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杰说完,才想起来问:“对了,你找他干什么?”
秦勉看了阮杰一眼,然后问道:“想知道?”
阮杰快速的点了点头,一颗八卦的心,按捺不住。
“向南的假期,减两天。”
阮杰:“”
“你也太黑了吧!”阮杰抱怨,“一共才五天。”
“那你还想不想知道了?”
“想。”阮杰讨价还价,“你打个折,扣一天。”
“成交!”
阮杰:“”
“这个人。”秦勉狠狠的戳了戳桌子上的画,然后道,“他跟踪我。
阮杰:“”
他说完,犹觉得不够,又加重了语气,强调道:“两次。”
吴校长:“”
阮杰卧槽’了一声,然后骂道:“这个人是变态啊!”
相比较阮杰听过之后的愤愤,吴校长心里更多的是忐忑。
上一任校长,被辞退的原因,虽然没有人说,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个秦勉,裴铭琛把他当宝贝儿,为了他,还插手了校董事会。
这个人,他得罪不起。
可他才刚上任,就有这种事情发生,这不是诚心给他找麻烦吗?不过,幸亏人没事儿。
不然,这位置,怕是他也坐不了了。
吴校长不敢怠慢,连忙带着人,去了冯轶的宿舍。
他们去的时候,宿舍没有人,吴校长让宿管大爷把门打开。
男孩子的宿舍,都有些凌乱,但是冯轶的宿舍,特别的整洁干净。但是打开门,进去的时候,却闻到了宿舍里,有一股很淡的味道。是刚自我安慰之后,留下的那种特殊的,荷尔蒙的味道。
秦勉闻到这种味道,觉得有些恶心,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裴铭琛脚步一顿,然后走到阳台上,把窗户打开。
秦勉四处打量了一圈。然后就发现了几样眼熟的东西。
上次在操场上丢的凳子,上面还带着夏亦画的一个猪头。
当然,他丢的被子也在这里。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渐渐的连接起来。
原来,拿凳子、偷被子的人,都是这个冯轶。
那进他们宿舍的人,应该也是他。
阮杰落后一步跟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转头叫了一声:“秦小勉。
“那不是你的被子吗?”
秦勉嗯’了一声,然后用脚踢了踢那个画着猪头的凳子:“我看到了。”
裴铭琛从阳台回来,听到阮杰的话,忍不住问道:“什么被子?”
“勉哥上次晒被子的时候,被子被人拿走了。”阮杰回答道,“没想到竟然在冯轶的宿舍里。裴铭琛往床上看了一眼。
被子确实是秦勉的,这个蓝色格子的被套,还是他亲自给秦勉选的。
他不会认错。
裴铭琛的视线,在被子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就落在枕边的那条黑色的内裤上。黑色的内裤,款式也是很常见的,但是这个牌子,是他习惯穿的。
不是说他穿,就不允许别人穿。
只是,这个牌子的内裤,并不便宜,普通家庭,并不会买这种。
冯轶日常用的东西,都很普通,看着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穿这个牌子的内裤
好像不太可能。
秦勉注意到裴铭琛的视线,顺着看过去,然后也发现了那条内裤。
裴铭琛不知道那条内裤的来历,但是他知道。
秦勉抿了下唇,脸颊有些发烫。
像是青春期,偷看小黄?片,被父母抓到的孩子。
阮杰见秦勉一直盯着一条内裤看,他一瞬间,恍然大明白。
“秦小勉。”阮杰问道,“这是不是就是,上次咱宿舍进人的时候,你丢的内裤?”秦勉:“”
裴铭琛:“”
秦勉瞪了阮杰一眼,又羞又恼,恨不得找裴铭琛的裤?子,钻进去。
裴铭琛的关注点,和秦勉不太一样。
他问道:“你们宿舍进人了?”
“怎么不跟我说?”
