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往肚裏咽了!
胜负分明,只等裏宙最后的宣判了,所有的目光都望着祭祀臺上唇红齿白分外好看的男人,裏宙将唇往上一勾,“结果,还需要我宣布吗?”
“不用了,我们赢了!”乐勿大喊,那神情像是如释重负。
裏宙冷嗤,“连比武规矩都不守,你们有什么资格赢?”
“什么意思?”寂尊剑眉一挑,对视他阴冷的眼神。
“我说过,每个部落派十人入丛林狩猎,其他人都必须待在部落裏,我随时都会去看看是不是只去了十人,结果我不小心发现,天北部落少了一个女人,直到现在才与你们一起回来,对吗?”
黯淡的沧南部落瞬间燃起希望之光,的路忍着某洞撕裂般的疼痛大叫,“请强大的部落长为我沧南部落做主,决不能姑息了违背规则的人!”
芬女红肿的眼眸妩媚的勾起,“西狼部落最是公平公正的,我们就等着部落长为我们做主了!”
西狼部落自来强大,自裏宙祖辈起他们家的后代就是固定的巫师继承人,其他部落纷纷出现酋长与巫师的分化,唯有西狼部落不曾出现,到了裏宙的时代,他已经将巫师与酋长合为一体,封号部落长!
天北部落顿时沈默,连寂尊都答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去十个人他们确实去了十一个,连比武规则都违背了,拿什么资格来赢呢?
寂尊死死将眼睛一闭,连输两场就等于判了死刑,再也没有能力翻盘,那十个女人不送也得送,除非他有足够的能力对抗三大部落的攻击,但如今,他没有!
“酋长,你为什么不解释?”乐勿急得满头是汗,“我们,不能输啊!”
“你也知道我们不能输吗?”寂尊嘲讽勾唇,连族人都背叛他了,这场比武从一开始他就一败涂地了!“酋长!”乐勿瞪大了眼睛,冷汗如雨般从额上滴落。
凤君搭上寂尊的手,疑惑地望着他,为什么不送她先回部落?何苦将整场比武都输掉?
“小东西,你真傻!”他苦笑,是谁要害她,他心知肚明,这种暗算又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怎么放心将她送回来?他也不敢放任何一个男人回来,怕洩露了她在他身边的秘密。
其实说到底,他侥幸了!
以为裏宙不会发现,以为他能风风光光赢了比武,告诉族人们他的小东西就是他的,绝对不是任何人怀疑的那样,偏偏一切出乎意料,现在败了!
裏宙将权杖一顿,阴寒的嗓音在祭祀臺上传出来,划破夕阳传达在丛林每一个角落,“天北部落违背规则,我宣布,输掉比武的是……”
“不!”
细细的反驳声在人群中微弱的响起,不大却也能屏住呼吸等待结果的众人听得清楚,纷纷循声望过去,破开粗壮的人群一抹娇倩小身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从不曾被这么多人註视,她小小的身体还在胆怯的颤抖,脚步却坚定不移地一步步走向祭祀臺,她仰着细细的脖子,“天北部落没有违背规则,我可以证明!”
“黛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出现瞬间将裏宙阴寒似地狱之渊的眼眸搅得凌乱,冲出喉咙的嗓音全是愤怒,愤怒中藏着可怕的鬼魅,像潮水一样涌向弱弱的黛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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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脑筋急转弯,扔出来大家笑笑——曾经有一头猪它跑呀跑,明明看见前面有一颗树,它还是撞死了,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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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篇
060
搞到你晚节不保!
若是寂尊让人害怕的是他的冷与威,那裏宙让人害怕的则是他的阴与狠,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暗藏了太多叫人看一眼就害怕的内容,含着金钥匙出世的奋二代,这养尊处优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拥有这样一双可怕的眼睛!
就连黛语也害怕这种时候的她,身体颤抖着她却倔强抬着头,“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哥哥!”
“啊!她是裏宙的妹妹,就是西狼部落传说中的圣姑吗?”
“怎么是她啊?看起来好弱!”
来过西狼部落的人都见到过黛语,西狼部落的人却从未向其他部落的人说起过她,他们也只是以为她是个多病的族人,却不想她的身份竟然这样显赫!
