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北部落的男人,将那九头身美人与母猪一联想,都很不厚道的笑了!凤君狂晕,你丫的!抢夺资源的关键时候,你们还笑?不怕别人撕了你们!
那句母猪,的路自然也听见了,他本来想笑但关乎部落威严,转念一想又火气大了,“寂尊,你们部落的女人本来就少,又全是些泼妇,男人们没有播种神种的欲望,难怪你们永远强大不起来!”
“的路,你就是依靠幻想而活着的吗?”比酷捂着嘴偷笑,“我们不强大?上次是谁,被酋长打得屁滚尿流?”
天北部落的男人绝对少根筋,这种时候还能哄堂大笑,知不知道你们二十二,人家三八,实力悬殊着呢!
自负的男人,往往经受不住这样的挑衅,他扭动了下脖子,“怎么?小秃鸟,你要跟我干一场?”
“我呸!”比酷满脸嫌弃,“要干,就跟你身边那女人干,跟你有什么好干的!”
“找死!”的路黑臭了脸,抡起拳头就狂冲过来,天北部落的男人凶猛起身迎敌,三十八对二十二,阵势拉开!凤君这边,明显有些寂寥!
寂尊挡在了最前头,一手扣住的路的手腕,“敢动我的人?”
“凭什么不敢!”的路自负能力强大,如今带的人远远胜过他的,这一夜这溶洞他非得霸占不可,否则他的人就要露宿丛林,危险得很!
寂尊勾唇,回身以裸露的背朝向他。
的路瞳孔猛缩,沧南部落的人全都变了脸色,原来寂尊上次真的受了伤!
可,他们的酋长还是斗不过他,连一个受了伤的寂尊都斗不过……这个男人的强悍程度,太令人担忧了!
寂尊回头,关怀问道:“脸色怎么这么差?”
“好你个阴险的寂尊!”的路咬牙切齿,恨得直想揍人,眼见着他后背的伤都结痂痊愈,全身的肌肉都张弛着力量感,若是硬来怕是讨不到好?
“知道错过铲平我天北部落的大好机会,如今肠子可悔青了?”寂尊没心没肺的笑,却句句刺人痛处。
的路自负奇谋睿智,没想到一而再的被这个男人耍!很好,输了的,他肯定要讨回来!
“敢不敢随意找个人跟我们单挑?”
“你想赌谁赢了,谁留在这溶洞吧?”寂尊狂笑,“的路,你断奶了吗?这么天真!有天神作证,这溶洞是我们先占领的,而且在我天北部落的地盘上!”
他眸色阴沈下来,沧南部落去往西狼部落,天北部落并非必经之地,为何他们要舍近求远?其心,险恶!
“那你就是不敢咯?”芬女修长的美腿朝前一迈,高高耸立的巨峰不着痕迹地往寂尊手臂蹭了过去。
寂尊斜眼一瞧,将手臂大幅度的移开,丝毫不给面子,“巫医大人,上次来我部落取药,献媚可成功了?”那次,儒雅木易可是动了肝火,没有给这女人半分怜惜呢!
芬女变了脸色,修长的手指在男人群中一指,“单挑!谁输了,谁滚出这个溶洞!”
沿着那手指望过去,被点名的人竟然是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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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看上校大人彪悍出手?
重口篇
037
你先光腚再打!
寂尊拧了眉心,笑问芬女,“跟她单挑?你配吗?”
口气狂妄嫌弃,是个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个众星捧月的女人!她只说了一句,“的路,我要待在这个溶洞!”
沧南部落的男人便勇猛起来,给女人保护满足女人的需求是男人最起码的责任!他们丢下食物拿起武器,在被挤满了人显得有些狭小的地方,排开阵势。
八个人上寂尊,八个人保护的路和芬女,其余的人一对一轻松搞定!
提拉挤出男人堆,站在敌方面前,挺了挺绝不小于芬女的胸脯,“天北部落的男人们,我与凤君也要待在这个溶洞!”
“好!”天北部落齐齐一吼,气势上竟大过了数量占优势的沧南部落。
的路不屑,“寂尊,你的人还是那么爱叫!”
“你懂什么?”寂尊更加不屑,“这叫士气!”
气氛紧张,凤君也紧张,对人口不占优势的天北部落,说实话她十分不看好,虽然寂尊有些小战略,但是在这种贴身肉搏的原始战斗中,小战略不起大作用!
木易从人群后绕过,走到寂尊身后,低声道:“别上了当!”
寂尊一凝,两人默默对视,几眼后寂尊勾了唇角,“芬女,你那么想要跟我们部落裏的女人比拼,不如我给你机会如何?”他将提拉推向前。
芬女不屑一哼,指着凤君,“我只要她!”
这句,凤君懂!此要非彼要吧?她可不是什么重口女青年!
提拉一抹嘴巴,“我还不想跟单挑呢!”
气氛怪异,为何众人都瞧向她?凤君用眼神询问寂尊时,他已经到了身边,暗暗握住她的手,在她耳畔低喃,“凤君,你怕吗?”