秦勉:“”
“事情太多,我忘了说。”
秦勉抬手摸了摸鼻尖,随口扯了个借口。
“而且,我又不住宿舍。”秦勉说,“我就没在意。裴铭琛脸色有些难看,但没再说他什么。
秦勉见他这幅样子,一颗小心脏,突突的跳。
裴铭琛这个表情,多半又在心里给他记上了。
待会儿回去,怕是跑不了一顿毒?操。
有点怕怕的。
裴铭琛不说秦勉,但不代表他不会把火气撒到别人身上。
他沉着脸问道:“吴校长。”
“学校的安全措施,还需要我给你们完善吗?”
吴校长大气不敢出。
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然后道:“裴总,这是我的疏忽。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岀现这种问题了。”
裴铭琛还想再说什么,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又高又瘦,穿着黑色的卫衣,黑色的休闲裤。
和秦勉说的如出一辙。
冯轶似乎没有料到宿舍里有人,看到他们愣了一下。
然后在看到秦勉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就跑。
裴铭琛想也不想的,就追了上去。
冯轶动作还算快,但是正赶上要上课的时间,走廊上来来往往的许多学生。
吴校长只喊了一嗓子,就有许多人过来帮忙。
裴铭琛抓着那人的衣领,把人按在地上,面色阴沉。
他抬头问秦勉:“是他吗?”
秦勉点了点头:“就是他。”
冯轶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
他问道:“你们凭什么抓我?”
秦勉从桌子上拿了只笔,戳了戳冯轶的脑袋。
“你说为什么?”秦勉说,“你偷我的凳子和被子、进我宿舍不说。”
“你还跟踪我。”
秦勉甚至想要朝他吐口水,但是因为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培养,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冯轶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证据?”
“空口无凭。就想诬赖我?”
“证据?”秦勉觉得好笑,“这些东西,还不算证据?”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冯轶打算死不认账,“至于跟踪你,我就更没有干过了?秦勉听完冯轶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裴铭琛。
他之前倒是忘记考虑了。
这些东西,没名没姓的,他认得是他的,但是没有办法证明。
“是你的?”裴铭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说别的,就那条内裤。”
“你半年的生活费,都未必够。”
冯轶听到裴铭琛的话,一张脸涨的通红。
他瞪着裴铭琛,道:“你们有钱了不起吗?
“就凭我买得起买不起,就可以定我的罪。”
“你说对了。”秦勉扬了扬眉,道,“我有钱,还真的了不起。”
裴铭琛笑了一声,然后道:“这些东西定不了你的罪,那把刀呢?”
“那上面有你的指纹,能定罪吗?”
冯轶:“”
“我早就报警了。”裴铭琛说,“能不能定罪,警察说了算。
“不过”
裴铭琛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冯轶,然后缓缓开口。
“不过,只要你进去了。”裴铭琛说,“就别想轻易的出来。”冯轶:“”
裴铭琛让吴校长看着人,自己打电话,叫警察过来抓人。
秦勉把被子叠好,然后把内裤塞到被子里,准备待会儿拿走。
裴铭琛见状,忍不住开口:“这些不要了。”
“回去绐你换新的。”
“嗯。”秦勉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拿回去扔掉。
“放在这里,我觉得恶心。”
秦勉收拾完,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然后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还算是幸运的。
冯轶胆子不大,那天拿的刀,也是假的。
也幸好裴铭琛回来的及时,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但癞蛤蟆爬脚面上,不咬人它膈应人!
这只癞蛤蟆,还嫌不够。
他被吴校长看着,坐在地上,抬头去看秦勉,眼中带着几分痴迷。
裴铭琛皱了皱眉,挡在秦勉的身前,隔开了冯轶的视线。
冯轶见状,也不恼,他笑了一声,然后说:“秦勉。”
“你知道,我拿你的东西,是干什么吗?”
秦勉听到冯轶的话,顿时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他,冯轶接下来,没有什么好话。
果然,不等他说话,冯轶就继续道:“我每天晚上,要盖着你的被子才能睡着。”
“还有你的内?裤和凳子。”冯轶说,“我就想像,你坐在凳子上,然后”
冯轶后面的话,让秦勉听了忍不住做呕,他伸手抓着裴铭琛的衣服,胃里翻江倒海,脸色惨白。但是冯轶还不肯放过他。
他继续道:“你知道吗?
你现在坐的凳子,我就弄到上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