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繁缕高潮时,眼前忽然黑了一瞬,在短暂眩晕中什么都看见听不见。
他身体羸弱,接连几日睡不好吃不好,又吓他几回,如惊弓之鸟,成日神经紧绷,战战兢兢。外加时遇每晚都要做,床上性事消耗大,本就底子虚,这黑市出售的春药药性猛,剂量大,两次强制射精抽光了他所剩无几的精气,伤神伤身。
被迫的高潮只有痛苦,眼前人影虚恍,林繁缕觉得冷,“时遇,我……”
我好难受。
沾了腥膻精液的手指捅进口腔,时遇恶劣道:“你射的东西,你自己舔干凈。”
林繁缕连吐的力气都没有,被迫舔干凈手指后,时遇又拿来些新道具用在他身上。
林繁缕内冷外热,只剩浅薄的呼吸,一动不动地任由时遇将入珠一颗颗地塞进后穴。
人难受时,每分秒都是煎熬。林繁缕现在就是个无意识的手提木偶,看不见的线握在他人手中,任其操作。
这俱躯壳不再是自己的,他感觉不到自己硬了,这第三次要比前两次持久,他射不出来。
后面时遇又拿了一样道具套在林繁缕被迫勃起的阴茎上。他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也不知道时遇撩拨了多久。他没有快感,第三次射精完全是出于男性一贯的生理特性。
昏过去前,林繁缕心尖上仿佛被挖了一块,只剩一个血淋淋的黑窟窿。
他疼。
昏迷中,林繁缕听见远处飘来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似乎很害怕,带着颤音喊他。
林繁缕,林繁缕……
醒醒……
没事的没事的,你等我,我去拿解药。
林繁缕微微瞇着眼睛,安静地躺在床上,吊顶的灯光刺眼,周围渡了一层光圈。他看见模糊的人影从黑暗中走来,闯进光圈裏,手裏拿着一剂註射针管。
林繁缕看见针管的那一刻,整个人瑟瑟发抖不寒而栗,剎那间泪流满面,哭诉着求他:“商与枫,我已经很乖了,不要给我打针……我会好好听话,我真的会听话的,我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他语无伦次地呓语道:“商与枫,求求你不要,不要……”
“你说什么?”时遇箭步冲上前,连连逼问,“商与枫给你打针?他给你打什么针?”