凤君奇怪,“我有什么好怕的?”她还没搞懂,她即将要面临什么。
寂尊心疼嘆息,为了天北部落,只能暂时牺牲一下凤君了!木易适才提醒他,沧南部落故意绕道过来调薪滋事,恐怕就是想要弄垮他们的体力,让他们在勇士比武上溃败!
勇士比武中输了的部落,按照要求是必须向其他部落供奉食物,还得让其他部落挑选女人,这个赌,天北部落输不起!
“去,干掉她!”
寂尊狠下心肠,在凤君后背一推,将她推向了芬女,他相信凤君体内藏着骇人的能量,只是不知道这能量究竟有多大?能否胜过沧南部落第一勇猛的女人!
凤君毫无准备,被推出去的瞬间,脚下绊住一块石头,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沧南部落的男人哗然大笑,的路嘲讽,“可怜的天北部落,女人要么是泼妇,要么是这种弱小绵羊,我都替你们担心呢!”
芬女轻狂起来,凤君的独特作为一个敏感的女人她一眼就瞧出来了,也一眼就产生嫉妒,但同时也看准了她个头小小,动起武来肯定必败无疑!
否则,她凭什么顶着风险,冲在男人们的前头呢?
“你若是及早认输,我可以放过你,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芬女抱着波涛肉脯,好整以暇地望着光着脚丫的凤君。
凤君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磨破皮的地方似乎不那么疼了,寂尊的药有用,她扭头朝寂尊看了一眼,隐隐藏笑。
寂尊虎躯一震,捏紧了拳头!
他是男人,却为了自己保存实力,而将女人推向战场,他绝不会原谅自己!她脚丫还红肿,踩在地上很疼吧?
“怕了?”芬女好笑。
凤君挑眉,终于正视了在朝她一步步走来的九头身美人,一语未发!她清楚,自己说话的口音,一听就是外来人员,过早的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虚实,不理智!
“原来是个哑巴!”芬女媚眼斜斜往上挑开,得意大笑起来“难怪我觉得你与众不同,原来除了身体矮小外,还是个哑巴!可怜了……”
她拖起的长音异常刺耳,天北部落的男人纷纷捏拳,恨不得冲上去,与这群嚣张的家伙一搏高低,寂尊一个眼神将所有人按住,他疼惜望向凤君,她还在浅笑,是因为不懂吗?
“你还笑?”芬女奇怪,又觉得更加好笑,“你是聋子呢?还是傻子?我骂你,你还笑!”
“你会哭!”良久,凤君才高傲吐出三字,丛林口音字正腔圆。在短暂的分析下,她明白了寂尊的意思,让她接受这女人的挑战吗?
完全没有问题!
不是所有花瓶,都与凤君一样拥有强大的能力,很多花瓶——易碎!
在芬女得意到最高点的时候,凤君轻易三个字,就将她的得意拿下,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受惯了阿谀奉承听惯了软言软语的温室花朵,恐怕难以接受!
“啊!”芬女一声尖叫,双手成爪朝她冲了过来。
凤君没动,待她到了跟前,才往左边一闪轻松躲过,她再度扑来,速度与力量都在剧增,凤君瞇眼一动,再度闪开。
“好!”
他的小东西,果然有几分能耐!
斜看忽然喜形于色的寂尊一眼,的路冲芬女狂妄发言,“不要可怜她矮小,给我狠狠的打!”
“你就等着瞧吧!”芬女一甩发,用一根细藤条迅速绑好,盘在了头顶上,露出细长细长的雪白脖颈,她高傲的仰着,“寂尊,可别太心疼!”
“我怕你疼!”寂尊笑得风轻云淡。
芬女冷哼,向凤君攻了过去,架势如同日本相扑运动,这种招式若是被她抓住,凤君不敢保证能不能挣脱?或者,会不会被摔倒在地!
她侧身飞快避开,任她那凶猛的一击落空,芬女回身再攻,几个轮回下来,凤君气不喘脸不红,拼尽全力攻击的芬女却冒出了香汗,她喘了口气,朝凤君鄙夷道:“有胆就别躲!”
不躲么?那就只能攻击了,凤君转动了下手腕,“我怕你后悔!”
“放鸟屁!”芬女啐了一口,野性中有妩媚妖娆的美。
哎哟,不错!有人比她还嚣张!凤君将手指灵活一转,借着这个空隙扭动了下脖颈,本来不想太过显山露水,此刻也不得不反手一击了!
“丑人多作怪!”芬女辱骂一句,眼神鄙夷至极。
凤君浅笑,凌空朝她探出手去,那速度极快让人措手不及,有人眼力浅的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两人分开,芬女散了满头的乱发。
将乱发拨开,芬女气得够呛,返身如一同猛兽冲了过去,速度也相当惊人,凤君没料到她的爆发力会如此强大,一个不留神被她扣住了肩膀。
一股强大过普通男人的力道,从肩膀一直压倒腰身,下盘开始不稳,如果被这样一摔,她还能赢么?
