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持久,跳蛋还在身体裏。时遇又拿了根细长的针,“虽然刚才说今晚只玩后面把你玩射,但是我不想用那些逼真的硅胶阳具,就是假的也不行。”
林繁缕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这尿道针细,不会弄伤你的。”时遇给它涂抹润滑液,“会舒服的。”
针入体很胀,林繁缕闷哼,“呃……别……”
眼看着长针一点点入体,到最后全根插进,只在马眼处留有一颗红色铃铛。
时遇拨弄铃铛,问:“试过这样玩吗?”
插了尿道针的阴茎涨涨的,不疼,裏面酥酥麻麻。
时遇挑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问你呢,有没有?”
铃铛的声清脆悦耳,时遇轻柔地转动尿道针,囊袋阵阵收缩,异样快感越聚越多,逐渐侵占四肢百骸。
“没,没有……”林繁缕热,足尖绷紧,全身如火烧,难受得紧。
这个答案不知怎的,时遇听了甚是开心,又拨弄铃铛,问道:“想射吗?”
林繁缕眼尾泛红,还挂着先前的泪,也不知究竟是委屈的,还是叫这情潮给逼的。
时遇颇具耐心,又问了一遍:“想射吗?”
本就难堪,他又问如此直白的问话,林繁缕羞愧,紧紧咬着下唇不肯应答。
铃铛又响了,蛊惑地问道:“我是谁?”
声线终于变得喑哑,带了欲望,“是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