天北部落,除了木易与寂尊并无吃惊之色,其他人连同凤君都吓了一跳,提拉捂住嘴巴,“天啦!亏了我每次还给她脸色看,如果被裏宙知道,他一定会死杀了我!也难怪酋长每次都护着她,她的身份我们还真开罪不起呢!”
听着压制不住的议论在人群中蔓延,裏宙已经彻底动怒,若此人非他的妹妹,必见血光!“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把她带回去!”
“哥哥,我没有胡说!我想去丛林找些好吃的果子,结果就在丛林口就迷路了,是去采野果的凤君把我带出丛林的!”黛语甩开围上来的强壮女人,“你们别碰我,让我把真相还给天北部落!”
“黛语!”裏宙从祭祀臺上下来,将她扯到一边低喝道:“不许胡闹!回去,要吃什么野果,我让人给你送一整筐!”
“哥哥,不!”挣开他的手臂,黛语红着眼圈抽泣道:“哥哥忘了吗?父亲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他要我们一定要诚实,不要撒谎,我没撒谎!”
裏宙气得咬牙切齿,用极低的声音吼道:“你撒没撒谎,你自己心裏有数!”他手指一竖,给了她最后警告,甩下她就走上了祭祀臺。
黛语呆楞楞地站在那裏,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有哥哥那样聪明,她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父亲说不能撒谎,她却撒谎了,还是对她敬爱的哥哥,可是不撒谎寂尊怎么办呢?
听说是要输掉十个女人呢!
他们西狼部落才不缺这十个女人,天北部落可缺得很!
“寂尊……”她咬咬唇,在人堆裏找寻他的眼眸,那双像漩涡一样让她已经无法自拔的眼眸,是神灵让他们相遇的,这样的相遇肯定是别有用心的,她不要放弃他!
他在看着自己呢!好久好久没有看到他眼神中的担忧,“不要冲我摇头,我已经决定了!”黛语低声喃语,拼尽全部的力气挤到祭祀臺边上,祭祀臺很高只有中间三节臺阶上去,她想要爬上去都费力,她昂着脑袋仰望主宰丛林生死的男人,那是她的亲哥哥!
他宠惯了她的,这一次只要她再坚持一下,就能过去!
“哥哥,你要相信我!真的是这样!”
“那为什么你们会与天北部落狩猎的队伍一起回来?”片刻的沈淀,裏宙的神色已经阴冷如初,那眸子已经叫人再看不透,好一个心机深沈的男人!
“我……”黛语瞬间被问住,她只一心想要替寂尊解围,却没有想到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在面对着她,天北部落的人肯定举双手讚成,沧南部落却怒目凶凶,再看自己的族人们,会有谁支持自己呢?
他们都很想消灭天北部落的吧?阿依拉很早的时候就告诉过她了!
“我们对丛林不熟悉,不小心掉入寂尊捕猎的陷阱被他们救出来,所以跟他们一起回来!”凤君一步迈出去,顶着所有人怪异的眼神,用并不标准的空丈语说道。
裏宙一扭头,微斜着眼睛在看着她,“你不是天北部落的女人?”
“我是!”凤君举眸迎视,“谁规定说天北部落的人必须个个说话都流利的?”
“哥哥,你看我没有说谎吧!你要相信我啊,哥哥!凤君帮助了我,我们应该感激她,而不是冤枉了她们!”黛语趁机说服裏宙,“你如果还不信,我可以给我身上被陷阱裏竹条扎伤的地方……”
“你受伤了?”裏宙骤然打断她。
黛语吸了吸鼻子,眼睛红成一片,她咬着唇点头,“好痛!”
“还不快回去治治伤,尽想着给别人证明!”裏宙斥道,转头对祭祀臺下一高挑女人说道:“阿依拉快带圣姑回去!”
“是!”阿依拉恭敬点头,拉了拉黛语的衣袖,“圣姑,您没听出部落长的语气吗?他已经松口了,剩下的事情你别管了,否则不会有好后果的!”
“真的吗?”黛语还不敢相信,抬头仰视着夕阳下的哥哥,阿依拉确定点头拉着她就要走,黛语走走停停,几次恋恋不舍的回头,再多看他一眼都好!
