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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偷情的滋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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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的朝他靠近,哭诉道:“寂尊,不要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我面对着你,我说不出来啊!”

那不知所措的惶恐,和紧张过度后尖锐了的嗓音,都格外惹人怜惜,她就是那种芊芊弱弱的女子,招惹上她,寂尊无可奈何,“好,你说!”

说完,就快点松开,如果被凤君看见,他该怎么解释?

凤君远远看着那紧紧相拥的姿势,如果她知道寂尊此刻心裏的想法,她又该作何感想?木易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缩了缩眼眸,“其实,寂尊他……”

“咦,出来后,空气真的不那么热了,要不我们去小溪边坐一坐?”凤君满不在乎地将他打断,为毛要向她解释什么,她又不是他的谁!

拗不过她,木易苦笑点头。

身影错开,在最后的那股燥热的风裏,凤君似乎听见黛语在说,“寂尊,带我走,好吗?”

呵——他赢了比武,可以任意选择女人带走,即便黛语是裏宙的妹妹,只要黛语坚持,他也将难以拒绝,这一次是带走她的最好时机,不是吗?

夏风,夹杂着水汽吹来,去了燥热添了幽凉。

嫩草绿油油的一片在小溪边铺成天然的草地毯,凤君将藤条鞋踢掉,释放出来的小脚丫子舒服地踩在上面,一直从脚心到心臟,都舒舒服服的特别享受。

站着,她想坐着,坐着后她又想躺着,干脆将形象豁了出去,她摆成一个大字睡在了草地上,“呼——好舒服!”

“是吗?”木易将信将疑,睡草地卧山洞都不是没有尝试过,可是却没有一次有她表现出来的自在爽快,那硬邦邦的地有什么舒服的呢?

许是现代人过惯了拘束的生活,在大自然敞开怀抱的解脱一次,才会觉得爽快,而天天与这些为伍的原始人,却拼命想要追求更先进化的生活,人啊,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想要,得到之后又会想着去追求其他得不到的。

是该说可悲,还是可怜?

庸庸碌碌一生,最终所得又可否真是最初所求呢?

而她,最初所求是什么?凤君将眼睛闭上,很多时候想太多庸人自扰而已,她歪着头问身边躺下来的木易,“舒服吗?”

“嗯,舒服!”木易长长舒出口气,他还是第一次觉得青草这么柔软,轻轻摩擦着皮肤凉凉痒痒的十分舒服,被溪水过滤的风抚摸过燥热的身体将热度带走,留下清凉与安静。

他望向她,精致的小脸安静,那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皮上,被风吹得在一下一下的扇动,如同一只调皮的蝴蝶,那薄如蝉翼的翅膀改变着风的流向,他能够想象当睫毛眨动,眼睛缓缓睁开的时候,那是怎样一双好看的眼睛!

清澈似这小溪流的水,一望就能看见最纯凈的底,却偏偏添了水汽朦胧,秋水蒙蒙让人无法真真切切的透过雾气看见渊底的景致,越如此越想要深深看一眼,不知不觉便会落入那深渊如法自拔。

木易苦涩勾唇,就一如他这样吧!

她小巧的鼻梁挺翘可爱,那圆圆的鼻尖在轻轻耸着,像是在嗅着山水间的味道,她总能在无趣的天地间,找到她所喜爱的,哪怕是这片平淡无奇的草地,她偏又没有娇柔做作的惊呼,没有扭捏作态的欢喜,只是平平静静往上面一趟,告诉他很舒服!

越如此,越迷人!

视线痴迷的落在了她嫣红的唇瓣上,完美的唇形微微翘起的嘴,以及那嘴角若有似无享受的笑意,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他真想尝尝这片柔软会不会一如想象中甜美可人,木易微微倾起上身朝她靠近,那是一种不能控制的向往。

凤君察觉到身边的异样,轻启了眼眸直望向他,她压根不会懂得她轻轻的一个眼神,有多令人心神荡漾,在望入她眼眸深处的那一刻,跟想象中一样,他沈沦了,甚至醉了——

欺身,而上,他用一种极温柔的方式将她桎梏在了怀中,唇落下轻触上她的唇瓣,好软……伸出舌头膜拜似的一舔,他全身都着了火,原来亲吻的味道是这样的!

他不懂技巧,更不明白如何去勾引得女人与他一样饥渴难耐,他只凭着本能,本能想要浅尝她香甜的渴望,一寸一寸在她唇上舔过,他不急着深入,或许还不知道该如何深入,只觉得她的唇足够的好吃!

其实,真的不需要学习!

那一次,骑在提拉身上,还未尝试过欢爱,他竟厌倦了那种粗鲁的方式,心爱的宝贝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对待?

如此温柔相待才是应该,那种激烈是该在两人身心相融以后,一起疯狂!

他渴望着与凤君一起疯狂,舌头开始变得湿滑,他轻轻探入她的唇,却撬不开她紧缩的牙关,他已经满足,在唇内品尝深了一步的香甜,越尝越觉清甜可口。

他还想要更多——

------题外话------

温柔的木易,那吻销魂了某人——嘿嘿……明天,你懂的!

