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熙想了想,然后试探性的问道:“是朋友吗?”
“嗯。”沈修年转过身,去看锅里的汤。
宋元熙听到他的话,心里都凉了半截。
朋友。
哪有朋友抱着亲的?
沈修年搅了搅锅里的汤,然后放下手中的勺子,再次转过身。
“你是不是,少说了个字?”
宋元熙怔了一下,然后问道:“什么字。”
“男。”沈修年说,“男朋友。”
“我一直都把你当男朋友看的,你呢?”
宋元熙:“”
宋元熙心跳如擂鼓,一声一声的,震耳欲聋。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说:“我、我一直把你当老攻看的。”
沈修年:“”
“不是。”宋元熙刚说完,猛地反应过来,纠正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也是。
宋元熙没继续在厨房边站着,而且拿了手机回客厅坐着。
【宋元熙】沈修年让我搬过去跟他一起住。
秦勉收到宋元熙消息的时候,正在床上瘫着。
他看了一眼,然后冷酷的回了一个字。
呵。
只不过搬过去一起住而已,这就高兴的找不到北了。
表面上温柔体贴,但还不是为了能把人吃干抹净不用付钱?
宋元熙还是太嫩。
【宋元熙】秦小勉,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元熙】你是不是嫉妒我?
秦勉:“”
秦勉顿时冷笑一声,然后回道:“你别嘴上说,有本事你跟他做一次。”
如果做完了还有力气跟他炫耀,他就跟他聊到天荒地老。
不过,下场多半是他现在这样。
差点半身不遂。
秦勉扔了手机,四十五度角,望着天花板。
能在小说里当攻,哪个是好惹的?
想当初,他脱了裤子站在裴铭琛面前,裴铭琛都始终坚守本心、不为所动。
这才多长时间,裴铭琛就在床上花样百出,开车稳的一批。
而沈修年,本就是一只藏着尾巴的狐狸。
现在看着温柔又绅士,等宋元熙被他哄到手,还不得被操的死去活来的?
宋元熙现在对搬过去这件事儿有多高兴,将来就会有多后悔。
裴铭琛推开门,刚好听到秦勉叹了口气。
他笑了一声,然后问道:“你叹气做什么?”
“没什么。”秦勉看了他一眼,“我现在就是后悔。”
“后悔什么?”
裴铭琛在床边坐下,手探进被子里,揉了揉秦勉的肚子。
秦勉拍来裴铭琛的手,然后道:“你别碰我。”
“我现在看见你就浑身难受。”秦勉说,“你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秦勉自认为他挺重?欲的,那方面的需求量也大。
所以,一开始他觉得,他跟裴铭琛在床上挺契合的。
刚好能满足他。
但是最近几次就不行了,裴铭琛一次比一次过分,他根本就满足不了他。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裴铭琛一直在试探他的极限,就跟温水煮青蛙的似的,逐渐加量。
他觉得,等裴铭琛放开了干的那天,就是他的死期。
“还难受吗?”
裴铭琛掀开秦勉的被子,然后要去抓秦勉的裤子。
秦勉伸出腿,用脚丫子抵着裴铭琛的胸膛。
他警惕的看着裴铭琛,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看看你受伤没有。”
裴铭琛语气诚恳,但是秦勉根本就不信他。
昨天晚上,他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看完之后的结果就是一一
没受伤,还可以再来一次。
秦勉:“”
他刚才去洗手间看过了,还没有受伤,依旧紧致如初。
所以,他打死都不能让裴铭琛知道。
不然他今天就得死在床上。
“受伤了。”秦勉语气比裴铭琛更加诚恳,“都肿了。”
裴铭琛伸手就要去抓秦勉的裤子:“我看看。”
“你不用看了。”秦勉说,“我自己上过药了。”
其实根本就不用上药。
因为他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身体,在逐渐适应跟裴铭琛做的这件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最多三次,他的小菊花就会肿。
可现在别说一夜七次,就算是一夜七十次,都没有问题。
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秦勉抓着裤子,看着裴铭琛:“哥,我求你了。”
“你就绐你小兄弟放个假吧!他累了。”
裴铭琛:“”
“铁杵都能磨成针,更何况小鸡儿乎?”
裴铭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