不害怕吗?”
姬如雪:“嗯,我不怕臟,也不怕疼。”
她咬住李星云的耳缘,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早就想试试了,和你。”
客厅昏暗得不像话,让很多的东西都变得模糊,难以记住,只有电视还有点亮光。
“没有了系统提示,接下来是想让玩家自由发挥吗?”李星云道。
姬如雪:“祝我们都体验愉快......”
曲径通幽处,苦橙的味道阵阵拂面而来,点点浸入心间。
窗外微雨未歇,疏钟杳杳,李星云的走得每一步都沈重得让人无言。
姬如雪只记得两具□□的身体紧紧嵌在一起,呼吸交缠,谁也离不开谁。
自己双腿连连打颤,眼前发黑,体会到了和梦中一样真实的感觉。
她很满足,却又忍不住难受。
很矛盾的感觉
。
欢愉和疼痛,契合与撕裂,渐渐让她产生了害怕的心理。
恍惚之间,她想找点什么东西分散一下註意。
正在播放的电影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她抬眼看着,电影裏的主人翁拿着刀,一下一下的插着地上另一个主人翁的胸膛,红色的血液沿着刀身漫出来,流到桌上。
地上的那个主人翁想求饶,却被捅得快说不出话。
姬如雪微张着嘴,转头看向李星云。
她盯着他看了好久,最后在朦胧的水汽背后看清他的脸,也看到了他和电影裏那个杀人犯脸上一样的表情——兴奋。
白色的桌布被染得血红,空荡的房间萦绕着那个人破碎的求救声。
“no!
sir,please、spare
me!”(饶了我吧......)
“sir......”姬如雪跟着电视念。
她现在的境遇和那个人类似,她和他一样疼,一样的求饶。
只不过李星云的凶器不是刀,她被捅的也不是胸膛。
李星云有些诧异,她的眼神明明已经失焦,“说什么?”
姬如雪没答。
她只是下意识的话语,李星云却起了坏心,“喊错了,不是这个......”
“应该是......your
husband.”
过了好久,姬如雪才道,“我的......先生?”
“不够准确,”李星云舔了一下嘴唇,坏笑,“应该是——你老公。”
李星云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姬如雪迷糊的意识和听觉清晰了,她听见了李星云在轻笑,也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啵”。
接着,李星云再次卷土重来,装作若无其事的对她笑,但眼神戏谑又危险。
他轻轻在她的掌心刮了一下,然后俯身教她,“叫老公。”
“老公......”姬如雪跟着覆述,声音和沙发一样颤。
李星云:“good!good
babies
deserve
rewards.”(很好,听话的宝宝应该获得奖励。)
窗外的雨不再淅淅沥沥,它越下越大,每一滴都狠狠的砸在透明的玻璃,啪啪作响。
淤泥被落雨砸得四溅,这天一时起了兴,势要把白墻弄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