关键时刻,凤君一个沈身,让所有压力瞬间沈积在肩上,就在芬女认为必胜而放松警惕的当口,凤君下盘往一旁倾倒,一个勾腿攻向了芬女。
高大的人,往往不如稍微矮小些的人下盘稳,那一招式芬女正好输在了她一向自诩的强项上,凤君拍了拍手,垂眸凝视惨摔地上的女人,嚣张一竖中指!
笑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嚣张,之前的嚣张,到最后只是笑柄罢了!
她不疾不徐,清幽吐道:“输了,就滚!”
“我不服!”芬女迅猛起身,伸手就扯住凤君摇摇欲坠的兽皮裙,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你先光腚再打!”
重口篇
038
大的,果然软!
光腚?
凤君仅仅只是垂眸望了她一眼,幽幽一嘆:她本不想太过分,那种打倒别人还将别人踩在脚底狠狠羞辱的狂傲,是当年上校的所爱!
如今对女人,她想温柔一点,偏偏事与愿违。
只能顺应天命!
双手往裙腰上按住,以左脚为中心,以身体为轴线,一个潇洒一百八十度旋身,右脚傲气踩上了芬女的胸口,她从上往下俯视,清亮双眸烁耀着光芒,“服吗?”
那道光芒,从眸中射出将她整个人包裹,耀人眼球!
“好棒!好强!好牛掰!!”提拉心神荡漾,大眼睛泛着颗颗红心,凤君就是她的天神,跟她比起来,部落裏那些男人,简直弱爆了!
新来的女人,太厉害了!沧南部落最勇猛的女人,曾经在部落女人中所向无敌,他们可是因此受了不少鸟气!没想到,完全没想到凤君这么强大!
“爽!”
天北部落的男人们激动大喊,仿佛才将踩在巨物上的脚是他们的!粗粝的地板,被他们光裸的脚丫,磨得沙沙作响,各种邪恶感十足。
牛掰的凤君,在这种出乎意料的重口回应下,经不住的嘴角一抽,垂眸见芬女仍旧仰着高傲的脖颈,如白天鹅一般高高在上,仿佛她眼前的凤君不过是跳梁小丑!
五口告非的!
凤君忘了说,她平生最不屑鄙夷,却最不爽轻蔑,于是乎,邪恶的某人十分淡定地下压光洁的脚丫,先是左右挪动,然后上下蹭了蹭,不算熟练的空丈语言邪恶恶滴。
“大的,果然软!”
“滚开!”芬女整张脸又红又白又青又紫,五颜六色以灰溜溜为底,好不精彩!她咬牙切齿,难掩狼狈却没输了气节。
气人目的达到,某人很干脆的撤脚,却在半空中将脚很嫌弃的一甩,“臟!”
芬女刚要爬起的身体,顷刻又往下一沈跌回原地,被踩塌的胸脯上下涌动,恢覆波澜壮阔,叫嚣着愤怒!
寂尊侧身笑问的路的声音,几分掩藏不住的骄傲,“我的女人,不耐吧?”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在女人显露强大之际,立马宣布其所有!
“哼!”的路一声不屑,从鼻间喷出浓浓的鄙夷,“一对奸诈阴险的贼男女!”他大步朝芬女过去,想将受了苦的女人抱回怀中好好安抚下,这才是一个男人此时最该做的。
芬女推开他的手,“那矮东西还没有能力将我打到起不来!”
她咬着妖娆的红唇,披散的头发垂入敞露的衣领中,性感妩媚的锁骨因为她倔强的用力,而往上蹦起,凤君忽然觉得,这花瓶似乎没有想象中易碎呢!
她那一脚,虽然没下狠力,但一个女人受起那力道,还是不容易的。凤君诧异的倒并非她的体力,而是她的毅力!泡在男人堆裏,浸在蜜缸中,她并没有疏于自身的强化,这个女人她可能需要重新调整定位了!
反观提拉,显得率真任性许多,她正捂着肚子大笑,“的路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人快走,到时候传到了勇士比武那边,你们的脸可丢不起呢!”
凤君那一脚踩得真是大快人心,她真恨不得跟上去补上几脚,凌空对着芬女做着踩踏的动作,自家的女人受了侮辱,沧南部落的男人护爱心切,没等的路吩咐,几个急躁的人就杀将过来。
乐勿正一身火气,比酷也憋得够呛,寻到了发洩途径,一个个猛兽一般的迎上去,两方猛男扭打在一起,寂尊清喝,“住手!”
场面如同被定格,无人敢动!
寂尊步步走向的路,“堂堂酋长,连一个赌都输不起?”
的路自负,这种类型的人最受不了激将法,他咬牙,“放屁!”
“那就滚出去!”寂尊手一指洞外,不容商量余地。
“的路!”芬女拍去胸前的脚印,还是难掩一身的狼狈,她凑到的路耳边嘀咕几句,的路立马转变态度,“寂尊,你就是这样待客的?一个小小的溶洞,都舍不得让我们休息一夜?”
“的路,把你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干干脆脆的!”寂尊厌倦一甩手,言语最是直接,“若想要我天北部落输,以为一场恶斗就成了吗?”
“别拿你骯臟的心来揣摩别人!”的路一嗤,扭头与芬女对望,两人都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