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微微遗憾,再往身边靠了靠,男人暖暖的很窝心,想将嘴角收起,再好好睡觉,无奈试了几次也合不拢,她只能合上了眼睛。
这个陌生的姿势,真的很舒服!
“唔……”
暧昧呻吟,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凤君睁眼一瞧,在一道雷击后借着光线,看清楚了一切,她满脸黑线加之呆若木鸡,她严重怀疑身边躺着的是头兽!
茫茫黑夜,一强壮男人大腿一伸,搭在她柔软的身上,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那僵硬的玩意就搁在她大腿外侧,睡梦中的闷骚男人居然还在有意无意的骚动。
表情无限满足,还发出阵阵嘆谓——
这人梦见了什么,谁敢想象?凤君毫不客气,飞起一脚踹去,正中他的大腿,好容易将他踹开了,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结果,将完的大姨妈却因为这凶猛的动作而有些汹涌,她身下垫着些干草还是无用,湿湿黏黏的难受,被人扰了清梦本就烦躁,如今更烦。
没有最烦,还有更烦!
不死心的男人,似乎寻找到了刺激的根源,再度靠近,贴上,摩擦——
尼玛的!当你上校姑奶奶好欺负么?凤君冷眸一划,手成爪拽住了他,恨不得用力一拧,折了他的枪支,取消他的战斗资格。
用力抓紧,咬了几次牙,断子绝孙的招数还是下不去狠手。
“唔……凤君……”
又是一声撩人,凤君浑身鸡皮疙瘩,手中放开不是,拽着更不是,为了避免更悲催的事情发生,她咬牙再咬牙,用力一扯。
“嘶……”男人吃痛,从睡梦中醒来。
在他睁眼的一瞬间,云苏一个翻身背朝向他,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整个冷漠安静的背,都写满了这句话。
男人无语,自动贴过来,将她往怀中带了带,那只带着灼热火苗的手,太会挑地儿按了,正好一只手稳稳扣住了!
凤君彻底炸毛,直楞楞回身,扣住他的手用力一反。
“做噩梦了?”温柔似水。
男人的眸子在夜色中有些别样的流光溢彩,若不是他再一次贴上来搓动了几下,凤君会觉得他绝美若天神,现在只觉得他裹着天神的壳,干着流氓的事!
火苗升腾。
“下雨了……”
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凤君侧耳去听,却听见了第一场夏雨磅礴。
“明天可愿意跟我一起去西狼部落?”
凤君眨眨眼,“不懂!”这句,是空丈语言。
“睡吧,明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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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雅若宝贝18花2钻,谢谢茗淇宝贝1钻1花!
抱怨剧情进度不够的亲,准备好开往西狼部落吧!
重口篇
030
不介意动几下粗!
清晨,晴好。
接受过大雨洗礼的森林,干凈透彻清新。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植被特有的芳香味扑鼻而来,凤君享受般的闭上眼睛。
木屋下,寂尊领着青年男人已经结队,准备出发至西狼部落,提拉在男人堆裏左右献媚前后送吻,寂尊拗不过一群精虫上脑的男人,最终决定带上提拉。
“凤君,去吗?”提拉欢喜万分,跳上木屋大叫。
“去!”
走出天北部落,才是寻找出路的最佳途径,再说了,还有一群男人贴身保护,这等好事,她又不傻!为何不去?
这附近有海域,也许她能通过海洋走出这片丛林,临海、原始丛林类似鲁宾逊漂流记,凤君抿着嘴笑,当然这绝对不是鲁宾逊漂流记,顶多算个女上校误入原始丛林记!
鲁滨逊走出孤独岛屿,拐带出一个星期五,当她走出去时,她不介意将寂尊拐带上,这样原始野性又霸道凶悍的男人在现代社会将掀起怎样的风波呢?
她似乎可以想象!
“凤君高兴坏了,你们瞧瞧她笑得多开心!”提拉得意洋洋,扬着脑袋道:“若不是我提出,没准凤君不去,那你们二十个男人我可不够你们吃的!现在有了凤君……”
二十对二,便是十对一,凤君供十个男人享用……同时黑了脸的除了木易,还有寂尊!
“这个念头,你及早打消!”阴鸷一句,是冲破天地的霸气。
提拉一咽口水,缩回男人堆裏,不敢再说话。
“勇敢的男人们啦!你们带着部落的荣耀即将出发,只是小心身边的煞星吧!”巫师不期而至,手中怪异的长杖飞舞,若不是她处处针对,凤君可以考虑给她改装改装这根“权杖”。
至少,让她像根权杖,才能满足苍老女人权欲之心!