“小丫头任性,眼裏容不得半粒沙子!”裏宙说这话时竟然在笑,虽然那笑裏还是免不了有森冷的成分,但已经足够罕见了,凤君还以为自己眼花。
“部落长的意思是?”的路有很不好的预感,没想到事情已成定局之时,半路杀出个西狼部落的圣姑来。
“丫头虽小却不会撒谎,我相信她说的是实话,的路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或者,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丫头说谎了?”裏宙淡然相问,仿佛这一切与他利益无关,他顶多是个主持公道的人。
若说与他利益无关,谁会信?能被保护得那么好的妹妹,他会不心疼吗?表面不做声,实则是不会允许人反驳了黛语,黛语的威信他不允许有损失!
的路与芬女都看得透彻,与其吃力不讨好,还白白暴露了的路被捅了后面洞口的糗事,不划算!损失十个女人,沧南部落还能承受!
“我们无话可说!”
裏宙满意点头,“沧南部落不愧都是雄赳赳的勇士,那就十个女人任你们挑选了送过来,随时都行!”不要求年轻,不要求时间,这已经是最明显的暗示了。
天北部落嫉妒也没用!芬女狠狠一哼,欠下的债她一定会要凤君千百倍的还回来,她说到做到!败者退出,的路强忍着剧痛,带领着所有勇士离开,明天一早在众人还没有醒来时,他们必须消失在胜者的视线裏。
天北部落欢呼雀跃,令人讨厌的沧南部落啊,你们终于滚蛋了!
回到木屋,没有去丛林捕猎的人议论道:“这次多亏了西狼部落的黛语,不然我们肯定输了!”
“是啊,谁也没想到她居然就是圣姑呢!还好,她是帮我们的!”
凤君扯了扯嘴唇,彻底无语了,她成了连累部落的累赘,还得巴巴感激着黛语解救了她,世态炎凉人情冷暖这玩意有时当真令人厌烦得很!趁着另一只脚还没有跨进去,她连忙撤回,回身一看才惊觉无路可逃。
“凤君,我哥哥有没有为难你们?”黛语怯生生地站在那裏,手指头羞涩地搅在一起,她大腿上的伤痕显然被处理过了,那医疗技术明显高于天北部落。
她还没回答,已经失去答话的机会,男人们蜂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说着些或真挚或虚伪的感激之语,不想说原始人类就如此不单纯了,只是人性自古如此罢了!
她的手足无措让寂尊有些心疼,排开众人冲黛语道:“今天谢谢你,这么晚了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我知道,”黛语有些羞涩,从身后阿依拉手裏拿过一碗药递给寂尊,“这是给凤君的,喝了对伤口好!”
“好,让比酷送你回去!”寂尊一挥手,已经不打算纠缠下去了,今日黛语出头的事,虽然暂时给他们解了围,但是谁又知道这不会是另一个隐患呢?他觉得不妙!
巫师艺雅一整天都坐在木屋一动未动,等一切安静下来她才睁开眼睛,最先落在了凤君身上,她腿上的伤招摇,艺雅一闪目光望向寂尊道:“真是谢天谢地,你们大胜归来,我昨晚卜的上上大吉,果真丝毫不假!”
寂尊默然对视,眼角有笑意冷森森的。
艺雅调开视线朝木易招手道:“孩子,给我说说这次捕猎有什么新鲜事?”
“有啊!”寂尊抢先道。
“那……是些什么?”艺雅避不开,只能笑着问道。
“凤君莫名其妙出现在狩猎领地!”
“是吗?”艺雅冲凤君道:“你好端端的,怎么去那儿了?”剩下的人也都怒目相对,若不是她冒冒失失地过去,今天也不会差点就输掉了,真不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思!
提拉也奇怪,“不是让你去找酋长了吗?”
凤君冷笑,心底都凉成了一片,“提拉,你说我为什么会在那!”
“我不知道,他们说酋长在西边出事了,我就指路给你,明明看见你过去了,为什么又会在东边狩猎领地那儿?”提拉睁着疑惑的眼睛,望望这个望望那个,凤君的眼神实在太奇怪,还有酋长那几乎要杀掉她的仇恨,这究竟怎么了?
“君君,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她小心翼翼去扯凤君的手,凤君轻轻垂眸望着手臂上她曾第一次遭遇袭胸、第一次被女人摸的那只手,她伸手拨开她,笑,“或许没有!”
她宁愿选择相信,起码暂且少些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