调教篇

066

深入,再深入

皎洁月下,繁花当前。

画面定格在那娇弱无依的小女子嘶力竭的吼叫,“寂尊,带我走,好吗?”

这嘶吼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歇斯底裏过后,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鸟在轻轻啼叫,虫藏在暗处发出微响,寂尊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耳朵退后一步,“你说什么?”

黛语微垂的头颤抖着抬起,那双浸湿了的大眼睛在月光下不断闪烁着水光,那怯弱的勇气显得格外倔强,她追上去紧紧拽住他的手臂,“寂尊,带我走!”

这是最好的机会可以带走她,只要他……愿意。

几乎是砸下了所有幸福的筹码,她希夷相望,却不想望见的除了惊诧,还有其他的内容,那双眸太深沈,黑潭般瞧不分明,越看她越有些害怕,她红着脸,连鼻尖都是红的,“寂尊,带我回天北部落好吗?”

“我想要每天每天跟你在一起,就跟以前一样!”

对,就跟以前一样!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务,那紧张得几乎扭曲的嘴角慢慢松懈下来,绽放了一丝甜蜜的微笑,有那段回忆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沈默了许久,男人开口竟是冷静得可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黛语小身体狠狠一怔,想到过许多种回答,却没有想到过他竟然这么冷静,仿佛她说出口的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或者又是她的无理取闹,他仅仅只是轻声相询,问她是否还清醒。

呵呵,她不清醒吗?

那么,既然要糊涂,就一次性糊涂个够,她猛然扑了过去,将他死死抱在怀裏倔强到至死不休的纠缠,她腆着脸皮大声道:“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可是寂尊,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脸红得几欲滴血,她猛然将它全部埋在他的怀裏,再也不敢抬起,小小的身体在不断的抖动。她说了,她终于说了!

错愕过后,寂尊深深皱起了眉头。

总觉得黛语对他的态度非常奇怪,起初他以为仅仅只是感激,有一次木易跟他提过,那是关于男欢女爱的,他嗤之以鼻,从此以后便开始回避着她,偏偏事事捉弄,他越想要撇清关系,越是牵扯不清。

手指,一根根掰开,他轻巧却决绝地将她从怀裏推开,“黛语,天晚了,回去吧!”

对她的告白只字不提,或者说直接视若无睹,他远远退开一步,像是生怕她再度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一样,这种远去的姿势,太伤人!

“寂尊,你怎么可以……”捧着纠痛的心肝,黛语颤颤巍巍的抬眼,瞧尽他眼底的刻骨的冷漠。哥哥说过,寂尊是她爱不起的人,她偏偏不信,到现在才察觉他的无情无义这般蚀骨撕心。

寂尊转开眼眸,不去看那张楚楚可怜的眼,这不是凤君小东西一贯的做法吗?看不下去,直接不看,美其名曰眼不见为凈!其实是真正的冷血冷心冷情!

“黛语,你可能真的误会了!那年,你负气出走,竟然走失在天北部落与西狼部落相交的树林裏,我午后狩猎见你昏倒在地差点被野兽吞食,心有不忍才捡你回来!”

“起初不知你身份,我原以为你能留在我部落,想你早些适应能坚决留下,所以才对你比较照顾!”说完,不顾听者肝肠寸断,他补了一句,“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没有所谓的像过去一样!”

事实,被直裸裸的解剖开来,血淋淋的比那砸死在坑洼中的野猪更触目惊心,这叫黛语如何接受得了?她小脸煞白几近透明之色,嘴角高频率的急切颤抖,她失魂落魄地胡乱摇着头,“不是,不是那样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时的寂尊虽然也不懂温柔,可从来不会如此冷漠无情,她伤了,他让木易给她治疗,她想吃的想要的,他安排男人们去弄过来,她冷了,他让女人们给她缝制兽皮袍子。

他对她是跟对别人不一样的!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她不相信,不信!

她濒临破碎的状态,令寂尊的眉头深深拧成一片,终也是不忍心的吧,毕竟也算是个曾照顾过的女人,偏偏她不该对他动心的,既然动心註定死心。

“我说过了,仅仅只是因为你新来而已!”

事实也确实如此!每个部落的女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与信仰,想要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留在贫瘠的天北部落很不容易,所以对每一个有可能变成天北部落女人的女人,他都较为纵容。

黛语,只是其中一个!

偏偏,她误会成这样,所幸一切还早,要斩断情丝不至于伤及性命。

那抽泣声,像是忽然被掐断了一样,在静谧的夜空中消失不见,许久许久才听得到她细若蚊丝的声音,“那,凤君呢?你对凤君是不是也因为她是新来,所以你才对她不一样?”

她泪湿的眼希夷地望着他,在伤极痛极的时候,能有一个默默嫉妒的人与自己遭遇一样,内心会平静很多吧!

寂尊忽然转了眸,那深沈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掩盖不住的光亮,他只道,“她不一样!”

