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熙怔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沈修年。
这要他怎么回答?
沈修年不是应该,强硬的把他摁在墙上,抓住他的手,强势的吻下来吗?
然后他就可以半推半就的从了他。
不然要他说可以吗?
那多羞耻。
于是,宋元熙抿了抿唇,然后开口:“不可”
沈修年伸手扣住宋元熙的后脑勺,然后微微弯腰,低头吻住他的唇瓣。
宋元熙拒绝的话,都被沈修年堵在口中。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沈修年,然后抬手,抓着沈修年的衣角。
沈修年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宋元熙有些缺氧,才肯松开他。
宋元熙的手还抓着沈修年的衣服,微微喘着气,有些意犹未尽。
沈修年揽着宋元熙的腰,眼中闪过几分狡黠的笑意。
他在宋元熙耳边,低声道:“晚上留下来,好不好?”
宋元熙:“”
临市的合同,裴铭琛还是亲自跑了一趟。
秦勉没去学校,跟他_起去的临市。
陪吃、陪暍、陪谈合同,回到酒店,还得陪睡。
回来的路上,秦勉坐在后排,没敢把整个屁股都坐下去。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昨天又浪过头了。
上.床一时爽,下床火葬场。
裴铭琛拿了个软枕给他垫着也不管用,屁股上的肉肉,总会挤到他娇嫩的小菊花。
快到清水市的时候,秦勉索性直接趴到了裴铭琛腿上。
裴铭琛见状,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还有脸笑。”秦勉抬头瞪了他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儿。”
他本来想来一次就睡觉的,但是裴铭琛尝到甜头了,就没完没了,一直奋斗到天明。
裴铭琛伸手揉了揉秦勉的发顶:“我们不去公司了。”
“直接回家休息,我陪你。”
“嗯。”
秦勉答应了一声,然后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裴铭琛。
“下午没事儿的话,我们去趟医院吧!去看看于秘书。”
原书里,裴铭琛重伤,昏迷不醒,
于秘书虽然只是轻伤,但是家里父亲身体出现了问题,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
顾家就是在这个时候,向于秘书抛出的橄榄枝。
自古忠孝难两全。
于秘书向来孝顺,不忍见父亲被疾病折磨,于是收了顾家的钱,把裴氏重要的资料,拿给了顾家。
现在剧情虽然不太一样,但还是亲自走一趟,确认一下,比较保险。
“放心吧!”裴铭琛说,“我已经让向南去过了。”
秦勉在这件事情上,很是坚持。
他坐直了身体,然后转头看着裴铭琛,然后道:“总裁亲自出马,更能收买人心。
“我跟你一起去。”秦勉扬了扬下巴,然后道,“用我老板娘的身份。”
裴铭琛:“”
裴铭琛只当是秦勉因为身份的问题,一时兴起,所以就没再拒绝。
他‘嗯’了一声,然后让司机,半路拐弯,去了医院。
秦勉在医院外面,买了两个果篮。
裴铭琛问了向南,于秘书住的病房号,然后接过秦勉手中的果篮,往病房走。
病房是单人间,帯独立卫浴。
秦勉伸手推开门,但是病房里并不见人,洗手间开着门,也没有人。
“会不会是做检查去了?”秦勉皱了皱眉,问道。
“应该不会。”裴铭琛把果篮放下,然后道,“我问问护士。”
秦勉点了点头,应道:“好。”
裴铭琛刚转身,准备出门,就有护士过来,敲了敲门。
“你们是来看望于先生的吗?”护士问道。
“是。”秦勉笑了笑,然后问道,“我们没有提前打招呼。”
“请问于先生去哪里了?”
“他去照顾他父亲了。”护士回答道,“他父亲在我们医院肾病科住院。
秦勉:“”
秦勉脸上笑容淡了一些,然后问道:“他父亲也在这里住院?”
“能问一下,他父亲是什么病吗?”
护士听到秦勉的话,然后说:“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是这样,我们是他朋友。”秦勉又开口道,“他最近好像遇到了事情,应该是跟他父亲有关。
但是他这个人要强,什么都不肯跟我们说,我们想帮他也无能为力。
护士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他父亲尿毒症。
找到合适的肾源了,但是没有钱做手术。”护士叹了口气,“挺孝顺的一个人。
“明知道这是个无底洞,但还是把所有的钱都拿来给他父亲治病了
秦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