“煞星?”提拉自然而然地望向凤君,咬了咬唇道:“巫师大人,您误会了!凤君她不是什么煞星,酋长大人的伤,都是她一手治好的,我觉得她是救命星!”
“可笑!”巫师阴着脸一喝,声音沙哑似鬼,“酋长大人的伤,是谁害的你就忘了?小心这次远行,你将有大灾难!”
这话若是放在凤君耳裏,绝对是一句不怀好意的诅咒,而听在提拉耳裏,却全然是另一回事,这可是巫师大人金口预言啊!
她身体微抖咬着唇望向巫师,“真的吗?”伐第也着急,站在她身侧紧紧看着巫师。
巫师神秘冷哼,“这要看天神的意思!”
提拉的脸顿时吓得煞白,“伐第,我怎么办?”
“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憨厚结实的伐第,用最朴实的拥抱安慰她。
乐勿见了,连忙插上一腿,也顺势抱住提拉,手趁机在她腰上乱摸了一把,“放心,还有我呢!”
“还有我,还有我……”男人们纷纷起誓。
提拉感激一笑,“你们真好!在路上,我不会让你们憋得太难受的!”这是给饥渴男人最好的礼物了,场面由悲入喜欢喜无限。
“提拉,若想你们全部保得平安,除非将她留下!”长杖一指,直向凤君!
凤君一瞇眼,这种粗暴不敬的指点,似乎不止一次两次了,她挑眉冷傲回望,很想知道她出于什么理由,如此容不下她?
单纯因为她是新来的?她不信!
“她必须去!”寂尊斩钉截铁,不容许任何人反驳。
巫师气得更呛,苍老的手指握住长杖重重砸在地上,“酋长大人,请你不要自作主张!”
“我是酋长,何来自作主张一说?”与凤君一样的冷傲,他又独添了男性威严的霸气,那喷张而出的语气,强大如一场飓风。
“你,放肆!”巫师几乎不能忍受!胸口在宽大的兽皮中不断上下抖动,深呼吸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自从这个女人出现,酋长一而再的违背她的言语,她已经老了,尊威万万不可失!
“巫师大人息怒,凤君不适合留在部落,还是让她一同去!”在气氛最僵持的时候,木易温润插话,恰到好处不多一句不少一句。
“她去也可以,先经过我的洗礼!”巫师退却一步,态度依旧冷硬。
木易为难,轻拍了把寂尊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不可强来,寂尊冷鸷,“其他男人给我通通回屋,谁敢偷看一眼,我必将他眼珠挖出来餵鸟!”
众原始男做鸟兽散……
巫师行至凤君身侧,用长杖撩了撩她的兽皮,神色怠慢鄙夷,“脱了!”
凤君上下将巫师一打量,用一根手指将长杖挑开,“我敬重你年纪大,所以步步退让,你可别得寸进尺!否则,我还真不介意动几下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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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话说如果寂尊真的来到现代——
重口篇
031
可怕的女人
傲气,倔强,绝杀!
阳光下的女子一双炯亮的眸子,透着清澈灼目的光泽,那嘴角隐隐的冷笑,会让人心神不安,若说寂尊冷鸷若阎罗,她便是狠辣似罗剎,还是最可怕的那种——笑面罗剎!
那若有似无的笑中,能将人的心智轻易击碎。
即便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巫师,此刻心也在微微颤抖,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这种女人,她无比的惶恐,总觉得会有灾难即将发生……
“女人,可怕的女人!”她嘴角轻颤。
落在她枯瘦肩膀上的细白手指缓慢而坚决的收紧,一寸一寸捏在她肩胛锁骨处,只要凤君再用力几分,她想那可能会断裂!
“酋长,让这女人滚开!”她惊恐大叫,满布皱纹的脸上变得曲折丑陋,一根根衰老的筋脉爆在脖颈上,无力、仿徨。
凤君勾唇,垂头望着上一秒还嚣张下一秒便惊慌成这般的老女人,手指从她眼前轻轻划过,“放心,多少我还是会尊敬你年长的!”
若非年长,这肩胛骨当真会卸了她的!
巫师感觉全身都软了,被凤君捏过肩胛的右手,再也使不上力气,手中长杖滑落出手心,朝凤君倒去。
她斜眼一瞧,伸出手指轻轻勾动,长杖便被她随意握在手心,她将其轻松扬起,又缓缓落下,桀骜一笑,“还挺沈的,你这么大的年纪,居然每天扛着这玩意儿,勇气可嘉!”
长杖被巫师视为权利的象征,她无数次拿着那根权杖挥舞,决定着天北部落的大小事情,这一刻当她无力握住长杖,跌落入另一人手中时,她的心在叫嚣着不甘!