那光亮直像一根刺一样,扎入黛语的眼底,疼得她泪水直流差点连眼睛都睁不开,可是她不愿意错过他任何的神情,不甘心的追问连咽都咽不下,偏偏开口,“她,哪裏不一样?”

这个问题让寂尊明显的怔了怔,像是他也从来没有思考过,他皱着眉像是思量了许久,也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睨了一眼不甘不愿的黛语,他冷道:“这不是你该问的吧?”

冷清的拒绝,多直接!

黛语一滞,那哽咽的泪水差点将她噎死,艰难地呼吸了几口空气,她出口的声音已经小到不能再小,仿佛每一个字都是在割她内心的肉,“你喜欢她,对不对?”

“喜欢?”寂尊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脑海中那张牙舞爪的野东西,那双聪慧的灵动双眸在调皮眨动,唇角拉扯不住地往上扬起,他轻轻点头,“是,喜欢!”

黛语呆了,没有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干脆,更不曾想到他会把这种情谊毫不避讳地展现在她的面前,偏生又夹杂了那么深情的笑,那是对另一个女人的宠溺与思念,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已经开始思念了——

那笑……好刺眼,那根针从眼睛刺入,直透心臟。她哭得气喘不定,“为什么?为什么?”

寂尊远远看着她的凌乱,深吸了口气,语气已经平和成一条直线,“对不起,不该让你误会,还有,上次你帮她的事,谢谢!”

“我不要你感谢!”黛语尖着嗓子哭道:“那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想你开心而已!”她帮那个女人,却是要他来说谢谢,为什么他明明不再冷漠,却比冷更刺人呢?

她哭得泣不成声,整整一个傍晚她都在声嘶力竭地跟哥哥争吵,她要跟着寂尊回天北部落,在那儿她待过是她这辈子裏最开心的,她好想好想回到过去,她以为跟着寂尊回去,就能回到过去,偏偏他却说,一切都是她幻想的,他对她好,只因为想要留下她!

为什么,偏偏要将这么无情的话语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告诉她?她不过只是想要留在他身边而已,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什么,这辈子都没有!

她狠狠吸了口气,“那,带我走好吗?我愿意留在天北部落!”就算不爱,她也愿意相伴,如果留在天北部落给他们生儿育女能换取他的好,她愿意!

“不可以!”寂尊矢口拒绝,完全没有犹豫。

黛语小心翼翼开口,“是害怕我哥哥不同意吗?他已经答应了,只要你提出要求,他会让我跟你走的!”整一个傍晚,她差点磨透了这颗心,才得到哥哥的一句首肯,这有多难得,他知道吗?

寂尊无奈嘆气,耐下性子跟她平视说话,“黛语,你不懂吗?我要带回去的女人,是可以给天北部落繁育后代的,你是西狼部落酋长的亲妹妹,你生下的孩子难道要归西狼部落吗?”

她整张脸都通红了,什么生孩子之类的,就连交欢她都很少看见过,这样被寂尊忽然提出来,她觉得很局促难安,半晌才小声道:“可以归你!”

怎么说不通呢?他压根不会跟她交欢,哪来的孩子,归他干嘛!寂尊呼出口气,内心又起了燥热,他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该死!真该把小东西带出来,让她好好给解决一下。

“寂尊……”

“好了!”寂尊不耐烦的打断,“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是不可能带你回去的,你也不太适合天北部落的恶劣环境!你是好女孩,西狼部落有很多的勇士在等待着你!”

最恶俗的拒绝竟然被寂尊说了出来,那两种极端拼凑在一起,偏又没了那俗套的味道,他双眸仍旧冷鸷却说着老气横秋的话语,也不过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罢了!

若是提拉那种投怀送抱,直接裸露挑逗的,他倒可以轻松应对,偏偏是这种,比陶瓷还脆弱,他还真怕摔了她,赔不起!现在还没能力跟西狼部落对抗。

他着急离开的意图被黛语看得分明,她冲上去想要抱住他的手臂,寂尊灵活闪身躲开,她空着手半举在空中,显得孤苦无依,红肿的眼睛不甘落寞的盯着他,“为什么是她?为什么!”

“呵……”寂尊忽的一笑,“我不知道!”他真没想过,为什么凤君会不一样?就跟这丛林裏的树木一样,为什么偏偏要到春天才嫩芽翠叶!也许,只是宿命註定!

如果真的需要回答,他低笑想了想,道:“因为,她是凤君!”

黛语跌倒在地,“为什么喜欢她,只因为她是凤君”这个理由剥夺了她全部的希望,眼睁睁看着他逃也似的离开,那一步步的脚印抽空了她,眼前蓦然一黑,她重重倒地。

只因思念,他快速奔回木屋找寻凤君,却发现她跟木易都消失在了本该存在的地方,心有些莫名的焦急,他匆忙寻找却忘了还有个女子因她昏倒在丛林,祸端只怕生了——

——璐爷,分割线——

溪水,草地,暖风,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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