也隐隐不安,如果有一日被夺去的不仅仅是权杖,而是权力……她该怎么活?
紧张伸手想要将失去的东西夺回,谁知凤君忽然顺势一抛,长杖被高高扔起,往泥泞地上跌落,巫师冲过去想要将其抱住,谁知她周身乏力,年迈的身体支撑不住她,抱住长杖的同时,她也顺着长杖的抛物线方向,跌落在了地上。
骨头碰撞土地。
发出触目惊心的声音。
“巫师大人!”青年男女围成一堆,木易冲在最前面,“怎么样?有没有摔着?”
“木易,你关心艺雅吗?”艺雅是巫师的名字,她摔得不轻,脚踝疼得她直抽气,疼痛扭曲的脸几分欣喜安慰。
“关心!”秀致的剑眉拧起,木易不自然的别开眼,正巧看见凤君环抱着胸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凤君,你怎么可以?”
凤君的目光自高处睥睨而下,在巫师脚上一转,淡然道:“脱臼了!”
“哼!”她淡漠,巫师气恼,抓住木易的手,“她简直太胡闹了!替艺雅好好教训她,否则艺雅死去也不会闭眼!”
“我……这……”木易为难,温润的脸写着无奈与痛苦,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舍得教训,可是艺雅的伤毕竟是她造成的。
左右犹豫,木易吐道:“凤君,你能向艺雅道歉吗?”
凤君一挑眉,索性蹲下身体与巫师平视,“餵,你现在是不是在倚老卖老?木易这模样是被你挑唆得要责怪我吧?”
她一勾唇,伸手在她脚踝上轻敲几下。
巫师疼得直抽凉气,羸弱衰老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住,翻了几次白眼,差点背过气去,提拉被吓哭了,木易整张脸都变了色,心疼大叫,“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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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雅若的9花一钻,每日每日的收到!动力杠杠的!!
留言区寂寥,咱来个小高潮调节下情绪,如何?
重口篇
032
抽她!
“很疼吧?”
一抬眼就是罪魁祸首灿烂如星辰的笑脸,幸灾乐祸……
“凤君!”木易几近咆哮,怒火压制在胸膛,激荡着结实的胸肌上下荡漾着,他吸气深深吸气再吸气。
“干嘛?”她淡然若初,那几敲她已经断定,是脱臼!要不了命,也断不了,不过这只是在她愿意出手相救的情况下!
“我母亲她疼,你别这样!”
瞧这娃一脸心疼,想发火又不能发火,凤君那颗被压抑着的心,忽然折射出半缕邪恶的阳光,她弯腰不耻下问,“怎样?”
“这样吗?”说完,她握上了巫师的脚,用力一扭。
“啊——”撕心裂肺的嚎叫震耳欲聋,那狰狞扭曲的面容,还有当初一派威严庄重、指手画脚的样子吗?
“凤君!”木易“蹭”地起身,钉在她面前,双目紧紧瞪着她,想骂不舍得,想吼不忍心,整张脸在与她久久对视后,红了个通透!
得了!
这娃,她还真惹不起!
继续蹲下,去抓那苍老的脚踝。
“你走开,别碰我!”巫师惊恐尖叫,冲木易大火,“你就任她这样对待你母亲吗?你也忍得下心!”
木易咬牙不语。
巫师绝望闭眼,希望再度投向寂尊,“酋长大人,难道你希望我被她弄死吗?”
“巫师大人,你不见得那么容易死吧?”寂尊随口一句,便饶有兴趣的盯着凤君,他知道这野东西,又不服管教要撒野了,就像他那匹野马常常也会因为被骑太久,而闹点情绪,譬如撒腿狂奔。
只是这女人还没被骑,提前造反了!
“你!”巫师如鲠在喉,上不得下不来,整张脸青紫难看。
木易心疼了,毕竟她是他母亲,哪怕过去再多的纠葛怨恨,在此刻还是母血浓于水的母子连心!他往母亲面前一挡,“凤君,到此为止吧!”
谁都清楚,凤君屡屡被巫师为难,谁又不知道她这是在洩愤吗?借着这种谁也不方便指责她的时候,毕竟巫师摔伤也非她的错!
“嗯?”凤君凝眸。
“我母亲经不起折腾,我不舍得责怪你,但是也决不允许你伤害她!”木易咬着牙,字字铿锵砸下,男人气概袒露无遗。
提拉止了眼泪,痴迷相望。
凤君同样望着,却不是痴迷,多了份猜度,片刻后她显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流光璀璨的眸勾勒出几分笑意,“你以为我会用这种方式报覆她?未免太小瞧我凤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